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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亂戰2(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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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晉氏司馬,治政重用世家門閥,舉才唯門第不問才德,蠢祿者充與朝野,是以內弱前有八王之亂後有五胡之患。

至本朝太宗,開科舉之盛事,無論寒庶門第,皆有進身之途,打破了南北朝以來氏族門閥對仕途的把持,求賢廣於野,拔舉於陌蓬戶,是以人才海聚,天下大治,為貞觀盛世之基石。」

最後要表一表唐太宗的豐功偉業,這便是所謂的拉虎皮做大旗手段,其中的好處就在於,無論說什麼言論,只要能夠自圓其說的與之沾上點邊,鼓吹歌頌下前人的英明神武,這時代所謂的學術權威還是大家,多數是不敢直接或者公然質疑與開國太祖之類有關的東西,特別是象科舉選士這類先人劃時代性開創的東西,美其名曰—避諱。

這其中的奧妙,就好似孔老夫子從來沒有提倡過「存天理,滅人慾」這東西,倒是過說「食色性也」。

但因為後世一群假道學為了與時俱進,封神造聖迎合統治者的需要,硬將它從孔老二的語錄裡,無中生有的闡釋出來,結果衍生出無數似是而非的東西,被當作權威的存在,整整毒害了好幾百年。

因此,當初開這幾門學問,就很有口水和爭議的,曾有人在老皇帝那裡上書,說我聚眾惑下欲行不道,還在新開的文抄上,很是一番爭言洶湧的,我只是讓人刊發了一句「以史為鑑,可以鏡人,乃太宗聖訓」,就平息了,這就是權威的好處。

我喝了口茶水,又道。

「而戰爭爭奪的目的,無非土地、人口、物產(資源),三者相輔相成,有了土地和人口,就能產出物產,田出糧草,山出礦藏,有了物產和土地,就能生養更多人口,有了更多的人口,就能夠開拓更多的土地和物產,周而復還」「然地有盡而人生養無盡,需要更多的土地和資源來供養,一個地方養不了多餘的人,於是戰爭就誕生了。

通過戰爭,掠奪更多的物資,掠奪更多提地人口,好讓自己的族群能夠繼續繁衍下去,這就是戰爭的「因此,所謂的大義和王道,說到底,能夠讓我族百姓更好的生存發展下去,就是最大的大義,能夠讓我大唐長盛不衰,這就是最高的王道」「千百年來,為什麼那些胡族起落更替,卻始終屢犯不止,滅而不絕,。

因為我華夏是農耕立國,人隨地在,衣食所出,輕易不離附。

而胡族生於苦寒之地,五穀不生,產出極少,不得不聚族而生,隨天變而輾轉,以牛羊為根本,逐水草而流離,哪裡更好就往哪去,一旦有變亂,就是存亡旦夕,唯強者得生,故而輕生死而好勇力,至奉強者,是以我國強則敬附,贏弱則剽掠,為了生存,為所不可為之」「自古那些番胡,能為我朝所用,顯然也不是被所謂的聖人之道教化之功,要知道若連語言文字都不通,還談什麼教化,便是自欺欺人了」說到這裡,底下倒有些輕輕嗡笑聲傳上來,好在這裡都是武人出身,又素來知我鼓吹以兵家家度看待問題的傳統,不然沒準還有人和我急呢。

「其根源,乃是我朝掌握了他們賴以生計的命脈,。

聚息的祁連山、焉支山,失卻水草豐茂之地,部族日衰,胡族用武力也無法得到想要的東西,只好卑躬屈膝的內附天朝,仰仗生息,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待到我留了心得感想的功課,從後門出來,依舊可以看到禮堂內三五成群聚團爭論品議不休的,值日的幾名中軍虞侯不動聲色的跟隨上來。

「前方還有什麼訊息麼」「尚無回報,飛斥營已經加派了人手」前方諸軍除了武關和藍田駐軍外,在三天前已經斷絕了例行的訊息傳送。

不過,各路兵馬中,高達夫這一路是我最不擔心的,雖然還不象後世那般名聲顯顯,但畢竟是做過哥舒翰掌書記的人,閱歷和經驗都是他人難比的,用兵老到沉穩,進退有度,行事低調很能隱而不發,但一齣手就是全力競功的。

羅先的游擊軍也不用太擔心,能夠長期堅戰敵後,自有其手段,都是本鄉本土的極其熟悉,遇到不利,也能四散而匿,隨著天氣漸冷,叛軍的活動能力將大大受到影響。

解思都是馬軍,以哥舒時的老部下為底子,還有游擊軍作為嚮導和援應,能困住他的機會還真不多。

倒是衛伯玉那裡孤絕敵後,四面接敵的絕境中,讓騎兵去守城,實在不容樂觀,我的最初目的是打算一邊練兵,一邊通過少量的兵力投放,將長安城內大部分的賊軍調遣出來,我可不想對著號稱千年之都的天下第一巨城長安,打一場玉石俱焚的慘烈攻堅戰,因此投入的部隊少了,對賊軍來說不癢不痛威脅,未必肯出動,多了又可能讓感到威脅太大,可能退守不出。

目前還算成功,只是形勢變化的太快,我的後著一時沒法跟上了。

作為我的地方大總管,鄭元和已經多次找上門來訴苦了,流民的攤子鋪得太大了,加上為了湊集前方所需的糧被服人馬器具,已經把成都府歷年來的底子掏挖的差不多了。

邊境走私和江南通商收入不少,但的週期過長,一些看起來有巨利和前景不錯的專案,卻因為遠水解不了近渴。

都被抵押了份子出去套現應急。

朝廷中的風向,卻受到千秋節前賀禮,帶來接連大捷的利好影響,有人樂觀的再次鼓譟起還都長安的口號,乃至向朝廷上書,雖然不敢質地龍武軍作戰委拖不力,但卻出了好些建議,其中就包括將十幾萬流民青壯武裝起來,反攻西京的,好在老皇帝年紀大卻不太糊塗,省臺的那幾位,還有算的上頭腦清醒的,且勉之,暫時還是留中不發。

不過,雖然那位至尊仍然是那副不太乾預軍務的態度,但關注關中戰事的召詢,卻明顯多了起來。

且說且做,突然一個陰柔的聲音老遠就喚了出來「梁大人,你老可出來了」我轉頭一楞,居然是小丫頭的忠犬一號——老太監張承,在武學門房裡喚出聲來,周旁還有兩名的衛士虎視耽耽的望著他,看他一身紫綾窄袍璞頭冠帶的常服,不象來辦什麼正式差命,我心中猶疑,難道小丫頭又幹什麼轟轟烈烈的事情麼.「居然是張中官,勞你大駕.府上出了什麼事麼」「西北來使了,剛宮裡拜會過,正在府上宣旨候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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