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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還是無題(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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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身黑底緞彩織繡裙,白疊圍兜,縷花頭帶的初晴,溫順的跟隨在身後,款聲軟語和我細說中午的菜色的安排。

主食是新出的奶香魚堡,用新鮮的精剁魚肉裹蛋青炸成金黃色,再包上牛乳攪出的奶黃浮皮,用烤的膨膨的鬆餅夾起來,配上幾片切如薄紙酸甜生脆的醬瓜,很能如口。

因為我家那幾位有不喜歡腥羶的,配湯追加了落花生棗肉搗成的膏泥,加牛乳石密慢火煨成濃湯,還有在這秋風透冷的時令,用來喝做暖胃的甜釀蛋花粥,也很能下飯。

還有其他的麻辣子雞、酒扒兔絲、豆苗燒魚膏、栗子羊羹等大斗盆盞等,再加上些許滷切、醬醃的開胃小碟配盤。

最後是一大盤淋上山楂蔗水熬成的糖汁的各色時節鮮果肉雜燴。

以及鮮榨的蜜柑水,葡羅湯的,洋洋灑灑的派開也是一大桌的。

底下的莊戶又送來一隻新獵獲的山豬,做了一大盆的天麻豬腦湯。

所謂上所好下所效,我喜歡美食烹飪,底下的莊戶人家,就因此時不時的送來一些時節的野味山貨,作為回報,府上作價饋給一些莊戶人家日常所需糧油鹽布,都按最低的市價減三成折給,也算是我家的福利之一,剝削也有剝削的藝術,要想使人賣力,適當一點小小的利頭是最起碼的。

所以衝著這一點是時節不斷的,我家都有新鮮的花樣和食材。

兩個圍上圍兜的小丫頭歡快的眉眼笑成了彎彎的新月。

一邊給坐上一個恭順乖巧或者古靈精怪的招呼著,這樣子就是一種叫幸福與滿足的東西充溢了我的胸懷。

「阿雨,最近學了什麼」「和百針坊大嬸裡學了織繡,還和彩容齋的師範們學丹青」雨兒搖著小腦袋「就手有點而痛」我抓過來呵了兩口,「晚上讓初晴給塗些蜜臘揉揉把」我家的孩子,可沒有傳統家長那種恨不得用填鴨的法子,把後代都填成愛因斯坦的惡習,反正我家有的是各種行業的人手,還有常建、皇甫這些學問大家,文壇名士,喜歡學些什麼就由得去,就算什麼都學不成,也是個難得的經歷,興趣愛好不過娛情而已,不是為了滿足大人們無謂的野望和失落。

「阿月呢」小丫頭嘿嘿一笑而不語,「月月啊,把授學的劉學士他們氣倒了」「為什麼啊」這小東西聰穎好學的很,只是有時候不太去用心。

不是沒有整倒師範的前科。

「因為那些傢伙老沒趣的喜歡說古,今天又說古時大賢孔融讓梨的故事」小丫頭舞起小拳頭哼哼兩聲,「月月就說,小小年紀就懂得用個梨子,來收買人心,營造自己的名聲,這孩子很虛偽的」「恩」我汗,這小東西果然是被我教的很有蔑視權威的潛力啊。

「阿蠻呢,又進宮去了嗎」「是,內侍監的人剛來傳了口信,娘娘賜留用飯,夫人午間不回來了」忙著杯盞調羹的初晴輕輕的道。

「哦」自從聖上移駕成都,身邊只剩下百多號內侍宦官,放在若大的景安宮,不免有些不敷所用,而重新培養一個合格的寺人,從淨身到投入使用起碼要幾年時間,因此張承主持的庭掖居又從民間逐步收買了一大批身家清白、品貌端秀的貧家女子,入宮充做內役,原先的梨園、宜春坊的女弟子,都升做女史,負責帶這些新人,而作為宮內的老人,謝也不免時常被楊太真召喚去,擔負起一些教授宮規禮儀的事務。

要是楊太真一有興趣,留內不歸就成平常事了。

說話間,總外院管事鄒成和首席帳房袁衍進了飯廳。

因為為家裡沒幾口人,他們也讓我招呼上桌的,部下中一些蝗蟲諸如漢中王家老二,土突等也常常打著可憐單身漢的旗號,藉機上我家混些美食吃喝。

不過這兩位根深蒂固的等級觀念不是那麼容易扭變的,似乎把偶爾的同桌共食,當成了一種可以口傳子孫的榮耀,既受寵若驚又拘謹的很,在杯盤筷箸中,還不忘向我呈報一些近來的大動作。

那些聯合行會,在江南搞的展銷會大獲成功,無數新奇的貨品再加上強硬的官方背景,讓我發起的圈錢大計又進了一步,順勢在岳陽等大埠搞起了好幾家類似百貨連鎖的營生,只是永王那裡有點麻煩,這廝以就藩為名出鎮地方,大肆招兵買馬,收納俊傑,對沿江水陸嚴加盤查。

而掌握了長江中下游水路樞紐的江陵商家大戶行會們,也一直態度不明。

好在扶風、武關、金州相繼收復後,朝廷開通了新的輸送線路,往來江南諸道,可以轉道襄陽、樊城的水路,雖然繞遠了些,但沒有受制於人的風險。

一頓大飽垛筷下來,兩個小東西帶去困睏覺了,沒有無聊的強制功課,充足的睡眠對身體發育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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