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當今太子,也做過監軍的觀軍容使,如今是總天下兵馬大元帥」諸如此類的。
辦事的人員,對自己製造的氣氛很是滿意,無論是紈絝子弟,還是熱血青年,充滿了希望的,總是最好的冤大頭。
。
。
。
。
。
。
。
。
。
。
。
。
。
「恕我直言,孫隊正,您的這些話別將大人,都尉大人、營官校尉大人,都已經和我說過無數次了,但我來這裡是報效帝國和鍛鍊自己的,並不是為了弄一點軍功回去做朝廷的蛀蟲的。
希望大人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他有些激動的道。
當然象這樣熱血衝頭的小白,已經不多見了。
這時勸導的人,就會讚許的拍拍肩膀說,「想你這樣不怕吃苦,一心報國的好兒郎不多了,現在有個最艱苦,也最能考驗人的地方,可以安排你去。
。
。
。
。」
針對不同的人,不同的性情,也有不同的法子,既然想辦法進得來,不付出點代價,怎得輕易放你出去呢。
然後故事繼續發展。
「這有什麼區別嗎」付出了一定代價的小白們,繼續被誘導著,身不由己的往裡鑽。
「當然這個分派位置嗎,也大有講究」辦事的人會這樣告訴他的。
「能夠留在大人身邊,隨時見習是最好的資歷了」「沒聽我們大人說了,不想當將軍的兵,可不是好兵啊」「想當年我們大人不過是哥舒元帥帳下一小卒,。
。
。
。
。
。
。
你看看,如今身居禁要,為當今陛下親族許婚,與太子有師誼,隨侍太上,還常常獨自召對。
。
。
。
。」
「當年那些郡王親王的世子,乃至當今的太子天下兵馬副元帥建寧王,都是咱家大人身邊呆過的。
。
。
。
。
號稱名將之路啊」。
。
。
。
。
。
。
。
。
。
「什麼要戰功,那也行啊。
。
。」
「比如,在關中打算游擊的靖難旅的羅別將部下,雖然風險最大,但每天都頭斬獲,最容易賺取軍功了」口綻蓮花,很有推銷員的潛質。
。
。
。
。
。
。
。
「高郎將梁州軍也不錯,臨近前線,時常有小股流竄的叛賊襲擾,得個優評最輕易不過」。
。
。
。
。
。
。
。
。
。
。
。
。
「不然,衛朗將的大散關軍怎麼樣,那裡位置重要,得個優評也不錯。
。
。」
。
。
。
。
。
。
。
。
。
。
。
。
。
。
如此的事情還有很多,在不同的地方發生著。
大多數都願意付出一些,獲得一些更好的待遇和捷徑,最後頑抗的到底的也不是沒有「還有這種人啊」公關人員有點奇怪的看著對方,好一會兒突然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家中並不得寵是吧?」「你怎麼知道?!」對方吃驚的問道。
等他說完了,才醒悟到這不是自己承認了。
「哈哈,那也沒關係,你現在有多少身家。
。
。」
當然這種就被他放到士卒中間去同甘共苦了,如果熬不過自己滾蛋最好,如果他們能夠挺的過來,那在我手上也是很有前途了。
這些有功名的世家子弟,單獨組成部隊,還起了個名號,叫做青年近衛軍的。
然後,其中比較出色的,在逐步挑選出來組成一團,留在身邊做見習兼扈從,叫做士官團。
其中有所專長和成就的,還可以再選為正式司職的參軍。
光這見習兼扈從也不是好做的,還要經過我這位大人的面試的,經常是號稱做腦筋急轉彎的名目,理由也冠冕堂皇的很,「戰機瞬息萬變,沒有個靈活清醒的頭腦對應怎麼行」,腦筋打結轉不過來的愚笨之輩,當然只配到底下去鍛鍊精神磨練體魄的接受軍營生活的再教育。
這樣用不同層次的處置,逐步分化吸收,如此分做三六九等處置開來,所謂個能上能下的流動機制,那些傢伙有什麼意見的也很難抱成團,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再說他們雖然個人力量有限對軍隊沒什麼影響,但他們背後所代表的背景家族勢力還是相當可觀的。
如果運用的好,也是一大助力。
世家的子弟也不盡是廢材,嚴格的紀律和訓練要求他們,用功名和榮譽激勵他們,未必沒一些有所成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