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加料。
「恕臣無禮,殿下此去,當小心西北,雖說大軍內戍,自然有所得失,一切以平賊為上,但臣以為也不可使外族無故佔了好處去」。
「哦,但說無妨」他也聽出言有所指,自是嚴肅了起來。
「這外患之最就在西北之吐蕃,卻也是近憂,如今只有西北之軍最是完好,故如討逆大軍盡出且,久戰不下這樣的話,就是吐蕃大軍乘虛進犯之時。」
太子不語,眼中卻有鼓勵之意。
一個陰柔的聲音「莫不是危言聳聽了,要知吐蕃使節尚在我朝,早求和之議」我白了他一眼,卻是東宮內府內官李靜忠,一個閹人能夠被賜國姓李,決計不容易。
能夠那些親信近臣一起被留下來議事,屬於太子絕對的心腹,而且據說他也向太子進言獨自北上,一個深居內宮的閹人有此眼光,也是大不簡單。
不過我卻看他很不爽,媽的死太監,國家大事敢亂插嘴,弄不好以後就是歷史上著名權閹之一,若不是眼看要北上沒機會看我不把你種荷花了。
不過隨即為太子揮手製止「且聽梁卿怎麼說」「是主子,老奴輕率了」能曲能伸,我心中又多了重評價。
「殿下可知,這些番胡最是無信,吐蕃國常年俯視河隴,於我朝時戰時停,目前正與我朝大軍相持。
求和之態不過是我朝勢大之時的緩兵之計。
如今正逢贊普新立不久,欲大有作為,興武備重兵事,以征戰樹立王威。
如今我朝蒙亂,殿下盡起勤王之兵內戍討賊,邊防削弱,一旦稍有疏鬆,可能盡其國內之兵,乘虛取我西北腹地。」
我這話一起下來,在場數人皆眉鎖甚然,顯然也想到了什麼,頗有慎重之意。
「那又如何」卻是小白的弟弟建寧王。
我心中暗喜,就怕你不發問,繼續解釋「西北地域廣闊,兵精糧足,且尚未遭受兵火,為殿下今後立足之根本,而河隴是為重中之重,不但殿下主持大局,糧草戰馬財稅兵員勢必仰仗甚多,且連通西域塞北,有海外通商之巨利,有失則安西往來斷絕,孤懸海外獨力難支之下易為外敵所乘。
且如被吐蕃**,收並河隴諸羌雜胡人口牛羊,則兵勢愈盛,再逐則難上加難,如果其野心不止再乘勢東進,殿下之朝廷就有腹背受敵之厄,南下則斷我朝南北之通路。
實為心腹大患。
然其新王初立,內諸權貴王公爭權頗烈,各擁部眾互不相讓,舉兵犯我大唐,自有使禍水東流之意,我朝亦可反制,只要厚幣接納其中一二,使其相攻,可分化牽制之。」
太子正色道「且再說來」我略為放心又繼續語:「西北邊患次者,塞北諸胡各族分立,唯回紇獨大所壓制,只要能夠結好回紇,四下牽制,就難有大作為。
即便有所寇略,只要據城嚴防死守,糧盡而退,當無失土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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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遠慮者為大食國也,」我繼續說有人介面「這吐蕃我等自是明白,可這大食遠在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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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左拾遺兼侍御史張鎬等我解釋道「大食國疆域遼闊,部族無數,善戰者眾,以教治國,國主同教之宗長,以神意號令民心。
征戰往往可拼死用命。
對我朝西域早有所圖,只是當年正逢國中大變一時鞭長莫及。」
「如今其新朝阿拔斯王族,立國不過二十年,欲自古都大馬士革遷離,正以傾國之力營建新都巴格達,其國地廣人稀,許多部族新為征服,此番發盡民夫勞役民力,所費無數,非二三十年不可盡功,國內已多有積怨。
且新朝更立中得安息人出力甚多,當權後的阿拔斯王族,卻踐所約,頗有沸怨,故原安息國故地也不太平,不得不陳兵彈壓,實已無力大舉東圖,然而大食人素來奸詐,知我朝內顧不暇,恐其虛張聲勢藉機訛詐我朝一番,尤其有聲言願出兵我朝助戰,若允之,則一入我西域再也難退去了。」
「而且該國國內所奉唯一真主至大,禁絕他教,嚴禁所有具體的造像圖畫,每所進一地,毀寺廟,焚書籍,殺僧徒,迫信眾改信其教,用其語言文字,如此往復,所佔之地三代之後只知有真主,不知其祖先。
並好以神意為名征戰殺戮,號稱聖戰,鼓惑所從者為教獻身悍不畏死,極具侵略之性,一旦在我朝蔓延,就不可收拾了,如今之朝堂中不乏不知邊事,且膽怯苟且妥協之輩,易為人所賺,不可不防。」
這些可都是我自己發揮了,雖然有所誇大,但卻是有所根據的,早期的伊斯蘭教的傳播,很大程度藉助了武力。
如果有疑問的話,只要留心一下初中歷史課本世界史的插圖,關於穆罕默德傳教的壁畫就是最好的證明,畫中外出傳教的先知穆罕默德和他的弟子們人人執刀跨盾全副武裝,象軍隊更甚於教士,不象去傳教更象去打戰殺敵。
早期伊斯蘭教的擴張精神,由此可見一斑。
「那又該如何」又是問我,難道你們都沒有一點見解嗎。
「臣以為,日後大食若有交涉,千萬不可有絲毫退讓,否則必將變本加厲,使其教其民蠶食滲透我安西之地,如安西屏障要衝一去,大食儘可對聯結塞北諸胡,互補兵馬財貨之利。
外可窺視我大唐邊疆萬里隨時進退圖謀,內可鼓動支援我朝藩屬叛離倒攻,實在危亦。
我安西軍民數十萬計,如能使委老成得力之人且眾志成城,有所防備,大食人決計討不得好去。
儘可強硬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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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臣所慮內憂,不在叛賊,眼前賊勢雖熾,然不過是跳樑小醜,賊兵燒殺擄掠,早不得人心,只要殿下舉臂振呼,天下響應,覆亡指日可待,然可慮是內有黨爭之禍,宦官亂政,」關於明成皇后的一點看法,大家都說韓流寒流的,本來且看且信,也不覺的如何,直到明成皇后開播,我才曉得厲害,真的很佩服韓國人的手段,一個小國寡民落後保守的封建王朝,就那麼寥寥十幾人,可以拍出個數十集偌大的劇情,一個傳統了六百年的宮廷居然充斥了革命與現代化色彩,一個明顯是朝鮮版的慈僖老佛爺的人物,居然被拍成了個越王勾賤式的臥薪嚐膽的救國救民的急先鋒。
封建王朝天生的腐朽墮落和殘酷壓迫,也成了情有可源的同情理由,彷彿近代朝鮮滅亡的所有過錯都是日本啊清朝啊沙俄啊這些外來因素,我過的好好誰叫你來惹我。
一群爭權奪利斗的你死我活把國家都玩跨掉的的傢伙,精神動機上居然都是無比的高尚,高尚的就和那婊子的牌坊一樣乾淨。
外戰外行內戰更外行的末代國王在日軍刺刀下拼命表現王室體面的大義凜然還只是讓人悲壯的噁心的話。
那位居然讓侵略軍頭目跪在面前痛哭流涕乞說求「你去做韓奸吧,你不做韓奸,我就死給你看」的大人,就讓人馬上狂吐出來了。
做韓奸居然能做連殘暴的侵略者無比的仰慕你,這是何等的水平啊。
不由你不直冒冷汗。
結果最明顯效果的就發生在那個每集必看,看了難過不已,又不得不再看的俺媽,只要我一說有關那位親日皇后的是非,就俺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