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史上肅宗曾下敕書任命他為河南節度副使,但沒有人希望看到他晉升,赦書事實上被各種藉口和理由拖沓,直到他死後也沒有到達。
而他自寧陵引兵入|兩隻純粹是為他精神所感的小部隊赴援外,周圍眾多藩鎮大員,防禦使、太守們都是擁兵觀望,就沒有人給過他哪怕一隻箭一個人的支援,甚至看他部下效用善戰,還想方設法挖他的牆角。
這倒不是因為叛軍與他這號有什麼特別的深仇大恨,也不是因為叛軍對他一個小小縣官特別關照,放著眾多有實力的官軍不打,專門喜歡圍攻他這塊硬骨頭,問題是他見義勇為檢了別人眼中的燙手山芋——陽所處的位置太重要了,正是好死不死的擋在叛軍大舉南下的路線上。
而隨著戰事的推延,天下忠義之士奮起抗爭,叛軍的生存空間被逐漸壓縮,雖然屢有戰勝,但是不可避免的兵源和士氣,被大量的消耗,而河北的長期拉鋸,已經讓帶有大量胡人習氣,不懂經營地方,慣於以戰養戰的叛軍,沒有多少可以抓丁拉差,洗城掠財的餘地,因為迫切需要更多的戰利品和勝利來鼓舞和維持軍隊,相對完好的河南之,和富庶聞名的廣大江南,俱是他們的重要目標。
而河南又不比河北,本無多少軍鎮,諸軍都是地方牧守自募成軍,可以說派系林立,世家大族的背景複雜,有些結團積弊之深,連中流名臣顏真卿都有些無可奈何。
這些武裝多數保鄉護土作戰意志有餘,卻不願意用自己的子弟,為別人的安危拼命,對於||.有點,希望通過別人之手消耗叛軍的實力,再來檢便宜的複雜心態。
然而正是因為這位守成專家以6800拼死作戰,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阻擋屢屢數萬乃至十數萬大軍兩年多時間,才確保了朝廷的財賦重地淮南、江南諸道沒有受戰火波及。
所以我派在那裡的人,對於他的評價很高,什麼「多智勇,軍紀嚴賞罰明.與眾共甘苦」「兵識將意.將識士情.上下相習.人自為戰而不亂」,顯然治軍用兵很有一套,手下三十六將,自死不去,自有其人格魅力,根據一點八卦,這號朝名將陳慶之,和那支白衣渡江破胡無數,戰無不克。
但在政治上顯然還很幼稚,以為只要為國盡忠,將士拼命就可以了,因此不免把人開罪的狠了。
相比之下他的同僚:.到的多,甚至願意拜在我門下。
不過,這才是我最看重的,這種無論是做救急的炮灰,或是大軍在外,把後方叫給他一個人,都是很讓人放心的。
當初他起兵時自稱吳王兵馬先鋒使,實際那位權領江南道兵馬事的吳王,正在蜀中避難,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因此打完雍丘保衛戰時,還是個小縣令,好在蜀中朝廷有人說項,已經下了誥書,赦暫代戰死的賈賁權太守事,有了一些名分和權力,也不似歷史中那般狼狽了。
後來又陸續接受了秘密的援助招兵買馬稍壯其行,許遠又得到指示投書於河北採訪使顏真卿,景況才大為好轉。
顏真卿雖然是個文臣出身臨危受命總攬大局,卻是一個知人善用喜歡提拔才竣的老大人,象同為河北中流四大名臣的北海節度使賀蘭進明、穎川太守監河南遊弈逐要招討使來,都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河南河北路都極有威望和號召力,於公心執論,他並不介意朝廷又多一個守戰能臣。
而將來因為派系的黨爭緣故,與房倌派的黨人許叔冀擁兵對峙,對陽見死不救的導致戰死的賀蘭進明,現在還在在河北當他的北海節度使,還不用我怎麼操心。
河北路依舊是敵中有我,我中有敵,犬牙交錯,亦是戰事連綿,朝廷的大部分資源,都以收復長安為目標的投入關中戰場。
所以河北路發生的許多事情,被分去了許多注目。
隨著反正的賊軍大將劉正臣,逆襲范陽兵敗,朔方節度使郭子儀,以部將李國臣、高升、魏楚玉、陳回光、朱元琮留鎮地方外,所部大軍主力業已經退望井徑關,似乎是打算在雲中過年了。
根據戰況評估,也不算意外。
畢竟千里大迂迴作戰的戰果固然大,但風險也很大,失去了最初突然性後,僅憑收復來的那些殘敗的城池,難以供養十幾萬朔方軍,官軍又不比靠搶掠可以維持的叛軍,反成了沉重的包袱。
(歷史上到了戰爭後期,朝廷財政困難,沒有足夠能力的賞賜軍隊,開放官兵私掠之禁以鼓舞士氣,拋棄了榮譽與傳統的官軍,作風已於叛軍無異,甚至比叛軍還兇狠,但此時的朔方軍,還到沒丟掉榮譽與傳統的地步)。
再加上根據西北朝廷赦命,被新任節度副使李光弼分走的兵力,背後還有叛立搖擺不定,暗中與安祿山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北塞諸胡,在過冬糧草輸送整備齊全之前,顯然難以繼續維持強力的攻勢。
倒是沒想到,朔方在臨冬前,以李懷光、常謙光、渾鹼三路輕騎齊出,對依附過安祿山柳城胡和阿思布突厥諸部落,突然發動了一次攻勢,奪的數以千萬的牛羊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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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中都太原留守李光弼,兵力少一些,景況要好很多,動作也大的很,乘河北空虛,以地道反襲大破久圍太原,已經將士疲敝的安忠吉部,追斬百里後,卻突然消失出現在西向的馮郡,梢事補給後,以前三十六番將之一的降將安思義為前驅,以一支朔方鐵騎為奇兵,奔走轉戰河北河內十數州郡,各地的義軍,有紛紛響應的,甚至一度襲擾至洛陽城下,其中支輕騎沿洛水合兵裡應外合,襲取興洛倉、龍門倉等,連焚燒叛軍三大糧儲之地。
導致河間、鹿澤、唐興等多路叛軍過冬糧草不繼,不得不停止對圍攻,轉向當地就食,其中叛軍大將田乾真率兵圍攻安邑。
正逢留守陝郡的叛軍將領楊務欽暗中圖謀歸順朝廷,密使到達陳玄禮的北路河西軍,遂委馬遂的族弟,新任河東太守馬承光領兵接應,與楊務欽裡應外合殺了城中不同意歸順的諸將,附近的田乾真聞訊,自解安邑之圍而退走。
郭子儀陳兵東徑口,遙脅幽北,乃至叛軍河北主力方平了劉正臣之亂,卻不敢輕離范陽、常山,而安祿山另一大的主力集團證西行營,卻困在關中受西北大軍圍攻中,就算是潼關留守的所部,卻要保證關中後援不得輕動,南下的人馬卻受挫,就算要強令回師,也反應不及,使叛軍得通關中,北要守范陽,西要救長安,安祿山的骨幹部隊分散各地,不得不拉開一條很長的戰線,以史思明等為救火隊,奔命千里,其賴為骨幹的精卒勁騎,再怎麼強悍勇猛,也經不起這般折騰,不逾年而已經開始出現疲弊的情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