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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局與鴿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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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軍士馬袖下掩有一隻奇巧的小弩,又重新搭上一隻,飛射在自己身上,卻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痛楚了,這才走前拔出兩隻小箭,抹了面上的血跡,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笑的象剛咬斷獵物喉口回味鮮血美味的豺,「你可以叫我們。

刀」又翻手轉過鋸鋒的刀刃來,「少不得要借你人頭一用了」。

做個地主真好,哪怕是有點山林田地的中小地主階級,衣食住行自需所產,雞鴨魚兔豬狗牛羊,稻黍栗,瓜菜果蔬,棉麻絲羅、油茶酒醋醬,難怪安逸的可以讓大多數人不思進取的,過個幾千年不動搖的小農社會。

秋天又是碩果累累的收穫季節,各種時令瓜果土產象潮水一樣的孝敬進安景宮,小丫頭隨便進宮一趟,就能附帶拉一車回來,讓全家嚐鮮嘗上好幾天的。

即使是在我坐署辦公時,能在案几上用盤盞堆的老高,慢慢的享用。

看著年輕的參軍們在一個巨大的模擬沙盤上忙碌,在關中、關內、京畿河西、山南、河東的廣大地域上,調整一隻只敵我犬牙交錯的城池兵馬標識,推移演算記錄,小聲的談論爭議。

因為第一批用於戰場信鴿飛回來了,帶了了各軍最新的初步訊息,所以新的推算演變,也開始了。

說起這鴿子,還與小楊有莫大的干係,當初,我撇見小楊手中提了一串大小飛禽,準備去毛洗烤來吃,心中一動要過來一看,其中一隻,雖然毛色有點但的確是鴿子,野生的鴿子。

「這東西你哪打的」,他納悶的搔了搔頭「怎麼拉,那巖壁上頭一窩一窩的多的是」,我心中大喜道「那我給你幾個人幫手,有辦法給我活捉一些下來」,他滿不在乎的說「這東西好抓,就是要爬的高」結果他用雞蘢裝了好幾籠,一籠至少塞了十幾只,連未長成的乳鴿和蛋也摸了不少下來。

當晚就吃上烤乳鴿,然後很長一段時間內,虞侯軍山地營和林地營的考核專案,多了一項攀爬活捉野鴿測試。

把抓來的鴿子分開馴養,待到喂熟了,小鴿子也長大了,蛋也有三成也孵出來了,放出去就可以自己回來的了,然後通過雜交慢慢優選出最耐遠的品種。

這個時代居然沒人使用信鴿,讓我很是驚訝,郵驛傳遞全靠人力和快馬,所謂日夜八百里加急也句是道路通暢郵驛發達的地區才可以做的到。

真正民間的通訊都靠專人,或者是定期往返的商隊捎帶的,效率有限,因此我借這安撫司組織大規模修路的機會,以門下掌管兵部駕部司,司掌輿輦、車乘、傳驛、廄牧馬牛雜畜之籍管理職權,重整了蜀地幾條主要的驛路系統,將郵政合併其中。

利用朝廷現有傳遞的資源,實際上沒有增加什麼耗費,就建立起來了,開始收費,分為飛報、特快和普通。

飛報就是用信鴿傳遞類似電報明碼地小條簡語,效率最高,收費也最貴,豪門大戶才用的起。

特快即使朝廷定期急報的快馬,掛帶上一大包郵件,一般為富實恆產中人所用。

普通的就是專門的四輪郵車,運載量大可以捎帶包裹重物的,按體積和重量收費。

面向平民百姓的。

結果居然財源滾滾,本是個苦差事的驛丞,因為有了這項固定地歲入,再加上抄報和雜貨的售賣,竟然也變成了一類油水豐厚的肥缺。

雖然這東西的通訊效果只是單向的,但是能讓我掌握前方情況。

及時做出對策和佈置,也就足夠了,我沒有宋朝那些個恨不得把部隊都抓在手裡皇帝們的惡習,連排軍佈陣地都要事先畫好發給將領,我儘量創造條件和機會,剩下的就看他們的本事和運氣了。

畢竟這是人力通訊的古代戰爭現在關中戰場的情形有些複雜,眾多勢力糾纏其中,光朝廷一方的陣營,就至少有四支人馬,還不算那些打著義軍。

因此番號部屬混亂的弊端。

不僅僅是賊軍,官軍其實也有不少問題的。

雖然都是打著正統官軍的旗號的。

但是分屬不同地系統,互不統屬。

因為溝通不暢,戰區交錯等因由,既有合作的地方,也少不了一些地小摩擦和杯葛。

其中以山南節度使的兵力最盛,原劍南軍成都大營地精銳,再加上十餘州新置編練的守捉,團練兵,控甲約十萬餘。

但是負責的戰線亦最廣,從梁州到鳳州到興州綿長戰線上。

基本上承受了關中叛軍最大壓力,經過幾番激烈攻戰後,也不得不停下來,忙著鞏固經營。

西北朝廷前鋒大將馬縻的安西軍,雖然數目不多,卻最是驍勇善戰,雖然屢屢擊破賊軍反撲,但是也因為是前鋒,兵力太少,又是馬軍為主,只能就地募義勇自守,在後續步軍大隊跟進前,沒法攻陷州、同州一帶較大的堅城,時期了最初的突然性後,以雲陽一帶完全為依託,與這兩地數倍的安軍在周旋。

陳玄禮統合原北邊勝州一線的原河西道、關內道地邊軍,也彙集了不少的軍力,但是也是離長安最遠地一部。

據滲透過去聯絡的游擊軍,帶來的最後一次訊息,他的治內有好些番胡聚落的都督府,邊境上還有些藩眾因為大唐內亂訊息,已經有些不大安分,所以派出南下攻略的部隊也不會太多,止於寧州,正於涇水北岸搜造船隻,由於渡口船隻被毀棄,要渡河作戰怕沒那麼快。

然後是我掌握的龍武軍和金吾衛的人馬,僅次於崔圓的第二大勢力,各種明暗和附屬的力量,再加上兵員素質似乎要還更強一些,卻也是最分散的,西線和南線都有,但掌握了各處的關要。

不過由於有哥舒元帥舊部這個頗具影響的招牌,加上天子親從禁軍的身份,在關中大地還是相當有號召力的,象金州的高適高達夫,武關的嚴武嚴寄鷹都是現成最好的例子,那些潼關保衛戰後逃散出來那些舊屬紛紛來投,大大充實了前線的力量,輕易就得到大量經驗豐富的中下級軍將,再加上後方源源不斷輪換的新軍。

也是在激烈轉戰侵攻中,能夠頑強堅持下來的重要緣故。

而我最得意的,也是散步廣大的情報網路,雖然還很不成熟,但已經發揮了相當的效果。

而且山南的崔圓,河西的陳玄禮,乃至西北朝廷馬縻的先鋒軍,都開始發現了這些民軍義勇的好處,雖然游擊軍一如既往號令關中,但是底下的那些離的近的地方義軍、民勇卻被拉過去個好些,跟換了門庭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要知道崔圓本來鎮守一方的封疆大吏,總山南諸道,直接聽命老皇帝的,無論品級還是官秩,都在我之上,陳玄禮有舊太子的淵源,立場似乎偏向西北朝廷,名義還是我的上司,而雖然最後馬的品級最低,但是他直屬西北朝廷的前鋒軍,不是隨便可以支使的動的,相互也都沒有理由買對方的帳。

哎,搭理這些方面的關係,真是讓人頭痛啊,還好有魏方進這個長於此道的替我賣命,我拍拍腦袋,慰勞自己一條密瓜。

突然對面埋在文簡中的薛景仙,咦了聲抬起頭來,「大人,有些意外的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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