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沒有足夠的背景,是做不起這生意的。
「你現在是不是奉公守法與我無干,但你能給我辦好差事,將來要不要守法奉公就不需要太擔心了」我故意不看他的反應。
只是端起一盞輕泯了起來。
看他握緊手,低頭思慮的差不多。
抬頭欲語。
又再添一把火「當然,我可給你軍需籌辦的名頭,龍武軍的牌文,通行路上就無人敢留難的,還可以再支給你一萬匹彩的作價。
這十萬二十萬的,只是最低的標準,數目以上的,有多少要多少」「要知道,這僅是第一遭買賣。
我還兼了些宮內的差事,做的好,你就是日後御用支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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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聽說你在蜀地的家業也不小把,還養了些外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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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冷笑的,用手指輕輕敲打案几,瞧著他面色一變再變。
想想我還真是學的虛偽了,威逼利誘先打再拉也不過如此。
「那個,其實我也有些親信舊朋的,在江南諸道有些往來」他抹了抹腦們上的汗,咬了咬牙象下了很大決心澀聲道「難得大人信我,小的這身家就賣給大人了」當下,引了下去和薛景仙商量具體細節。
我又衝上一盞雪芽茶,調上些崖上蜜,高達夫率部移鎮金州後,轉寄過來的當地土產。
我喜歡上這一口,據說在未來的某個虛幻宇宙時空,有個叫楊威利的牛人談笑指點千萬兵馬時,也好這一口,讓我很是仰慕,不過白蘭地和紅茶的技術難度高了點,所以改用國產的東西。
「大人,屬下有話不知當講否」新任的司階將嚴武問道。
我有心要他參加一些事情,就沒讓他迴避。
「你是說買糧的事情,為什麼我不找軍中可靠之人,而輕易交給初來咋到外人,況且還捨近求遠靜悄悄到江南去辦」我心中闇然。
「季鷹,據說你當年遊歷江湖也是豪放爽快人,怎麼從軍後就放不開了,無須諱言的」「這,甫見就委以重任,此人可靠嗎大人」他看了看我的表情,又說「屬下只是不明這人值得大人下這麼大的工夫嗎」倒是薛景仙回來應道。
「無妨的,他越是家大業大,就越不敢有疏失,這只是個考驗,給看緊了就行」「況且,商賈重利,他雖惶惶作態,但絕沒表面上的這麼緊張,心底盤算了有足夠了好處,才敢應承的,畢竟這幾萬匹彩的手筆,不是尋常人可以做出來的」。
「至於江南買糧一事」薛景仙輕捻那本來就沒幾根的段須「屬下知道大軍為過冬計,朝廷自有支應,不用當心,大人一切自有城府的。」
還是這傢伙明白,我故做深沉的嘆了口氣。
「以商家出面,無非為囤積居奇計,不虞有他,主要是以備將來。
我交付他去做,自然是看中了他底下的不見光的東西」。
「他若識相,自然懂得如何多頭分買,靜悄悄的把事辦好,若是軍中直採辦,那意義又不同了,待到眾家風聞而起,苦的還是這地方百姓」。
「眼下,我軍新成,尚有許多問題,眼下正是」我用茶水寫了幾個字,他倆敬意的向我行禮,默默退了出去。
其實沒那麼複雜,高築城,廣積糧,埋頭悶聲發大財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而且,我找上此人還有些另外的目的沒說出來,關於一些比較特殊的生財之道。
父母都是中央8點電視族,這段時間無意中剛看了央視一套,新上演《施琅大將軍》,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是大驚失色,徹底的無語了,央視的領導和導演們讓我見識了一句老話,原來做人還可以這麼無聊無恥的。
不說裡面各個人物怎麼都看的彆扭,那年輕的康熙皇帝怎麼這麼眼熟啊,看多了才發現,原來言行舉止怎麼看都象我們新時期新時代教育出來的政工幹部啊,而那些大臣的嘴臉怎麼也忒象我們的領導幹部,賣國賣徹底的象那些逃到美國政治避難的民運分子,愛國愛的政治覺悟也可以寫一本「三個代表」「八榮八恥」人生觀了。
更搞笑的是,居然整部電視劇裡,上至帝王將相,下至凡夫走卒,無不是充斥了說教和相關的題外話,無非就是一個永恆的主題——統戰。
而那對白也不象人物之間對話,更象是對電視之外觀眾的說教,拼命的宣揚某種一相情願的東西,那個個思想覺悟高的,我們這些先代人也要汗顏的。
每每看到那位被人滅滿門的施琅同志,滿口正氣凜然的民族大義,年輕的康熙絲毫沒有身為封建帝王的覺悟的滿腔做作,我就只想暴笑出來。
難道康熙王朝才過了幾年,央視就打算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實在不禁讓人懷疑,難道是編劇打算改寫架空劇本,先拿這東西練筆,或者是廣電總局已經改行做時空管理局,將黨教育出來的大批苗正根紅的好乾部,送回康熙王朝,然後附身到那些帝王將相身上,徹底改變歷史的潮流,中華民族的命運。
再說句大實話,既然有些東西連我們這些大陸的都看出來,想想臺灣同胞感受,真實為央視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