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在我們國家留過洋的就彷彿身上鍍了一層金,找工作簡單的很,工資又高的要命,而且一個家庭說自己的子女在國留學,那可是大大增加面子的事,其他學校的留學手續不怎麼好辦,就這所學校簡單點,幾乎只要有錢,這個留學手續就能辦下來,所以很多家長都把自己的子女送來這裡。」
聽完張兵的介紹,秦風算是明白了這個愛慕虛榮的家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進去走走吧。」
散佈在校園裡面,此時正值下午放學時間,校園裡面三三兩兩的走過不少學生,其中大部分以東方面孔為主。
秦風心事重重的帶著張兵在校園裡面漫無目的的閒逛著,被迫賣**的華夏國女孩,被砍去一根手指的賭徒,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偷渡者,這些人的面孔一個個的在秦風的心裡劃過,每出現一個這樣的鏡頭,他的心就沉重了一分。
而此時的張兵也感覺到秦風內心的不平靜,但是他又不能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能靜靜的跟在秦風的身邊儘自己保護的職責,風不停的吹著,但是卻無法在秦風的心裡掀起一絲漣漪,此時他的心裡充滿了惆悵,直感覺自己要為這些漂泊在異國他鄉做點事情,可又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可以為他們做些什麼。
「你們還真是不怕死啊,現在都敢阻止我們互助社招人了。」在經過一個足球場的時候,秦風被一陣粗魯的聲音吸引住了注意力,扭頭一看,他發現靠近圍牆的足球邊上,兩撥人馬在那裡對峙著。
其中一撥身高全是一米八以上的壯漢,渾身上下一身黑,手裡還拿著一些鐵棍、砍刀等武器,人數大概在四十左右,領頭說話的是一個光頭壯漢,滿臉橫肉,身上滿是刺青;而另一撥比起這些壯漢來,人數還佔了一點優勢,可是看看他們那相對淡薄的身體,還有手裡握著的那幾根木片子,怎麼看這些人都不會是那群壯漢的對手。
此時,那個光頭壯漢繼續大聲的罵著:「,你們這群傢伙不加入我互助社也就算了,幹什麼要跟我們過不去,阻擋我們會收人,還打算拉攏人跟我對著幹是不。」
「我們都來自共同的國家,我們大家聚在一起難道犯法嗎?你那互助社騙騙那些剛來的留學生沒問題,但是你們這些年做的壞事我可是清楚的很,我不會讓自己的同胞再落入到你們的手裡,告訴你,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這群混蛋送上法庭。」一個領頭的學生站出來氣勢盎然的說道。
可是這話聽在秦風的耳朵裡面,直感覺這個學生是大白痴,在放在古代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迂腐書生,不過他的我不會讓自己的同胞再落入你們的手裡這話,贏得了秦風的讚賞。
果然,那光頭壯漢一聽到這個學生的話後,抬起一腳就躥到了那學生的肚子上:「靠,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場混戰就此開始,那些學生雖然在人數上佔了一定的優勢,但是比起那些經常是道上打鬥的黑社會成員來還是差了點,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能憑著一腔熱血在與那些混混戰鬥著,可真到了幾個人被砍翻在地的時候,他們的手腳就變軟了起來,此時,他們全靠一股兄弟之間的意氣支撐著,隨時都有可能四處轟逃的可能。
「我們去幫幫他們!」秦風招呼身邊的張兵道。
「幫誰呀。」
「誰是華夏國人,你說我們幫誰。」
就在那些混混佔據上風的時候,秦風跟張兵衝了上來,兩人就如同兩隻猛虎下山一般,周圍的壯漢只要被他們一碰到,不是斷腳就是傷手,手下沒有一招之敵。
這個時候,那個光頭壯漢發現了這兩個來自身後的威脅,帶著幾個手下提著砍刀惡狠狠的趕了過來。
剛一照面,那光頭大漢也不說話,揮起手中的砍刀就朝秦風的腦袋砍下來,剛才他們對上那些學生的時候,都是揀一些不是要害的地方下手,目的就是為了威脅這幫學生,真要是在學校裡面鬧出人命來,還真不怎麼好收拾。
可一見到秦風跟張兵兩人下手狠毒,自己手下兄弟受傷不少,那光頭壯漢也顧不了那麼多,這真要是被砍中了,可不再是受點傷的問題,這可是要人命的。
站在秦風身邊的張兵一招空手入白刃,抓住了那光頭壯漢的手腕,一使勁,只聽「嘩啦;一聲,那壯漢的手腕竟然被張兵給生生的捏碎,同時秦風也解決掉了一個拿刀朝張兵身上砍來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