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關於詞的淵源,詞是我國古代詩歌的一種。
它始於梁代,形成於唐代而極盛於宋代。
據《舊唐書》上記載;「自開元(唐玄宗年號)以來,歌者雜用胡夷里巷之曲。」
由於音樂的廣泛流傳;當時的都市裡有很多以演唱為生的優伶樂師,根據唱詞和音樂拍節配合的需要,創作或改編出一些長短句參差的曲詞,這便是最早的詞了。
從敦煌曲子詞中也能夠看出,民間產生的詞比出自文人之筆的詞要早幾十年。
但當時的詞,和後世流傳的本質和文學水準上有很大的差別,主要是鄉間裡坊流行的市井文學,多用旁白俚語,文辭少修,還沒有形成自己獨特的風格和公仗、格式。
也並不象宋詞那般精深崇高到可以壓倒詩文的存在。
而且與其說象詩歌文學,還不如說是唱曲填詞過程中衍生出來的,歌謠、曲譜的一種變體。
唐代,民間的詞大都是反映愛情相思之類的題材,所以它在文人眼裡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被視為詩餘小道,更不用說帝王家了。
只有注重汲取民歌藝術長處的人,如白居易、劉禹錫等人才寫一些詞,具有樸素自然的風格,洋溢著濃厚的生活氣息。
以脂粉氣濃烈的祟尚濃辭豔句而馳名的溫庭筠和五代「花間派」,在詞發展史上有一定的位置。
不過那也是數十年後的事情了。
被當成一種開創性的全新文學體裁,是很自然的事情。
這詞,頗有南北朝以來世上流傳的《北府謠》的遺風,可是修辭和文義達非常之高度,已呈一代大家之風。
相較之下,自己那些學士、翰林、國老、侍講,雖稱淵博廣長天下,竟然未有所及。
只是他做的這些詞好是好,但各自有些不搭意,取意和風格差別也太大了點,對景照物梢顯生硬突兀了些,顯然修釀文思即興成章的火候尚缺,還道是他出身海外,所學文章辭修與中土不免有所差損岐別的緣故。
即便如此,那也是難得的意外的收穫了。
老皇帝想起了的許多事情,遂搖首嘆了口氣,那高力士察言觀色,趕忙上前服侍,「官家」老皇帝示意無妨,「朕只是遙想起當年,阿蠻初進,清元小殿的盛事,「白頭阿瞞」聲尤在耳,今得幾得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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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物是人非不勝唏噓了」竟有轉眼滄桑沉暮之感。
(史載:時新豐初進女伶謝阿蠻,善舞,上與妃子鍾念之,,因而受焉,就按於清元小殿,寧王吹玉笛、上羯鼓,妃琵琶,馬仙期方響,李龜年,張野狐箜篌、賀懷智拍,自旦至午,歡恰異常,有妃女弟秦國夫人端坐觀之,上遂戲而請以樂籍供養討纏頭,得秦國出三百萬為一局。
)眼被見眾人這首《虞美人》鬧的意興闌珊,也沒心情再唱和下去。
我告罪之後,擦冷汗正想告退,「對了,容若啊,你日間唱的那些可是秦腔」卻是那董蘭庭,心思活絡見得的氣氛不好,趕緊轉移了話題。
「秦腔」我轉念想大概就是陝北民歌。
「或是吧,出處我也不明,只是不過是行路多了,道聽旁人而來的」我趕緊撇清,這種考據的東西最是麻煩。
「別人那聽來的,原來卿家還有過耳不忘的本事」果然那楊太真調整了心情,又起了興趣。
「那容若久居海外,應該見得不少胡曲吧」那兩位目光灼灼之下「臣識得有些,不過一些不入流的域外之作」我汗又冒出來了。
「原來你還會胡曲,那就好啊,朕也略有所得」老皇帝介面道,我心中暗暗叫苦,弄巧成拙了不是。
「那恐對陛下和娘娘大不敬,那些盡是些不敢入耳,鼓瑟思慕的鄉野俚曲,怕有汙聖聽」「儘管道來,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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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說過會赦你無罪,反推搪是什麼意思」眼見推曳不了,我暗自後悔,搬石頭打自己的腳,我怎麼忘了這兩位是歷史上有名的樂痴,楊太真更是以通曉百藝,遍搜天下曲譜出名,所創的霓裳羽衣舞更是包容了西域龜滋樂、天竺婆羅門等諸多域外音樂元素,對新樂題材最是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