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法的事情把,做了太子,人前人後都要垂範天下,怕是憋悶死人了」聽得著話小白麵上一暖,顯然相當的受用。
「那可不是,那些師保傅們別提多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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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憋滿肚子的話找到宣洩的閘口,頓時湊上來,滔滔不絕的訴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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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潼關攻略,其實從收復長安那一刻就開始準備。
潼關的位置太緊要了,特別是觀眾集團覆滅後,洛陽的叛軍更捨不得放棄這個關要,一時在混戰河北又抽不出手來,沒法派出多餘的兵馬來,但輸糧的供應,還是儘可能的極力保障的。
於是游擊軍化整為零,繞道山南滲透到河北後,開始有計劃通過組織發動民軍襲擊糧道,逐漸讓潼關陷入糧荒的緊缺中,然後再適當的放過一些小魚,最後是宇文和尚可孤的胡陌營登場了,他們成功的殺破道道重圍和阻擊,由於圍攻和襲擾的民軍可不知情,期間的代價是真實而血腥的,足足給潼關送了三次糧草後,終於獲得信任和機會,接近內關城要。
所謂的雄關堅城,堡壘歷來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但這麼做的代價是,為了把住關口半個時辰,一千二百員的胡陌營和配合滲透的五百游擊軍,幾乎傷亡盡,活下來的人,包括重傷者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為了避人耳目,以大張旗鼓的迎接太子為掩護,刻意放鬆了城關前的攻勢,陸續將民夫全換成了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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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來的一切付出,總算沒有白費。
我欣慰的嘆了口氣。
不過我最關心的那位崔佑乾的下落,卻是出人意料。
崔佑乾居然死了,而且就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
「怎麼死的,誰做的,鬼營還是死間的人,我要給他敘功」「回軍上,根據俘獲的訊息,數月前,賊首崔佑乾出潼關,夜宿青馬驛,是時軍中感發疫,士伍瀉吐者眾,四搜醫者不尋,乃有郡人獻清疫湯,梢解其症,乃厚賜之攜歸。
至月前崔佑乾巡夜軍中生寒症,其人又獻青苗方,悉令依法取用,是夜中軍舉帳嘔血而撲,急索其人而斃於廚,當夜飲食自崔佑乾以下將47員藥死過半,餘皆倒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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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古代人對生物武器的概念還很原始,所謂的疫病的根源,來自清野堅壁時,對水源填進的排洩物,雖然肉眼不可見,但是超標的大腸桿菌,就足夠發生群體性腹瀉了,顯然那個死間是利用了這個機會。
「屬下不敢居功」作為眾多探子眼線總頭目的老貓面無表情的回答到「嚴格說,下手那位並非我們的人,只是個外線的志願者」「哦」我心中驚訝愈濃。
「那人本地的老醫師,只是潼關破時,崔部過境,全家十七口盡沒於亂軍死狀不堪,我們找上他的時候只是希望他做個眼線,他卻說了生無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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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戰爭,與帳內眾將沉默良久,我才道「那給他編個英烈傳把,讓天下傳誦把」只是。
歷史上大小百戰出身素來少敗,擊敗過封常清、哥舒翰、讓郭子儀、李嗣業都吃過苦頭,唯一一次交手,就把我追的沒命奔逃的叛軍名將「崔無破」,就這麼死了,死於藥石之手,同樣也讓我久久不語,頓然生出,自古名將如美人,見不得白頭的感慨。
不過死了就死了,總算去一個大患,不過是英雄對手未決當場勝負之類情結下的一點點小小的遺憾。
崔佑乾剩餘的部將,李廷讓、高久任等因此一度陷入混亂中,後來他們封鎖訊息密而不宣,一面各擁部屬爭權不決,一面各自向洛陽告書求援,希望能接受對方的勢力。
若不是如此內情,崔部也算是安軍中善戰著稱的勁旅,就因為諸將相持觀望,延誤了反應的時機,潼關堅城天險,才那麼容易讓人得手。
不過在追擊逃亡中,卻抓住一條大魚,前偽北平郡王、武平大將軍李歸仁,本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卻在潼關裡養傷。
潼關破後,他在一干忠心耿耿的親軍護衛下硬是乘亂殺出來,卻讓一個劫道的義勇給揀了便宜因為重傷在身,所以抓捕的過程很容易,因為是重點關注名單上的人,為了防止他自殺,適當的治療後已經用藥物進行的麻醉。
能夠擒獲這位歷史曾一馬當先,將郭子儀、李嗣業率領的聯軍,殺退上百里的安軍一等一悍將,也算是意外所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