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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江上女兒全勝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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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權力這東西是親情最好的毒藥。

當初老皇帝封他與江陵,不過是希望多一條後路。

倒讓他由此產生了不切實際地野心和念頭。

史書上說他自少聰敏好學,但自幼生於宮中,不更人事,但是世子襄城王表現的更出色一些,永王之亂中,幾乎都是他衝鋒在前。

不過外形英武,有過於狂妄的人,往往對陰謀詭計這些東西不大感冒,永王既然引兵在外,有資格出動留守軍隊的,倒是這個季廣琛的嫌疑更大一些。

「現成的,有什麼人可以用麼」我沉思半響開口道。

不多久。

「童子營玄字團第五隊隊正,奉命前來聽候差遣」一個稚須少年,一身打扮就如街上隨處可見的店鋪學徒,靜靜跪在我面前,稚氣依然的臉上,很難想象這已經是統帶一隊並且上過戰場地頭目。

根據訓練教程,童子軍的成員達到一定年限後,會按照他們訓練中的表現和資質,進行細分以決定去留和培養的方向,表現最優異地,將作為我和小丫頭開府的少年親事,未來地家臣或者作為第三代培養的部下。

但大部分人將直接進入軍隊效力,從斥候、傳令、跟班、扈從等一些輔助事物開始做,以培養成軍隊的骨幹為目標,另一些則進入相關附屬的機構,如各大工場,將做、軍器諸監,六曹有司、成都府等等,在就是進入我家的事業,從頭學習開始,層層淘汰之後,仍有一些的人不適合這樣的生活,將被派到海南夷州去,作為梁府直屬的家人,參與領地的一些事務。

因為襄陽奪權之變,數百里水路外的江陵郡,也大為警惕,對外來的盤查和刺探嚴密,再加上龍武軍壓境,江陵留守的官員多少有生怕類似事件重演的心思,更是加大了水陸,基本大規模的生面孔,都會受到關注和過問,因此少年們的目標小而不起眼,哪怕分批次大量進入江陵,也不會引起有關勢力的注意。

北方的戰亂,讓流落街頭的乞兒,同樣波及到了江陵。

而且他們受過各種職業的訓練,作為行動時身份的掩護,可以比較容易的接近目標。

不要以為他們年紀小,就可以忽視他們的能量,在斯巴達式的訓練和輸灌下,無論是殺人放火,還是騷擾破壞的手段,並不會比成年人差多少。

「替我查一件事。

「是」「半個月前,石首到江陵之間,哪一個駐軍營地的伙食採買,出現過縮減」。

江陵是一座水城,古人在雲夢大澤的邊緣圍城,取水貯土,也讓這坐城充滿了地道的江南風味橋,人居於水畔,水穿與屋下,推窗見船,門市於河曲橋樑,雖然城池很大,但隨處可見盤蜒屈曲在房基牆簷上,拌水而生的古藤老蔓,讓城市如大江奔流的雄廓中,卻又處處充滿了小橋流水人家的精緻和秀麗。

載了一車的日用貨品,慢悠悠的逛了一圈東、南、北三個靠近城外碼頭的大市,添置了不少東西,確定沒有特別在意的跟蹤者,才回到臨時的住所,那是一座叫做苑地園子。

在江陵城中也算是排地上號的老宅大園。

據說曾經是城中高朋滿座,賓客如雲的熱鬧之所,班駁古色已經有好些年華了。

無論是廊柱下層層疊疊地燕巢,還是簷角積滿銅綠的六角風鈴,或是曲徑通幽中,被雨水沖刷得發白的石底排水道,都充滿了世代家居積累下來的沉重與底蘊的氣息。

「梁先生,小姐有請」在進門。

就見一個俏麗的小丫鬟,正在門口用織繡地手巾搭著潔瑩的額頭.左右顧望,見了我趕忙恭身一禮,讓門房引了一車東西,從側門搬進去。

她需要一個作為遭受重大打擊後,有足夠分量和擔待的男人作為擋箭牌,而我也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和一個接近目標的跳板,雖然我們都沒有明說。

但我還是光明正大的住在了這座宅子裡,而且大多數地方對我來沒有限制的開放。

畢竟我們是一起回來和出現的,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自欺欺人地。

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與其費心去遮遮掩掩的否認和隱飾。

讓它變成市井中愈演愈烈的惡意和別有用心的話題和談資,還不如堂堂正正地斷然承認這一切。

然後。

她變的很忙,好幾天不見人,據說在召見各地趕來管事地人,針對她的襲擊,和內部的變節,也不可避免的影響和波及到她的產業上,她家經營的很雜,從大片的田地莊戶,到相關的酒坊棧房染坊丹砂都有,店鋪遍及荊湖一帶,當年以女子之身,繼承經營這麼大的一片產業,其中艱辛與波折,實在不足為人道也。

損失的財富還可以賺回來,但是損失的經營人手和護衛,就沒有那麼好辦了,所謂錢財容易惹人覬覦,這個道理在古代也同樣通用,並且作為一個遊俠盛行的時代,實在有足夠多的打著劫富濟貧旗號或者乾脆就是**裸掠奪的不安定因素,因此但凡富有權貴之家,都會請上數量不等的保鏢護院,來保證自己和家人的身家安危,同時可以威懾一些不懷好意和別有用心的存在。

但江湖人士有點本事的,本來就不是那麼好招募的,除非特別的理由,也不會輕易事身人下,保證一個忠誠可靠的人選就更難了,更別說那些經年培養的管事人員,他們手上多少掌握部分的帳目和資源。

要重頭抓起來,需要足夠的時間和功夫。

「梁先生,這邊請」,沿途見到我的人都紛紛讓開,那些婢僕看我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作為憑空冒出來一個主人身邊,關係親密卻無所事事混飯吃的陌生傢伙,多數人雖然出於教養不敢拿出臉色,但也不會太熱情。

留在老宅裡那些漂亮的貼身侍兒,更是一度隱隱有把主人不幸和源頭,都歸在我身上。

畢竟,我是少數可以登堂入室進入她閨居的人,同樣也讓許多抱有企望和期許的存在,幾乎徹底的憤怒和絕望,但也就這個程度了。

推開脆聲譁連的青竹簾子,她正斜躺在一張湘妃竹塌上,顯然因為是在自家裡,穿戴輕薄隨性了許多,一垂連身的絳花挽紗裙子,隨意搭在身上,甚至可以那種輕透水色的面料,在那些隱逸綽約的玉色肌膚上,隨著團扇搖起的淡淡輕風,象水紋一樣在玲瓏畢突的曲線流動著。

只是那種清江幽月的容姿清減了不少,經過這兩天的忙碌,她似乎滿臉都是那種心力憔悴的疲憊和無力,顯然事情並不怎麼樂觀。

自從她回來後,原本門庭若市的宅地,變的清冷起來,要知道苑的園子曾經是江陵城中重要的社交場所之一,就算不是年節應景,也有大量仰慕和追隨的人,以各種名目流連在其中,那時候她正是年華少艾,風華傾絕,萬眾仰慕的焦點。

現在全是過去式了。

繁華散盡之後,也讓人格外的清醒下來。

一方面是她損失了巨量的財富和人手,已經不被看好,另一方面因為市井中開始流行一種傳聞,路上的襲擊,讓她的追隨者死了大半,說她不詳之人,會身邊人的不幸,從小出生克母,長大克父,帶著全部家產嫁給從小定親的物件,卻馬上剋死丈夫,現在連親信都連累死光了,只能養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小白臉作為姘頭紜紜。

說實話,我實在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當成吃軟飯的小白臉的那一天,因為可以身份曖昧的住在她家,因此很容易被人和人財兩得、入幕之賓之類的想象力聯絡在一起。

再加上妒忌、惡意、無聊趣味之類的調味品,來添油加醋,讓我才到江陵兩天,就已經粗具知名度了。

見到我臉色才輕輕放鬆下來,「阿凝」喚著她小名。

我走到她的身後,輕輕伸手捏住雪削一般的香肩,用指頭揉動起來,在那段特殊的日子裡,她身上每一寸部位,我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作為一個床伴兼食客、顧問多重身份的特殊存在,我很喜歡現在的狀況,其實以我的背景,有很多手段來解決她所面臨的困境和問題,但是有能力是一回事,有沒有必要,就是另一回事。

在這個時代,相當部分女性擁有了經濟地位後,也擁有了婚姻生活相當的自主性,但這些所謂堅強自主的女性,在世俗的眼光和歧視下,對某些東西,比常人更多的固著和偏執,我眼前就是一個例子。

一方面出於傳統的,渴求強力的呵護與憐惜的,另一方面,又希望在男性主導的社會里,體現一下自己的價值和存在,至少我是唯一不在乎她的名聲和財富,只對她本人感興趣的存在。

她既然要一個可以傾訴的人,我就做一個合格的聽眾好了,實在不行以我的勢力,在這個江陵城裡帶走這麼一個女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捏著捏著。

我的手慢慢的向下滑進柔軟的前襟,那是撐出高聳的美好形態,湖色水碧的薄稠圍子,捏住那豐腴的不象話的飽滿,那是江南女兒很少見的.感謝以豐滿為美的時代.她輕輕嬌吟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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