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鬱悶起來,這些女人都在想什麼啊「不知道,大人想要的是,一個盡心合意的侍兒,還是一個悽苦愁容此生無趣的可憐人」最後一個沒有說話的女子也終於開口了,她提著衣裙婀娜生姿的站起來,聲音中自有一種淡然消魂的意味。
「反正奴等已是身世凋零,哪怕願有萬一的指望,奴也不惜此身了」「僅僅就為了這個可能性,你真的什麼事情都願意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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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做驚訝,終於說到點子上了「那這樣,我也不妨給你一個機會」「不過,既然求人,就先要有相應的誠意」「你叫什麼名兒」「舜卿」「舜卿,先讓我看看你都能做些什麼好了」她眉頭微蹩,卻是輕輕伏身俯前,攬住我的腰身,如釋重負的讓雪白豐膩的事物堆壓在我的膝懷上,擠出更加挺拔巍峨的形狀。
在我的動作下,輕吟一聲,不知道是愁嘆還是緊張。
雖然一時說不出話來,但卻強忍著剋制自己,不在臉上露出一絲兒的厭惡,也不讓迷離急促的眼神移開,努力讓動作更加的深入一些。
顯然是受過刻骨銘心的「良好教育」。
這種羞拒欲還的表情最是合我的胃口。
讓人不由想哼起那首升旗儀式的老歌《迎風飄揚》「越過高山」「越過平原」「越過奔騰的黃河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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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我輕輕吐了一口氣道,輕輕將探摸的手,挪移到更深入的位置。
「現在,可以坐上來了,讓我教你還應該做些什麼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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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轉頭對跪立當場,垂首別臉盡是羞紅色,卻不敢輕離的另外三人。
「你們也別閒著,都上來把,聖人不是有言,三人行必有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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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孜求索呼」「什麼你年紀太小,怕不堪承受?」「沒關係,可以理解,留著再養大一些好了」「不過,即便暫時用不上,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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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許多地方是可以先替代著用的不是,來,看著舜卿的表現,你也可以做到的,其他人都好好學著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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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特別對這個時代大多數女子來說,當每一寸肌膚都毫無隱私的親膩慰貼在一起的時候,一些更深入的東西才有明確答案。
偶有機會,接觸到我貼身那個極有特色的魚袋,以及裡面各式護符,不由驚訝的輕輕抬起臻首,眼波迷離的道「主人可識謝大家麼」「阿蠻啊,當然很熟了,她從頭到腳,沒有一寸地方我不熟悉的」一片無語,於是又被震撼了。
顯然崔光遠是用心研究過我的愛好品位的,很快第二天,她們的身份名籍都、送了上來,身家來歷,前因後果也寫列清楚。
本來以為皇帝老爺子出走時,把長安裡的最好的貨色都帶走了,但實際未盡然,這些女人絕容頃色,各擅風姿。
不愧是萬里挑一的極品。
雖然我在那位至尊身邊,見多了各類絕色佳麗,也要歎為觀止,什麼天寶年間的上京十二品名花,其中就佔了三名。
如果不是叛軍殺來,以她們的家世與條件,就算老皇帝在,也未必那麼容易盡收囊中。
岑參他們私底下的話說,她們拿去做婢女侍兒實在太的裡都是傾動一方的禍水,現在可全便宜我了。
只是?|裡都是傾動一方的禍水,現在可全便宜我了。
只是?|裡都是傾動一方的禍水,現在可全便宜我了。
只是?|裡都是傾動一方的禍水,現在可全便宜我了。
只是?|裡都是傾動一方的禍水,現在可全便宜我了。
只是?|裡都是傾動一方的禍水,現在可全便宜我了。
只是?們的過於出眾的容貌,便成了家人的取禍之道。
為了湊出來她們來,那些賊將可謂是沒少剎費苦心了,據說安祿山性荒**而好漁色,而口味相當挑剔,為了儘量達到讓他滿意的標準,她們是叛軍各部將領從那些預留下姿色上好的數萬名女子中,層層挑選專門挑選出來,以迎奉上好準備送到洛陽大內去的,才沒有同大多數女子一般的遭遇,為了能夠與安祿山寵愛的段妃一爭長短,整個過程,偽相嚴莊親自一一安排過問的。
當然,為了確保能讓喜歡凌虐和折磨的安祿山滿意,而不是變成一群心懷死志的定時炸彈。
她們不可避免的要接受來自那些行院、教坊最老、最資深人員的**和養成,其中就包括如何用各種髮指的手段,逐一消磨她們的血性和銳氣,又儘量要保持原有的動人氣質和行貌,而為了確保她們能夠盡心學習和服從,早秘密用直接斬草除根的手段早斷絕了一切可能的後路,卻又通過繼續欺騙讓她們還有那麼一絲能忍受,堅持下去的企望。
直到官軍的光復長安,打斷了這個過程,看押的人員見大勢去的太快,一轟而散,也沒有理會這些可憐人,所以被崔光遠借花獻佛,輾轉到了我這裡,是殺是剮,基本已經沒有什麼後遺症。
當然,這樣的女子,因為出身和環境的關係,往往歷來都是眾所捧仰,高高在上的。
不幸淪落致此,多少還有孤憐自賞的情結和不甘。
需要一定的耐心,用相當的水磨手段,不斷打擊和震撼,深藏心底最後那點自負才華容貌的信念和固持,逐漸讓她們發覺自己相比別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勢,除了生為女人最原始的本錢外,其實是沒有多少可以自持的東西,才會真正低頭認命來。
然後在慢慢給安排一些簡單文案筆的事情做,讓她覺得總算自己的存在,對你還有一定的價值和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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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有差距自然有對比,為了表現的比別人更好一些,一些看起來過分要求,有別人做參照,就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而大家一起服侍的好處就是,經過最初的疏離和羞怯之後,相互之間有了可以對照和參考的物件,潛意識間,也很容易被挑起叫做爭寵的,一些攀比和競爭的慾望,話說回來,在這種場合歡好,似乎有別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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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歌罷,林素惜輕喘了口氣,聽著裡面再度抑揚起來的聲音,雖然已經耳籲目濡了好幾回了,她還是不禁霞燒連頰的幾乎連唱詞都跑調了,也不知道那個人哪來這個大的勁頭,翻來覆去的折騰這個久了,還沒完沒了的。
當她經歷多這種事情後,要說習慣也好,已經麻木也好,當初那種刻骨銘心的屈辱和羞澀,已經淡去許多。
她現在只知道一件事情,不管怎麼樣,只要自己幾個表現能讓那個人更滿意一些,可能內苑那些可憐的姐妹們,就越多一分保障和將來。
雖然她知道這可能只是一個極其微薄的企望,但比起之前,不知道明天會變成食物還是玩物的命運無端和讓人完全絕望的深潭,哪怕只有一絲絲的希望,她也要拼命去抓住,既然無法避免,就儘量去順應一些,做的更好一些。
只是,天知道那個人怎麼會有那麼多希奇古怪的想頭和要求,還不知道從來那翻出一大堆的春宮冊子,讓人有事沒事就看。
至於把人擺出一種盡情展露的羞殺姿態,在聖上召見群臣的勤政樓,專事宣政布詔的臺子上,凌空交抵纏綿。
讓人倒轉錯身對疊在御園最大一顆古木的樹盤中議岬戲。
把人俯撐在清波池裡纏做遊走為樂,還有在前朝的臺殿門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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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對著宮牌大匾前的瓦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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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在懸光塔滿是浮屠的雕欄上,讓人心驚膽戰又別樣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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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越多,她輕輕咬住朱唇,卻是覺得全身僚熱的幾乎要被體內欲滾如潮的異樣感覺給融掉。
直到聽到垂幃後的喚聲,臉燒的更似血滴,卻絲毫不敢違逆,款款小步小心翼翼的讓赤白如玉的纖足,不被散陳滿地的裙帶繡裳內衣織物給勾到,手中慢慢的將杉裙解的鬆垮欲落,露出貼身滿漲的小衣和圍子,潺潺巍巍的投身入那肉色滿屏的光景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