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們是新生,不知道這些規、規矩,這次就放、放過我們吧!」
「新生,新生就更要嚴格要求自己,剛開學沒幾天就夜歸,而且還是去喝酒了,那以後還不得出去搶劫啊,少廢話,快把你們的名字報上來!」那個值勤的學生會幹事一聽對方是幾個新生,對施猛身材的恐懼感馬上就消失了。
「同學,現在還只是10點50分,離11點還有十分鐘!」秦風掏出夜光錶給那個幹事看,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同學開始圍觀了。
平時驕橫怪了的學生會幹事臉面就掛不住了,他也是剛剛和自己女朋友在外面鬼混回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帶上本子來執勤,哪裡會想到還沒有到時間。
「什麼還不到11點,我說你們晚歸了就晚歸了,哪那麼多廢話,快把你們的名字寫下來,不寫把你們學生證拿來。」
那個學生會幹事開始那裡強詞奪理起來。
「小子,你別找碴!」被酒精激發起沖天豪氣的施猛一把就抓住了那幹事的衣領。
「喂,你要幹什麼?救命啊!」校園門口只得聽見那幹事的慘叫聲。
聽到慘叫聲後,門口保衛室裡衝出幾個手拿警棍保安來。
「怎麼了?」其中一個保安道。
「我在這裡執勤,他們要打我!」那個幹事惡人先告狀的倒打一耙。
「你們是哪個院的,怎麼不服從管理,快把人給我放下!」其中的一個保安揮舞著手中的電棍說道。
「放就放!」與其說施猛的放還不如說是丟,一把就把那個執勤幹事丟出好幾米遠。
「喂,你怎麼……」那個保安剛想訓斥,結果被施猛的雙眼一盯,後面的話不得不咽回了肚子裡面。
「我們走!」施猛如英雄般的揮了揮手就想帶身後的三個同伴過關,可惜被那幾個保安給攔住了。
火氣已經上升到極點了的施猛可顧不了那麼多,抓起最前面的那個保安,一把就給扔了出去,這個動作就如果一根導火索一般,剩下的幾個保安揮舞著警棍就朝施猛砍了過去。
要是被這些橡膠警棍給打中,任施猛的皮再厚也會受不住,不得已,秦風只得出手了,三拳兩腳,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保安就全趴下了。
「我們走吧!」秦風淡淡的說道,扶起那兩個已經醉倒到學校門口的何天涯跟呂建功就朝宿舍走去。
在途徑那名學生會幹事的時候,秦風說道:「得饒人初且饒人這話你難道沒有聽過嗎?何況我們也沒有遲到,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你現在這個時候不是隻被摔了一跤而已」
看著面如死灰的學生會幹事,秦風這才得意的帶著幾個人離開。
那個幹事站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心裡已經在狂喊:「天啊,那幫人真的是瘋了,他們連學校保安都敢打。
當那幹事看到周圍有許多學生在那裡對自己指指點點的時候,他的臉上再也掛不住了:「看什麼看,再看,一個個按晚歸處理。」同時在心裡想到;幾個新生有什麼了不起的,回頭我就告訴交大二少去,跟我們鬥,我就要讓你們沒有辦法在交大混下去。
學生不服學生會幹事管教,並且把保安給打了,這事在交大歷史上算的上是一件及其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