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別人戴眼鏡我還會相信那是學習學出來的,但是你嘛,我只能想像你這眼鏡是研究《花花公子》出來的!」
「你個死(施)猛,原來你偷看我的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那個眼鏡從**跳起來想要跟施猛動手,當然不是真正的動手,可是當他看到施猛的身材,再比一比自己不過一米七的身高跟瘦小如猴子一樣的身材,最後改變策略,把拳頭改為了爪子伸向了施猛的腋下。
「哈哈,救命,救命,誰讓你當寶貝一樣的藏著,我不是故意的,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告訴你怕癢癢。」秦風看的眼睛都快掉下來了,堂堂一個兩米的壯漢竟然會怕撓癢癢。
不過轉念一想,秦風就知道了這其中包含的友誼成分在,兩人本來就是素不相識,昨天晚上同住一間屋,大漢就把自己的弱點告訴了自己的室友,這不光是一種情誼,還大有一種信任感在。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俅。」同學之間要的就是坦誠,而不是社會上的種種虛偽,第一次,秦風感覺自己來上大學是對了。
剛進大學的時候,大家都是純潔的,這時間的友情也非常的重要,這段友情有可能會陪伴你一輩子,因為在那個時候交的朋友都是沒有絲毫目的,大學是學習的場所,在學習知識的同時,還要把自己給漂染成五顏六色,至於要漂染到什麼樣的程度,那就要看你出來之後適應什麼樣的生活——秦風教導自己子孫語。
「好了,你們倆別鬧了,讓人看笑話了,大家來自我介紹一下吧,以後大家都是室友了!」一號床的人站了起來阻止了兩人的嬉鬧。
經過介紹,秦風知道睡一號床的人名叫何天涯,sh市本地人,他的父親是一名派出所的片警,母親則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在何天涯介紹自己的時候,秦風特地多打探了他兩眼,身高一米七多一點,胖胖的的臉蛋,剃著個光頭,笑起來憨憨的,不過從他眼睛偶爾流露出來的精光,秦風知道這人絕對不是從他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
二號床也就是那個戴眼鏡的傢伙名叫呂建功,跟何天涯是高中同學,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此人樣貌最大的特點就是雙小很小,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眯著一雙眼,用女性的話說這就是色咪咪的眼睛,呂建功自我介紹說是把眼睛的全部功能都集中了起來,絕不放過一點東西,最大的愛好也非常對得起他那雙眼——收集資料,尤其是美女的資料,據說他對古今中外,環肥燕瘦的美女都很有研究,最遠大的理想就是要創辦一本可以跟《花花公子》相媲美的雜誌來。
三號床施猛則來自東北,家裡人在遼闊的平原上用現代化的機器伺候著那幾十畝地,用他自己的話說,在美國,他們家叫做農場,他以後怎麼說都是一個農場主。
秦風則胡亂的編了自己的身世,不過身世跟他們都差不多,都是一些最普通的人物。
「好了,相逢便是緣,大家以後就要住在一起,今天晚上我們大家在一起好好的聚一下啊。」
「沒問題,今天晚上我請客!」東北人特有的豪爽讓施猛第一個站了出來。
「好,今天我們就宰他農場主一頓!」
「現在時間也還早,我們大家隨便聊聊吧。」何天涯提議道。
「好啊,我有個問題,秦風你做為今年的高考狀元,怎麼會選擇來這裡?難道沒有更好的學校嗎?而且今天才來報道都沒有問題,你的面子可真大啊!」呂建功羨慕地說道,他的問題也吸引了其他兩位室友的注意力。
「呵呵,我可告訴你,交大有很多美女的,我們的輔導員葉紫程就是一個超級美女,你說我會去別的大學嗎,我說的這個你理解嗎?」秦風把後面的聲音放低到只有呂建功能聽到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