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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烽火照西京9(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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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又有幾分興奮和期許,不知道那些神奇的事物,在這位手中可以發揚到什麼地步。

聽的外面傳來山呼海嘯的聲浪,那些進攻的叛軍正在陷入大量的驚恐與混亂中,叛軍雖然兇悍,但也是人類,特別在這個主要人群都是大字不識,只憑各種神話和傳說的時代。

出於對不可知事物的恐懼,在球型升高擴散的陰影下,大喊著隱晦難明的聲音,開始四散奔逃,苦苦支撐的龍武軍各部,也被這突然出現的怪物,驚白了許多人的臉面,但看到氣球上熟悉的標誌,卻頓時是士氣大振,前線各營、團、隊、火的編制,紛紛衝出陣地的掩護、愈加奮勇的掩殺上去,仿若吃足了興奮劑,瘋虎一般撲如敵陣,彷彿想將之前被壓著頭攻打的怨氣,一併發洩出來,逐殺著叛軍一鼓作氣逼退出好一段距離。

只是。

我輕輕搖了搖頭,可惜這土製熱氣球,載重有限,浮空時間太短,還要用粗繩來固定不被飄走,不然隨便扔幾個燃燒蛋,就足夠讓敵軍全面炸營跑上幾十裡了。

而顯然那些叛軍將領的心理素質則要出色的多,驚歸驚一時,但很快就恢復,帶著親兵紛紛劈殺起一些退逃最前計程車兵,驅趕著已經動搖的陣線,硬生生將龍武軍的全線反攻,遏止下來。

而那些叛軍士卒過了最初的恐懼,見到那些空中的巨大怪物,並沒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實質的傷害,很快也恢復那種兇悍勢頭,反而是那些乘勢殺出陣計程車兵,經過了追初的殺獲後,卻是重新陷入膠著中。

依託陣地和後方的掩護和支援,他們還能與捍不畏死的叛軍一較長短,但是在推平的陣地上,陷入無差別的混戰撕殺中,比這些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久戰老兵,龍武軍這些混雜了才上戰場沒多久新卒的編制,就不免遜色的多了,很快被這些經驗豐富叛軍引著對戰,有計劃分割截斷開來,士氣和體力加倍的消耗下,待到後隊人馬的發現不好,重新援應上來,已經有十個團以上的旗幟,淹沒在叛軍隊洶湧的人海中,情勢再度惡化。

不過。

熱氣球這東西雖然沒有殺傷力,但突然亮出來,可不僅僅用來為嚇一嚇敵人,鼓舞鼓舞士氣而已,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使命。

上面掛了一名經過訓練,脫去了所有的負重,只帶了一支咫尺鏡的勇敢士兵,成為臨時的戰場觀察員。

通過鏡片的閃光,爭分奪秒的將叛軍一些概要,變成各種引數,還報到還是靜默中的神機營所在「仰角230」「風向四節」「上五牛弦」「東南向21刻,2400」「翻鬥裝碎石、鐵釘」「上燒陶彈」「配滾石球」。

直到那氣球很快燃盡了飛快墜落下來,而在退守在第七陣士兵也開始動搖。

只聽著彷彿風捲過林一般,突然爆發出震天轟鳴的機括彈臂迸發聲。

剎那間,天空仿若捲過了一片烏雲,天日為之一暗。

許多斬殺興起正當奮力前衝的叛軍,也攻勢為之一窒,面色蒼雪,張大了嘴,望著頭頂蝗雨狂璇而的烏雲,紛紛連鎖骨牌的一般本能的翻舉起牌盾。

人擠人奔踏爭走的那一瞬間,彷彿格外的漫長,根本沒擠出幾步,就見無數的不明飛行物,象一個範圍極大的蒼蠅拍,狠狠抽落在圍的嚴嚴實實的敵軍後陣中,連大地都似乎抖了抖,奔砸翻滾出一大片血肉橫飛的斷層。

然後叛軍的後隊,瘋狂嘶吼號叫著,象滾水一樣沸騰起來,一些原本相互掩應協同無間的叛軍,也突然崩散開來,有些人按照慣性還在一頭死力進攻,有些卻扭頭開始逃跑,還有些則呆呆看著,大片被釘在地上的同胞,餘氣未絕,無力的哀號,頓足不前,另有就地打轉,試圖拔救起一些來。

方才氣勢入虹的攻勢,在後部彷彿一下被抽調了脊樑骨,在人海拉出了一大段稀疏的中空斷層。

而前方的叛軍卻如紅了眼一般怒吼著,更勢如瘋虎的撲殺向前。

直到。

在那一大片曾經被叫做中軍地地方。

現在被希奇古怪的箭石滿的地方,波浪一樣席捲到前方來的**和混亂的音符。

「將主死了」「軍侯陣亡了」「都督完了」「鎮帥。

哪裡」「軍使大人啊。

顯然依靠居高的指引下,賊軍因為壓前督陣而,暴露出來的中軍各將屬,遭到意料之外的大範圍覆蓋打擊。

神機營之前一直沒有出全力,甚至在最危急地時候,作出減少乃至停止遠端攻擊的假象,大大迷惑了對方。

乃至造成他們身處安全射程之外的錯覺。

但這顯然是一個陷阱,結果叛軍中樞的指揮也隨著大軍勢如破繡進展,和眼看唾手可得的勝利,前移到標定的射界中,。

按照這個時代地戰術和傳統,為了保持持續進攻中的大軍指揮中樞。

既需要足夠的保護,又不可能距離軍隊前線太遠,既是督戰壓陣鼓舞士氣,也是便於就近對應,否則任何命令和傳達的延遲,都可能造成難以意料的後果。

而我賭的就是安氏諸將,歷來以崇尚進攻者多,喜歡身先士卒的習慣。

勝利在望,身邊又有大軍護翼之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那些前呼後擁密集的護衛。

反而成為指引覆蓋轟擊,並他們難以逃出生天的阻礙。

所謂定點清除。

一決而定,莫過於此。

說白了整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奧妙,但其中地步步為營的誘導和環環相扣地把握,才能達到期待水準的效果,卻是整個參軍團反覆精密計算和推斷出最大機率地結果。

顯然其中損失之大,以至於各種連片哀號的聲音迅速擴散傳便了全軍,甚至沒有什麼得力的人,出來斥罵和制責士氣的崩潰,叛軍中的許多人還難以接受這個訊息。

也被裹脅著向後潰決起來。

甚至還有人突然反目,砍殺起試圖勸阻的同伴來。

將這亂局攪的更亂。

「其實這煽亂挑撥之法,並不是賊軍才會用的,所謂之來而不往非禮也」在高臺上看到這種情形,,我扶起翻倒地馬紮,這麼輕輕說了一句。

叛軍會利用收攏西軍的殘餘,對龍武軍進行付子滲透,龍武軍當然也會,早在魚同約為內應後,關中刀客「老貓」領下一次性地決死團,就利用各種機會,包括叛軍被西北大軍打散後相互吞併和侵扎中,已經潛伏下不少人,不過因為人數太少,在海量的叛軍中實在微不足道,只是作為臨時的底層情報來源,但是現在他們自發乘亂髮動起來,這作用,就被無數倍放大了。

雖然滯留在殘斷的車陣壕牆中,還有分做多股堅持作戰的,卻多是強弩之末,迴光返照了。

大多數人已經沒有繼續進攻的意志了,只是良好的軍事素要和多年養成的戰場本能,支使著他們在各自低階將官頭目的帶領下且戰且退,緩緩退出敵我交纏反覆衝殺一片狼籍的陣地,極力避免大面積潰敗的後果,但結果已經沒有多大的變化了。

看到這裡,我才真正心理一塊大石落地,輕輕噓了口氣,居然這樣也行。

臨時同意這個瘋狂的斬首戰術,幾乎耗光了我最後一點膽氣和堅定,唯一仰仗的是古今軍事觀念的差距,其中的戰損之大,幾乎耗光了我千里迢迢從劍南帶來的儲備,若是不成,我只好丟掉大部分戰果、輜重和部隊,在中壘營拼湊的最後預備力量保護下,亡命跑回七盤山去。

隨著中壘營和西兵相繼投入追擊中,戰爭的過程是血腥而殘酷的讓人幾乎無法倘然面對,但勝利的果實又是甘甜而美味的,言談笑語間,千軍萬馬生死予付的成就感,用無數人的生命為代價的對決鬥智,驚心動魄而跌宕起落,反覆無常的戰勢變化,讓人輕鬆下來時,膨發在心中是一種幾乎吸毒的暢快和自我膨脹。

這種矛盾而複雜的情緒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面前平復下來。

隨著軍中箭一般的飛出幾隻拳頭大的小鷹,轉眼消失在天空中,我最後一點擔心也徹底放下來了,這東西又被稱做隼兒,或是雀鷹,來自山羌部落的進獻,這東西也有一種回朔的生物本能,只是比起鴿子來飛行距離未免太短了,但勝在速度極快,關鍵時候可以做運動中兩支相距不遠的軍隊聯絡之用,特別在鴿子容易被胡人眷養的鷹鵰獵殺的情況下。

經過了長久的經營,龍武軍在關中留有不少歷史遺產,即便經過了叛軍的掃蕩和破壞,仍然保留了相當可觀的實力,不過這些拿不上臺面的東西,在大軍正面對戰中派不上什麼用處,只有在敵軍一旦大舉敗退四散而逃的時刻,才是他們行動起來的最好時機。

這些都是關中叛軍最後的本錢,能少逃走一些,將來就少對付一些。

不多時,叛軍大舉退去的方向,幾路塵煙滾滾,甚至一些跑的最快的胡騎,都被倒迫著又退回來。

游擊軍的瑞馬游弋旗和龍武軍騎部的銀邊青龍旗,出現在天邊。

現在,剩下的事情,前進,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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