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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回家的感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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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隨著一個小小清脆的聲音在大門終於回家了,蜀中十日遊,留下了一大堆關於禍害二人組的傳說和傳奇後,回到的家的小東西格外的心滿意足。

跑的格外歡快。

「主子回來了,殿下回來了」「主子安好,殿下萬安」只見前院大堂下,早早得了訊息,做好準備的一大群男女老少,井然有序的匆匆迎出來,按照身份和職事的高低和重要,從外向內鋪陳開了。

在老頭領頭下,帶著謙卑恭敬的笑容,中規中矩的垂手鞠身齊聲問安道好,看著齊刷刷的一片人頭瓚動,舉手投足行雲流水般的動作整齊劃一,居然沒有發出太大聲響,顯然老頭的幾乎吹毛求疵的遴選和**下,很有些成效。

而能夠站在臺階上的,是身份更高一些的,由張承、懷石兩位一文一武的專屬內宦,各領了一班披戎背弓象狼崽子一般的少年親事,和朱黃衣色留府聽喚的內官,分別側立在左右。

自從河池之事後,偶爾也有北地來投的舊宦宮人,出於防慎杜微考慮,宮內省是一概不納,他們除了侍侯人技藝,其他什麼都不會,處於身份的干係,大多數豪門大戶也不敢用,不免倒於飢寒,流落街頭後,倒是我府上還收容了一些。

在大部分可以自給自足地莊園經濟模式下。

真正大戶人家的組成,相當於一個小型的微觀社會體系,從外事到內務,從生產加工到從倉管運輸,從財務帳目到服務娛樂,都有嚴格而細緻的分工和司職。

最裡頭的堂前階上,自然是我內院的那些女人,由為首的裙訣環帶飄然身資婀娜的謝。

牽著雨兒領頭款款衽身一禮,就和大多數迎接遠行還來家主地女人一般。

用一種淡淡宛如溫湯泉滑滌盪過心靈般的貼慰笑容和聲音,巧顏淺兮的分別道聲「殿下,回來了」「梁郎,辛苦了」。

看她象模象樣的做足了禮數,我心中不免嘆然。

這是家大業大的代價,最基本的規儀,隨著從事服侍地群體壯大,維持一個皇家人最基本的體面,以及家中的上下階等秩序的需要,她無論是作為公主府六尚女官之首的尚儀,還主人事實上的最親近的女人,至少表面上禮統的榜樣,是必不可少的。

「阿蠻姐姐」,小東西倒無所謂一把撲前。

抓著她的手,興奮地又跳又搖的活似只活躍地小狗。

似乎有說不盡的話題和趣聞「。

真地真的。

。」

「哥哥」阿雨還是那麼乖巧的貼過來。

「恩,學業怎樣了」我摸了摸她小腦袋,「不要太辛苦了,好孩子長身體最重要」自從安定下來的生活,讓她逐漸從過往的陰影裡走出來後,這小傢伙似乎暗自下了什麼決心,突然發奮的拼命學各種東西,幾次三番好容易才通過初晴。

才套出來點心思來,卻說要做一個對哥哥有用的好孩子。

聽得我一陣鬱悶。

我家再缺人也不用童工把,似乎缺乏血緣地紐帶,僅憑一句話構成兄妹關係,讓小小年紀的她開朗起來地背後,潛意識始終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危機和不安感,不過一些需要時間,有東西寄託也好。

雖說我家的孩子就算什麼都不用學,也不用擔心什麼將來的優裕生活,我也希望她只要有一個無憂童年就好,但她這個決心似乎相當的堅定,連這回難得出遊機會都推了不去了。

她只恩的一聲,就被意尤未盡的小丫頭扯過去,手牽手唧唧喳喳起來。

說話間,外院的親事們抬上了大包小包成箱累籠的土產,盡是旅行中搜羅的來的希奇古怪的事物,甚至還包括了一窩叫的小鴨雛,一下就把雨兒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

「這是給阿蠻姐姐的」「這是給阿雨的」「這是雲容的」「還有懷石公公過來」「這是老張公公的」。

小東西當場就興高采烈的分發起禮物,連初晴也能分到了一份子,當下溫容爾爾的鞠身笑笑「多謝殿下」。

正是,一片和煦融融的情形。

恩。

我忽然注意到在初晴的身後,多了一號。

「阿汶」初晴輕輕喚出她的名字。

一個尤稚氣未脫的少女聞聲抖了一下,只見她穿做小一號的緞底白邊女僕裝,黑底繡紋的長裙及膝而止,露出一節如藕脆生生的小腿兒,刻意剪裁縷花白兜在胸口擠出一個誇張的曲線,把少女分量十足的身段,充分的突顯出來,這就是俺樣審美觀在全家人服飾上的具體體現。

當然了,同樣款式穿在真才實料的初晴身上那種曲線迸凸的視覺效果,到了她身上少女的青澀和良好的發育結合起來,再配合那頭結成小男生式的馬尾髻,就剩下清誘可人之類了。

只是她此時,委委屈屈的站在一邊,臉上還老大不情願的表情。

沒錯,她就那隻遊園驚遇一泡尿出來的「假兔子」自從被小楊打昏過去,帶了回來後,我不是沒有讓人打探過她可能的家人,最多隻想讓人給點教訓就算了,只是好似因為我的名聲特過嚇人的緣故,找到她的親族時,似乎把對方嚇壞了,家族中又沒有什麼強力的人物,更聽說可能招惹上一大權貴,連自家的侄女都不敢相認了,厚厚打點了上門的軍士,又轉送一大筆壓驚費,請他們傳話回來說任憑府上處置了,今後再無干系。

結果是,我也沒養閒人的習慣,看長相養一養還值得期待,就留在府上打工贖過,當初無非是少女懷春,女扮男裝混進文會來,看有什麼青年俊秀,絕華才子,夢想發生一點佳話故事什麼的橋段。

結果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與上一個錯誤的意外,佳話不成,卻撞進了一個不可意料的未來。

我當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也不喜歡君子風度那種東西,雖然是個誤會,但是招惹了我不付出點代價,是說不過去的。

猶豫著小小聲吐出兩個字「主。

人好」,卻被初一眼,似乎哆嗦了下,鬆開嘟著小嘴,趕忙把頭低低然交給初晴**的不錯。

當初,我偶爾在例行的起居薄中,看見初晴特意讓外院送了一些諸如繩子,鞭子、蠟燭什麼的進去,還害我心中很是一場驚喜交加的,道是她還有這個特殊愛好,就是不曉得是s還是m,不得了。

後來卻見這府內上下熟視無睹的表情,才知道我想歪了,凡是有使喚下人的人家裡,多少備有這些東西,是人總有犯錯的時候,知識保障適當的懲教手段而已,我家雖然寬鬆,但同樣也有不能逾越界限,再說我跑這古代鬼地方來,是來享受的,不是來搞什麼博愛民主人權什麼的。

「肚子餓拉」小丫頭坐了一路車,又說了這麼話,折騰的也有些累了,當下招呼開飯。

午飯之後,我想找點樂子,小丫頭卻還興致昂然,扭捏拖拉著不肯午休,「月月不想睡啊」她揮起小拳頭。

「那我給你說鬼故事好了。」

我使出撒手鐧。

聽得這鬼字,小東西的臉蛋兒頓時跨下來了。

我恍做不知,繼續道:「從前,在邊荒之地有個叫蘭若的古寺,為喚做黑山老妖的巨魔盤踞,人稱夢入神機,操使女鬼吸人精氣,最喜歡殺儒生。

。」

「我不要。

阿笑大壞蛋,壞蛋,壞蛋。

小東西終於還是忍不住,尖叫一聲,抱頭捂起耳朵一溜煙小跑地沒影了,顯然上次說畫皮的效果還沒過去,小東西連續好幾天要抱著大活人聽著心跳蓬蓬,才敢入睡。

只是我還沒將想法付諸行動。

就聽的外邊傳報,這下輪到我臉垮下來了。

雖然才偷閒了十天,那也積下了不少事務,不出所料,我家兩大長史薛景仙、鄭元和,得了訊息第一時間。

各自率了一干的佐事、參軍,抱著文山案壘很敬業的直接堵上門來。

看著這兩個有點憔悴色的重要幹部一個板著債主臉,一個滿面嚴肅的好象做了什麼禍國殃民勾當一般,我只能乖乖舉雙手投降生活還在繼續,一切都是照常運轉,這些天唯一的亮點就是,將做監地人,終於試出最合適比例的廉價水泥替代物,大量投入工程運用已經不是夢想。

這樣蜀道拓寬計劃程式將大為加快。

溫哲這些天,對千秋節後一些後續佈置。

也到了彙報了上來,作為成都士民最熱門的話題。

建在升慶坊的劇院,走上正軌。

不但引進了歌舞伎樂,還有千秋節上保留下來的百藝雜耍,已經很有些後世宋朝瓦肆勾欄的風味。

這兩天演地是《血濺桃花扇》《白門柳》,說的是心懷故國,雖然是青樓女子也比賣身外族的書生,貪生怕死計程車大夫更有骨氣之類的鼓舞人心故事。

眼下這官貴士民一堂,五民同樂的情形,我甚至可以看到將來。

這裡作為重要官私的社交場所的前景。

當然裡面有幾個特殊的包廂是永遠不對外開放的,方便宮內地貴人隨時隨地的體驗生活。

宮內地中使們都有份子,光靠倒騰炒賣入場卷,就狠撈了一筆,畢竟籍著宮內想與民同樂機會,想親近天家的大有人在,就算僅僅是和天子同場看戲,那也算是許多人一個值得吹噓地資本。

當然了一切都是按照商品經濟規律操做的,想有機會和那位至尊同場,乃至更接近天顏一些,都要付出相應檔次的代價的。

與那些撈外快的中使們不同,我更看重的是,隨著劇場成為成都士民生活中的重要內容,這裡也勢必成為一個各種訊息散佈匯聚交換的重要據點地作用。

「新北門奴」,還真把我比做死鬼王毛仲了,我皺起了眉頭。

王毛仲乃是老皇帝家奴出身前兵部尚書,所代表的臨王府門下家人出身群體,在對付武氏家族,太平黨地鬥爭中出過大力,在初登基的玄宗皇帝刻意扶持下,幾乎佔據了整個北衙六軍的所有高位,在朝堂中成為一個舉足輕重的政治集團,他本人極得皇帝寵信,權勢之大,僅以他生了兒子,不但朝廷文武百官皆道賀,連皇帝也派中使慰問,就足以說明,「落地三品官」的典故就是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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