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閒棄冷置是不免了,在宮中是別指望有什麼將來了。
多半被充入宮內坊庭液局,常年從事雜役不說,一邊要面對宮中老人地敵意和白眼,另一方面還要因為不相成的環境和異類的容貌,忍受來自身邊妒忌和排擠,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空有容顏卻一輩子只能黴老在繁苦的賤業中,就算突然死了也不過是雜事典上例行公事的幾個字眼,采薇作為其中最出色地「好意」。
恰逢其會被高力士發揮餘熱拿來做大人情,未必不是她的幸運。
顯然高力士也特別的暗示過這其中的關節。
因此她似乎分外在乎能否把握這個機遇,自從被我推倒後。
就放開了心懷,一副逆來順受的姿態,極盡所能侍奉到了無微不至的境地。
當然作為敢送給皇帝的標準,無論從學識藝文的內秀,還是品貌身段的外在都有相當的水準,品質還是令人滿意地。
只是當她再度嬌喘陳橫,無力反身傾靠,攤架在雕彩的護攔時。
就聽得門外特別大聲見禮道。
「參見殿下」,頓時驚若小兔。
跳將起來,扯著裙帶退立一旁。
不由我甩手拍額,怎麼又來了,這小東西怎麼不消停片刻,真會揀時間啊。
簾子一掀人影一閃,小東西提著裙子,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好累好累啊,乖寶寶不好做餓」,拿起我喝了一半的蜂蜜雪芽,毫不避嫌地灌下去,拍了拍胸口,小心左右看了看,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還好沒看見,不然那些尚宮、尚儀又要多嘴嘟?芰恕?隨手把拖在地上的裙曳撩到小腿以上別在玉鉤的腰釦上,踢掉繡鞋露出清清爽爽的小腳丫子,直接跪附到我懷裡。
「悶死拉,娘娘那裡的人忒沒趣了,呆呆坐了半個時辰,動都不能動,個個陪著小心笑的皺紋都堆起來了,還老說我聽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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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薇已經手腳飛快地隴好衣裙,上前撫理起小丫頭踩的亂糟糟地裙子「恩」突然她,把臉貼到我懷裡蹭了蹭。
小臉一緊,扁了扁嘴說,「阿笑的膝頭是我的,懷裡也是我的,采薇你是不是乘我不在,偷偷佔我的位置啊」」奴婢不敢「采薇才來幾天,聽得這話不到知輕重,不由大驚失色,趕緊服身下去「殿下孰罪」。
作為將來內房裡掌權大婦,搞死個沒名沒份奴婢算不得什麼,在官宦人家裡並不少見。
小東西不愧是皇宮裡養大的,學人裝起威嚴來,還有點象模象樣的。
看著采薇惶然慼慼。
我也笑了起來,「好拉,月月也不要下唬人家拉」「膽子真小沒意思」小丫頭瞭然無趣聳聳小鼻子「算拉,采薇先借給你用了,不過將來要收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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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瀑布汗,小東西這現學現賣的真快。
趕緊轉移到她趕興趣的話題「明個要演《大唐西域記》了」「太好了」」對了那處小臺子是什麼用的「」那是升降臺,可以讓人垂降下來,做天女神佛之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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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溼的,還有東西蹭人」一陣沉默後「壞東西,又不聽話了」「喂喂,這傢伙不能打呀」「哇,都腫起來了,采薇還不過來幫忙,咿,怎麼臉這麼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