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見著他們的各色表情,我很有些好笑,也很有些得意的,終是被我紙上談兵的手段給唬住了。
他們卻不知道的,其中盡是集後世人兵家精要上乘之大成的,多是我偶爾想起來,,怕過後忘記了,使人記錄,卻累積了一大堆,這要感謝我隔壁宿舍的那幾位軍文愛好的同仁。
主要是大學那會,為了賺點補貼看書,不但在許多網上軍文區裡客串斑竹,還和一個師兄兼舍友,輪流在鐵學的一個論壇幫人做低階管理員,專審帖子,各種軍文歷史的帖子,那裡是有名的「口水於唾沫齊飛,小白於憤青共一堂」的所在,有理無理,匪夷所思什麼的想法也見了不少,在專門品評古今中外軍事著作大作和戰例分析判研的兩個熱門辯論分割槽裡,能夠歸憶起來也有好些東西。
然後我參照記憶中,那些軍文雜誌軍事論壇上看過的,什麼海軍陸戰、特種作戰指導手冊概要,揀些記憶出來,羅列了的一堆訓練大綱,把他們嚇了一條。
據說是,酷嚴而精於理統,深妙而詳於善盡。
前所未有又前所未聞的不世之做,也就事後世稱為「梁氏軍論綱要」的前身之一。
忙完了這些事,也有些乏了,正想宣佈散會,回去好好溫存一番。
明個兒就是十日一論,旬修了。
「屬下尚有一事」卻有不識相的,說話卻是河池縣才加入的卓弈,一身新進的校尉繡紋袍,不復當初那股兵痞氣,倒也有些清俊的味道。
「難道你營中有什麼狀況」「老大。
。
恩。
。
。
稟告軍上,營中尚好。
。
。
。
,只是。
。
。
只是眼下,軍中關中的子弟日多,軍中未免又有些浮躁的心思情形,老說請戰還鄉。
。
。
。
有些不利彈壓的情形」,有他帶了個頭,頓時多有附和的。
我看了他們一眼,頓時把聲音壓了下去。
軍中這點浮躁你們還會解決不了,跑來問我。
只是經過這些日子的休整補充,看似手下人多馬壯的,多少有些信心滿漲,再加上游擊軍的戰果傳來,多少有些不大服氣的,不但士卒浮躁,怕是他們自己也有些想法了罷,籍以表情罷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這群好戰分子,早說不得輕率冒進了,怎麼就一點不想讓我消停的。
當然不能告訴他們我,很滿意現在的狀況,不怎麼想建立功業消極混日子的念頭。
這一群小樣的新入不久的,還不大曉得厲害,我就不信,拿點東西出來鎮不住你。
整了整思路做嚴肅的,點了點他過來面前,問道:「知道什麼叫為將五德嗎,將者,智、信、仁、勇、嚴也。」
恩,你當然是不知道,因為這是後世的東西,我還沒告訴過你呢。
「屬下正當受教」且不理會他一副被我震住的表情,又道「眼下我軍雖有些起色,但新從者眾雜,聊訓不過數月,怎當大任」「士體不精,匆使上陣,無益送死,這不是對將士負責的態度」「那些將士都有父母妻兒老小,將身價性命交付我等,就當慎嚴之,能夠儘量創造條件,就儘量讓其多一些戰場存活的機會,不要覺得終日操練無他而悶氣,後方操練的再苦再累,也總比本事不精被人殺死在陣上好罷」「拿將士的血成就自己的功業,並不為過,但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是捨生取義了,而是粗莽愚蠢了,怎得仁智之道」「令行禁止,身先士卒,賞罰分明。
。
。
為將者光有這些還不夠的。
。
。
一支鐵軍,將士感仁德願效死,。
。
。
知進退而不以勝敗易。
。」
「游擊軍孤懸敵後,艱險萬分,幾死一生的,好不容易了方有如今的局面,其中兇險,無人能知的,企是憑一腔熱血就能成就的」一頂比一頂重的大帽子,倒似潑了盆冷水,扣的那些附和的鴉雀無聲的,倒有些慚愧,一片無語中受教反省的情形,語風一轉,又帶幾分厲聲疾言道「還有,你這個卓楞子倒是怎麼想的,你老叔讓你來混軍營,是長見識的,不是帶人貿然去送死的」「是末將等淺薄了」那卓弈倒也光棍,一副低頭服氣的模樣,悶聲道。
其他將屬老成的,也是若有所思的,只有那薛景仙很配合滿臉沉肅,嘴上卻如有若無的掛著絲笑意。
我緩了口氣,「新進的將士年輕氣盛,有些血性衝勁的,那是正常,但不可盲目,倒是你們這些跟我出來的老人,也有參合的,就不對事了。
。
。
。
要知道將來還很多路要走,大家都是要大有可為的。
。
。」
這些話一氣說下來,我都覺得自己有些太過老氣橫秋的,倒似我那大學輔導員的口吻了,或者說和這些傢伙在一起不自覺的就心態老成得了好在他們倒沒什麼異色,似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摸樣。
不過說起拿大道理忽悠人,從小白開始,我還真是越發輕車熟路了。
或者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要說這點給我影響最深的,大概還是學時的輔導員,一個地道的「廣東老狗」,因為他姓唐是廣東人靠近深圳,這號又很有些小資情調的傾向,喜歡人按照港式稱謂叫他「唐生」,結果大話西遊一齣,他就當仁不讓莫遇爭鋒的就被人喚做唐僧了。
因為這號實在太能羅嗦了,偏偏他是有高等學位和常年豐富理論的,那思想輔導,真是苦口婆心涓涓教誨的,比電影裡的那位jjyy的有過而無不及的,一開口大道理山撲海推的湧過來,可以象居委大媽一般,從吐口痰的這種小事可以一直說到地球毀滅蟑螂還能存活的道理,說的你彷彿覺得自己的地球上消失比較有利人類社會的進化紜紜。
據說許多兄弟姐妹就是被他說的,男的口吐白沫精神崩潰,女的失眠皺紋增加,最後多是痛苦流涕的發誓在也不敢了紜紜。
。
。
。
。
難道我在這個古代混的太投入了,和韋見素那些白鬍子的老大人們呆的久了,我真的已經有精神扭曲的大叔傾向了。
趕緊搖頭,將這可怕的念頭拋了出去。
。
。
。
。
。
。
。
。
。
。
。
。
。
。
。
。
。
。
。
。
和他們說到這,我倒已經有些想法了,雖然大部隊不能出戰,但是總這麼待著也不是個辦法,投了這麼多東西進去,也該見些成效的了。
當下喚住了些薛景仙「老薛啊,再替我起個表章把,大意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