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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把持與對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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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置起那些囤積居奇的糧商的手段又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整個道理並不希奇,無非就是誘之以名利、威之以大勢,最大的法寶,便是在那些人中間刻意的挑起競爭,起分做三六九等的對待,人心就是受不得攀比的,只要有人比自己更慘,心理就舒服的多。

用太上手書的牌匾以資嘉獎,光這一點就足夠讓身份地位普遍低下又好面子的商賈心動不一了,對死硬的更有辦法,很快就會有乞丐潑皮上門鬧事,屯藏的地方也會遭到莫名的搶劫,待到事情鬧的大了,就有官方出名接手,抄點起來就出毛病了,不說你沒有糧食了,那這麼多是什麼,無主之產嗎。

當然沒收了。

什麼有主,那你是欺瞞官家,也是條罪名,狠狠地罰沒。

這時候那些囤積的人,也突然發現平日那些交好的官員都不靈了,而那些平素有些競爭和摩擦的對手,也蠢蠢欲動的欲做乘火打劫,為了不至於破產。

無論多大的代價,也只能打碎牙齒就血嚥下去。

旋又嘆道「這個梁蠻子真不簡單,歷來賑濟流民屬勞心勞力煩累人的事,到了他手中居然成了賺錢的營生,治學辦工,做地是有聲有色。

至今未聞有凍死餓斃的,實數難得。」

李泌笑道:「泌還聽說,官造的虛耗費損之弊,到了他手中竟也不算得什麼的,只是搞了個竟投之法,將管造大量不甚要緊營建乃至尋常瑣碎之物,皆委給了民間,以價質兼優者得,就省卻了大量的耗費」又拿了一貼新遞的例報放到他面前「你再看看這些」卻是一張新授地名單「誥以。

御史,常建為水部郎。

錢建為駕部郎中。

中。

胄曹尉盧延凱權軍器監、兵曹尉陸少裔為武學檢正、。

安撫司總其事」李泌想了想道」要說太府、將做、軍器、水部這幾處,自從西京蒙難後。

都是空頭衙門了,除了軍器和庫部。

緊要些外,其他都都要仰仗他自起爐灶,為了減少擎制,所用多出私人,也不足為怪了。」

泯了口茶,又道」況且這些人中,也不乏清流,或是賢望。

平素的人品德望在那裡,真要有些胡作非為的情形。

也不見得能夠一手遮天的,這大概便是太上的用心了」聽了這話,肅宗也嘆道「朕倒佩服父皇的眼力了,軍器、少府這些司事就追加個明旨,朕這兒也應承給他把」他雖然遠在西北,但是出於明裡暗中的各種原因,對那些蜀地的情形,還是時時掛記在心的,甚至不惜暗中優先佔用了軍情速遞的資源。

要知道,新朝草創之日,臣僚不過數十,人馬不過數千,聊不足自保,上下無補兢兢業業,不敢松,時日日望東向而思危亦,好容易得到了蜀地送來地滷薄寶符玉冊,以及相應代表的大義國統地名分,才徹底站穩了腳跟,又收齊西北三道的兵馬錢糧,經營積聚了些地力量,借賊軍無暇西顧之機,大軍出得蕭關,連戰數捷,乃至兵圍雲陽,這才了有光復的振奮氣象,不過,這新朝手中的本錢本來不多,還要仰仗蜀地錢糧乃至東南財賦的疏運,隱忍蓄髮了這麼些時日,乃是新朝的初戰,事關人心氣象,是容不得任何錯失的。

以上的種種,都不由他不對那位以幾支人馬,在關中攪擾的天翻地覆地梁某人,又多看緊幾分的。

據說岷江水域唯一地一隻水師,也掌握在其手中,而南邊那位唯一就藩的親王,十三弟永王已經在荊襄開府了。

門外的侍御突然高聲喚道「參見娘娘」,一名風韻嬌嬈的素妝麗人,推幃帳進來,香風盈盈的讓人頭腦一清,雖然身上清減的難見一件配飾,卻讓室內的氣氛變得溫柔起來。

手上捧了熱氣騰騰的銀盞魚羹,鮮香嫋嫋的,不由的肅宗心中一暖,想這個善體己心的可人兒,一路上蹉共於患難的情形,也不顧在旁的李泌,一把握住玉手,「這些時日倒辛苦你了」。

那麗人巧言笑兮的「這是臣妾的福分」,眉目流盼的,卻望作那自是恬然淡靜得恍若什麼都沒看見的李泌,那風情不由他心中跳了幾跳,心中苦笑的抱手行禮「見過張良張娘娘」。

不由那肅宗呵呵調笑起來「李卿雖說是修大道,欲求神仙般的人物,但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陪朕熬了這一夜的,怕是五腑早見底了,給調上一盞罷」,這其中的君臣感知恩遇,又是一番感酬謝讓的。

「太上的千秋誕在即,也許該派使到蜀地一行了」。

肅宗口中含這潤滑流香的魚羹,心下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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