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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故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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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出,吾得脫欲邀同走,卻是人去宅空,也不曉得逃出來否」有些諱言,卻又是為故友唏噓不已。

再問了幾人,也是大同小異。

顯然是這老皇帝跑的徹底,這些人分量和品級又不夠高,差不多都丟在了長安。

既然這樣有些事情我覺得也可以和他交底了。

雖然我有心遠離戰爭,舒舒服服的過那般「睡覺睡到自然醒,撈錢撈到手抽筋」的悠閒而腐敗的日子,但也有戰爭未必會肯遠離我的自覺,因此我還是對將來做了一些佈置。

諸如在頭批支援游擊軍的人馬,就有數百名我招募志願者。

所謂志願者,都是流民百姓中千挑百選出來,熟悉關中京畿地理地方的人士。

經過斥候速成的突擊訓練後,作為探子,將長期潛伏地方中發展。

雖然只是最初級的探子,但至少可以使我們對敵情不再兩眼一摸黑,目前全靠傳聞和前沿一些軍州不怎麼可靠的遞報。

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發動、號召地方力量,協助游擊軍的活動。

關於這一節,我也對皇帝陛下報備過,只隱晦的說了我欲派人深入敵後打探敵情,就大致同意了。

為保密計知道的人極少,因此我可以名正言順的以中壘第七營的番號,初步建立專門的度支和人手。

雖然明白的告之這一去極其兇險,可能再也回不來了,但仍然不缺乏志願者,因為我可以保證他們,哪怕是死了,也可以頂一員兵額,以軍屬的身份讓家人的換取一份溫飽。

此外,他們其中某些人還有一項我額外交代的任務,一份名單,就是打探王維、杜甫這些身陷敵後的名人的下落,如果條件成熟的話,配合游擊軍侍機弄出來。

同時還給羅先的游擊軍帶去一項特別的任務,便是要求游擊軍,利用聯絡叛軍戰線廣闊,尚未合攏的間隙,派人易裝穿過敵佔區,聯絡河北、河南的義軍和官軍,因為我大致記得歷史上這時候河北是應該有一些反抗力量在堅持的。

那個以食人名傳千古的張巡,也是這一年嶄露頭角的。

當下商議了一些入金州後,與羅先的游擊軍聯絡和配合事宜,再交付給他部分名單和口令。

只說是,不忍看到這些人有志報國,卻其淪陷敵手的情由,竟使的他很是驚訝,卻又感動莫明。

「容若竟以心腹付吾,敢不戳力以死報效,吾先代諸君謝過軍上的了」他肅然而起一頭倒拜,竟是攔不住。

「太嚴重了,什麼死了,你也太誇張了罷」為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扶起,心中暗道這古人也太。

淳樸了把,就這麼肝膽誰向去了。

交付了前請後事下來。

我有意輕鬆氣氛,笑道「不過,老高你這一去,我便平白失一助力,可有償我」「軍上的身家可不少」他亦笑了起來「老夫哪有爾瞧上眼的東西,」。

「不過」他收容正色道「屬下有一故友新來投,在太原府效力,曾任哥舒元帥奏充判官,有些經歷和抱負,願薦於大人參上」「甚好,引來我見」以他的盛名和穩健慎嚴的作風,我倒不用擔心,推薦的人會差到那裡去。

當下就傳了虞侯引進來。

這人年近三十,一身從六品下階武職的青袍,滿面風塵卻精神爽利而碩毅開朗,舉手投足皆是行伍作風痕跡。

臉膛微赫甚是威武,加上老大一把鬍鬚又有些豪俠大哥風範。

讓人好是印象深刻。

「季鷹」高適一把抱住對方,拍背俯肩呵然大笑極是熟捻,轉身高聲介紹道「這便是我友季鷹,華州華陰人士,現補節太原府參軍事。

日前隨友僚投奔至此,引為軍上」。

他雖然見我如此年輕,一切有些異色,但一切如常,一併鞠身行禮「太原府參軍事嚴季鷹,參上總制大人」。

卻是個好名字,雄攜有力。

有了高適高達夫的教訓,我當是小心的請教他的姓名全稱家世。

正聲道「秉軍上,屬下嚴姓,單字武,字季鷹,家父諱挺之。

。」

我聽的就是狂暈,又是一陣狂喜,果然是他,我又中大獎了。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

我的幸運日嗎,我簡直有抱住高適那張不怎麼可愛的老臉狠狠親一口,才派出去了一個未來的名將,又送上門來一個。

這嚴武是誰啊,和高適等人一般的大唐名將,中唐上柱國之一,一生歷任成都尹、劍南節度使。

拜京兆尹,封鄭國公。

遷黃門侍郎。

加檢校吏部尚書。

常年經略邊關,曾率兵西征。

大破吐?七萬眾於當狗城,收復安史只亂中被吐蕃乘機攻佔的鹽川等地。

同時遣漢川刺史崔旰在西山追擊吐蕃,拓地數百里,與郭子儀在秦隴一帶主力戰相配合,挫敗了吐蕃的大舉入侵,保衛了西南邊疆。

是繼郭李之後,征戰無數,中興晚唐一代的鼎柱的人物。

史書上說他出身名門,其父嚴挺之,為開元名臣。

自幼豪爽。

神氣雋爽,敏於聞見。

因母裴不為挺之所喜,獨厚其妾英。

武始八歲,怪問其母,母語之故。

武奮然以鐵?就英寢,碎其首。

左右驚白挺之曰:「郎戲殺英。」

武辭曰:「安有大臣厚妾而薄妻者,兒故殺之,非戲也。」

父奇之,曰:「真嚴挺之子!」然數禁而敕。

號稱個性可謂強悍得有些可怕,從小一個典型敢作敢為的暴力分子。

殺了父親寵愛的姨娘還義正嚴詞的,連他父親也不敢怎麼則責他,只是關了幾天。

據嚴武這讀書廣而不甚究其義,有豪放任俠作風,與杜甫、高適亦是「竹裡行廚洗玉盤,花間立馬簇金鞍。」

的好友,詩作往來頻繁,併成為了杜甫除李白、高適之外的又一知音。

親切的稱杜甫為「杜二」。

我能夠知道有他這號人,也是因為讀唐詩,看杜甫生平的時候,作為屢邀入幕的好友加上司,屢屢在作品裡所極力推崇的:諸如「扁舟不獨如張翰,皂帽還應似管寧。」

的《嚴中丞枉駕見過》:「遠送從此別,青山空復情「別贈詩《奉濟驛重送嚴公四韻》等等的死後杜甫還為之親挽,追掉為「顏回竟短折,賈誼徒忠貞。

諸葛蜀人愛,文翁儒化成。

公來雪山重,公去雪山輕」的一代高士。

賢比管寧、張翰,才比諸葛、賈誼的評價,杜甫一生才氣高節,很少這麼對一個人的推崇備至,雖然未免誇張,但也可見其幹才。

不過眼下,他只是以父?j調太原府參軍事。

尚未發跡。

正逢吏考,滯於長安,今隨友撩一同千辛萬苦投奔行在而來。

不管我心中如何喜翻了天,面色上卻一切如常「甚好,可願為我司階呼」高爾基說,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把,貓說:讓口水來的更猛烈把,看大家又得說我湊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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