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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閹肉與學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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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都是前些日子官場動盪後,從地方新提舉上來的,來拜竭朝廷的,順道也帶了家眷來,他們的子弟也順便來見識世面,在驛館湊到一塊結伴出遊,領略成都的繁華名勝,又覺得家裡底氣很足的,不知海帶的有些狂妄了,好死不死的就撞上我們了。

至於他們的背景,我倒不怎麼擔心,隨便安個罪名上去,要擔心的反而是怕擔管教不嚴的長輩們。

有上了幾道點心茶水後,去驛館通傳的李祁也回來了,還帶了一迭的帖子,翻出後面連附的禮單,滿有得色的道「果然如老大所料啊,今天被大人整治的好,都說還要上門至歉感謝的」「未必把,怕是心口不一的勉強把」我嗤之以鼻的,再怎麼不成氣,都是自家的孩子,多少都應該有點護短。

「那倒不是了,說是有內情的」「哦」我倒起了興趣,端了一盞給他。

李祁狠啜了一口。

才嘿嘿說:「因為,按照老大地吩咐,先從下人們打聽家中的情形」他賣了關子,看得我一點反映都沒有,又道:「要說這幾位本來就是家中的寶貝,從前雖然惹了些事端,尊長雖然有心教訓的,但是家裡的女人從老到小一直護的緊。

這才無可奈何的,寵縱出這些毛病,因此都說大人這教訓的好,總算讓他們地子弟在在惹出天大的禍事之前,知道了厲害」「再說」他表情有些詭異的放低聲音「這些嬌寵兒女的尊長,家裡都有些懼內的情形。

有了這個危言聳聽的由頭,他們正可以嚴加管教地名義,在家裡好好發作一回的,順便也振一振夫綱的,損失了一些錢財又算什麼」。

倒,還有這種事情。

搞完了這些事,我走到外間,對那些被趕成一列的學子說「別緊張,我要你們留下,不過做個見證的」看了這麼半天的白戲。

他們的表情和眼色各異,驚慌。

沉靜,若有所思。

居然還隱有些興奮的,似是猜到幾分的,這心性高下立馬就區分出來了。

「起先是誰說賊軍陷於困地的」我掃看了他們一眼又道,一陣**。

左右相視了好一會,才有一人,青襦白衫地很是年輕,推眾而出,漲紅了面道「就是在下不才」「知道妄議軍國事。

散佈流言是什麼罪名嗎,想讓學政革你的籍嗎」我先拿一頂大帽子扣上去。

先前見識過我地手段。

眾人臉色不由變了變,卻有幾人先後出列,「我等皆有份的,不光姚兄一人地事」。

「恩,很好,人可以沒有脾氣,但不可以沒有骨氣,人可以沒有血氣,但是不可以沒有志氣的」我如是說。

「把起先說的,給我講完,如果說有理就算了,如果」我嘿然指向欄杆那一排「也給我趴那兒去晾晾把。」

眾人的目光卻看向那位姚兄,左右早都被清場,想偷偷溜走也不可能的。

他似下了極大的決心,習慣性的正了正面色,開聲還有些顫抖的「那個。

以雍為上上,自古豐饒之地,這三秦四塞,四面有江河山川為之險固,以潼關立於函、崤天險,達中原並河洛,武關據秦嶺東要,通東南散荊湖楚漢,大散關扼秦嶺西要,控巴蜀廣有西南,蕭關立隴山,通西北廣涼,是為四塞之固,進可攻退可守。

。」

看我有點不耐煩,廢話少說地表情,這群書呆子怎麼一說事就引章據典,而且都喜歡扯到堯舜禹湯去了,趕緊又道:「我等的意見是,現今東南門戶有金州金吾軍、商州靖難(游擊)軍,西南門戶有龍武軍左軍、漢中軍、山南大營,西北門戶有河西軍、安塞軍,這三要皆於朝廷,多面皆可攻臨關內,賊軍雖取上京,卻實入四戰之地,若有得力大將總事之,彼而往復,則賊軍應接不暇,疲而散之。

遙千里,如若往復奔援,也是難以久持地,況且兩河境內,尚有朝廷官軍義師,敵我交錯,沿路虎視。

看他說的手舞足蹈的很有些投入,我卻想大笑出來,這不是就是歷史上哪個大名鼎鼎的李泌獻給我準岳父肅宗皇帝《平河北策》的另一個版本,其要點,無非就是可以留出潼關—華州的通道,保持中原和關隴叛軍的聯絡,同時也拉長的戰線,為了確保補給線不被切斷,勢必造成判軍貌似龐大的兵力分散,然後從河南、山南、劍南等多處多段出擊,擊弱拖援,至其疲於奔命的戰略構想。

雖然在歷史中因為政治的需要沒有被採納,被我剽竊來獻給太上,作為擴大游擊戰的依據,但是怎麼在這裡又冒出來了。

而所謂「彼而往復」的戰術,和我的運動戰的理念也有些接近。

且不論這幾號紙上談兵的本事如何,光這點分析能力,就是個好參謀的人選。

要知道,以他們的身份,不大可能接觸到日常軍情通報的,估計唯一的來源就是朝廷報捷的文告和眾多的小道訊息。

「你的名字」我用一種狼外婆的眼神,湛然看作他。

(我的那位老前輩,前左龍武將軍陳玄禮,以河西節度副使聚殘軍於河西,兼控北塞諸地邊戍,受平涼朝廷節制,稱河西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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