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餘幾個身手矯健的避得開了,還在困獸猶鬥的。
又看了青城雙劍一眼「你們也去助一臂之力把,別給他們跑了領頭的」「是」齊齊低應,翩然縱身而出,衝入戰團。
劍光霍霍中,叮噹交錯,搶前出手的方白虹,已經擋擊揮刺交手幾回。
加入軍中的青城弟子都被我輸灌了江湖戰場有別,才不管人多人少,制敵為先,江湖意氣和作風會害死人的思想,他們多少也受了些影響。
「你們首先是軍人,然後才是青城子弟,軍人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最有效的消滅敵人,而不是讓他死的如何體面,如何的冠冕堂皇,如何的名正言順。」
我如是說。
因此另一號孫重霄,從人群中饒到旁邊,不聲不響抽劍欠身趨前,從背後揮擊過去,幾聲尖利之極的交擊聲,對方招架不住,血劍齊飛,面色灰敗的委頓下來,胸臂挑破了幾處鮮血泊泊,為首者,咬著牙說「青城門下,何時變的倚多為勝,喜歡偷襲了」青城這兩號,也冷笑的反詰道,「山水聯的護法,何時改做了替人跑腿的刺客」竟是相識對方的,而且還有些不怎麼友好的淵源。
這一耽擱,卻是一旁繩網當頭蓋腦撲下,怒罵者揮斬糾纏的支撐不住,相繼被拖倒在地,還有軍士操起重物,狠狠砸在其露出手腳上,直到發出沉悶碎裂聲,看樣子連想揮劍自劃都不行了。
我心中正嘀咕起來,山水聯,聽起來貌似竹聯幫什麼的。
突然一種熟悉的咻咻聲大做,「小心」掃翻張桌面橫檔在面前,一把按下我連同拉著小丫頭撲倒。
左右剎那間也抄起幾厚桌排成一列掩盾,飛身拼擋在前,動作整齊劃一極是嫻熟,只聽一片咄咄聲不絕於耳的,偶被穿透的箭石紮在身上,也只是微皺眉悶哼了聲,手腳不停,利落了換下人來。
過了好一會,聲音才稀疏下來,「屬下無能,使大人和殿下受驚了」「靠」小丫頭很不合作的抬起腦袋來,揉揉手肘,很不文雅的吐了一句粗口,不過又拍拍小胸脯,對我咋舌不已「好過癮啊」,楞得我徹底無語中,這小東西的神經是啥做的。
外面不分敵我,已是倒了一片,連帶倒霉的行人跑不及被射翻了幾位,正在血泊裡呻吟的。
一片白羽錯落,橫插在柱板上,主要目標卻是那名俘虜,所幸左右拖拉的快,只在他腿上插了一隻。
這時房上傳來拼鬥聲亦已結束,顯然放冷箭的也沒能逃得出去,正遭遇上攀越房上的軍士,慘叫著翻滾下來幾個人影。
有部屬抄起被斬做兩段的弩機,送到我面前,依稀還可以看出樣式。
媽的,我真正憤怒起來,本因為是江湖私鬥的違禁事件,在大街上居然敢有動用弓弩的,還是軍用的三石弩和專用白羽短箭。
這成都府是怎麼管理治下的,還說地方清靖,民風淳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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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又看了眼那名流血過多,已經昏迷過去關鍵人物,我倒起了興趣,這傢伙究竟惹了誰,什麼事情值得如此大費周章的滅口,又是何方神聖有這麼大的能量。
真好大的手筆啊,不但一個江湖幫派出手,還有成都團結營都為之張目。
要知道這龍武軍巡禁內城,外城是團結營捕警不法的範圍,居然出現用軍弩殺人事件,在這鬧市地段,鬧出了這般動靜,居然沒有一個過來看的,太不尋常了。
這時一個老大的嗓門,遠遠傳過來,「爾等聚眾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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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做亂,通給我拿下」卻是姍姍來遲的團結營,我冷冷笑了起來,好的威風,一出場就栽個老大的罪名。
吐出四字「關門,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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