第三十二章天高雲淡海闊天空,碧空如洗,青山如畫,與此很不和諧的是一眼望不到頭黑壓壓的逃難大軍,沉悶的氣氛下卻傳出隱約的歌聲,不用想了那就是我。
自從那次夜談之後,我發現唱歌也是一種舒解心情的好方法,這一路上此情此景心情一好就吆喝起來,順便也教那些少年們唱。
當然最好的聽眾就是我的那些部下。
當初唱《信天游》,「山丹丹那個花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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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豔豔的火」吆喝一齣,感覺周圍一下靜下來,大家一片側目那個驚異的,還道我唱的很難聽嗎,轉問身後的副將韋韜「我唱的不好嗎」。
他遲疑了一下,奇怪的反問「非也,大人祖上也是關西人嗎」「不是,別人那學的」,一片感嘆,然後我應他們覺的很有親切感的要求下,又唱了幾曲陝北風格民謠《蘭花花》什麼的。
然後少年長短不一的各色聲音,有樣學樣唱起來,雖然有些參差不齊,那也是轟的鳥飛獸走,頗為驚人的氣勢。
不管是否真的入耳動聽(相信就算有想法也沒人敢抗議吧),倒衝散了不少逃亡中愁雲慘淡的壓抑氣氛。
至於那曲《來自北方的狼》怎麼會被他們當成了突厥民歌,還說什麼若不是知道我的底細,還真以為我是突厥人云雲。
我細想這才記起這個時代好象比如突厥、契丹之類的一些游牧民族,把狼視為了精神象徵,崇拜狼為族群的圖騰,我這一曲倒象他們的心聲寫照了,呵呵。
這一切要回朔到我那可憐的童年,七八十年代出生的那當口兒,單親家庭,搞學術的老爹沒空教我兒歌,就天天拿他收藏一大堆什麼《小二黑結婚》〈燕燕做媒〉〈康定情歌〉〈走西口〉《柳堡的故事》之流的過氣老唱片充數,毒害的我是自小耳熟能詳,哄小丫頭時也沒少唱過。
當然我沒注意到,這些所謂民謠相當程度上也是包括了一些經典的情歌。
而再隊伍的另一個地方,有另一些反映不同的聽眾,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董卿,這是什麼曲子,聽著利索」「回官家,據老奴想看這音色,怕是關中三秦之地民風古腔,而且曲意還是男女思情相慕的鄭衛之風」「聖上,臣亦有聞番胡之地人好以歌舒懷詠志達意,婚喪嫁取諸俗百事皆可入歌,想是應該如此」「呵呵,看來此子也是性情中人,粱卿啊,朕是愈覺有趣了」當下心中已有了一些想法。
傍晚時分,早秋的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新折的清香,淡淡的晚霞隱入天色中。
現在天色漸沉,百鳥歸林,大隊停息,難得今天小丫頭這個纏人精不在身邊,那些小傢伙也被打發消化我佈置的課題去了,我也可以清淨一番。
我以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蹲在一個樹叢後面,前面是一條較為僻靜清淺的小河以及一些美好的事物,根據某些yy小說的定律,在這種環境下很有撞見美女出浴,之後不得不以身相許或者成就一番壯烈纏綿的感情糾葛的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