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幻之盛唐》小說信息

一百一十章 運動與管制(第2頁,共2頁)

字體:

只是那滾滾如潮的人聲中,還夾雜這大量女子的呼喝聲,很有些粉絲的味道,卻是醫護、匠戶等附營的人,有模有樣的舉著各色的牌子,壯威行色,在場中涇渭分明的極是惹眼,也給陽剛十足的賽場中,添染了許多溫柔撫媚的味道,這是我出於緩衝壓力和鼓舞士氣而默許的,根據自然法則,少量比例雌性的存在,可以有效的刺激雄性群體的表現欲和精神面貌。

當然無處不在各式商販和壓注黃牛也少不了,是以被御史彈劾過「治軍如市井,人心多渙散」紜紜,不過自從我有選擇售票開放一些達官顯貴豪門大戶的觀看席後,這些非議也就瞭然無終了。

隆隆金鼓一響,雙方各自高聲齊呼「萬勝」「無敵」,轟然場內場外頓時掀起老大的一陣聲浪。

兩個小妮子已然投入進去,自是興奮的大呼小叫,在看臺上蹦達雀躍的把小手都拍的紅了,且不提。

我看了一眼人仰馬翻,摔抱飛撞一團的滾滾煙塵,不時有人飛起來,又被撲壓到底下去,不由響起些事,笑道「老薛啊,崔使君那裡咋沒什麼動靜」薛景仙一身細綾淺緋袍,端了把我家新出的摺扇,在這個根本的不熱的天氣裡,脫褲子放屁式的飛快搖了幾下。

才應道:「那位崔使君,早和楊黨劃請了界限,就算背後有些投靠的承當和利害,但也要看情勢風色的,要是這場御前官司,鮮于家能多挺久些,怕還有些寰圓轉機,但是這般一邊倒的情形,多年沉浮經歷的人,又怎麼肯輕易牽連進去」「其中,最緊要的,還是那位餘中書有計較,縱使他人從那裡找來的一些地方計程車人名望,很是盛讚了一通鮮于家在地方所做的貢獻和影響,又是如何如何的風光鼎鼎,又是如何的廣入人心,說什麼有時號召起來作些公事善政的,簡直比官家還有用之類的,孰知這隱然已是人君的大忌,這地方吹捧的越是風光越是厲害,鮮于家自然就摔的越慘」我心中闇然,勾結地方幫會為張目在先,大量私藏流散軍器,交通敵國擷取暴利在後,再加上滲透官府,收買民意的傾向,炮製在一起,簡直就是圖謀不軌涉嫌造反的前兆。

這就是為官乃至近輔大臣的政治藝術啊,這種借力使勢陷人無形的境界,決非我這種半路出家的爆發戶所能企及。

「貪婪,是最大原罪啊」我沒頭沒腦的感嘆一句,惹得對座的薛景仙一陣側目。

「這回壞了許多人的財路,怕是懷恨的狠把」我笑著對薛景仙說。

「那未必見得。

。」

他似乎也絲毫沒有一些需要擔心的意思。

「這樣也好,一來都知道大人的手段和性情的,思慮下自家的能耐。

「其實,大人,這一來還有個意外的好處,成都之富庶繁華,歷來是這些幫會紛爭逐利之所,山水聯一覆滅,這各方的勢力無不是思慮自身,把有可能犯上禁忌的所在,都撤出了成都城,加上禁持令一下,倒是通了各種途徑的,來示好探情的,只求個平安的,現在城中倒是真的靖安清淨了」。

「對了,這個禁持令是怎麼回事,本朝不是以武尚民,不禁民間執有兵器的嗎」我有些奇怪「那也不是全無禁忌的」他頓時失笑了起來「我倒忘了大人的來歷了」「怎麼說來」「大抵有四禁三限之說」原來,本朝雖然尚武不禁持兵,弓馬刀劍都可以在世面上流通買賣,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限制,按照衛禁律條所謂「甲梢弩仗」一概禁有之條。

大體又可以歸為四限四不限的,即所謂的限甲不限兵、限長不限短、限弩不限弓、限重不限輕。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