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壇九星之一,流星。」少年自信滿滿地道:「與你們這些殘次品人造神不同,我們沒有任何暴動或者失控的危險。」
「換言之,」歐陽靜極罕見地露出一縷微笑:「你們的能力是衡定的,沒有能力倍增地可能。」
流星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你們這些殘次品人造神在失控發狂的時候,會爆發出非常可怕的能力。同樣地,我也知道當你們的能力爆發之後,你們會失去理智。敵我不分,摧毀眼前看到地一切生命。如果你不怕累及無辜,儘管把你的潛力爆發出來好了。這裡可是醫院,有很多等待著救治的無辜病人。我看你這個殺人工具就很有同情心和愛心嘛,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為了自己的安危,幹掉這醫院中的所有人。」
說罷,他秀美的臉上擠出一抹獰笑,獰聲道:「更何況,我並不認為你發狂後能力就可以強過我!」
「是麼?」歐陽靜摘下眼鏡。眼中突然閃過一抹血紅色的光芒,點漆般的眸子漸漸染上一層暗紅:「你不怕知道有種說法叫……自主狂化麼?」
說話間,一股若有若無的鮮花芬芳瞬時充斥著整個辦公室。無數七彩繽紛的鮮豔花瓣憑空出現在歐陽靜身周,隨著一股不知何時出現,無處不在地旋風飛快地飛舞著。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整間辦公室中已然滿是花瓣,辦公室現下已經變成了花瓣的海洋。無數美倫美奐地鮮花瓣伴著旋風飛舞沉浮。醉人的芬芳越來越濃。
歐陽靜仍坐在椅子上,向來冷冰冰的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一頭秀髮隨著她身周的旋風勁舞著。她地一雙眸子已然完全化作血紅色。血一般的目光牢牢地盯著身陷鮮花海洋中的流星。
流星仍保持著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地動作。他的整個身體已經被無處不在的花瓣包圍,密集得彷彿沒有一絲空隙的花瓣圍著他的身體飛舞不休。一縷縷時而柔弱時而淒厲的旋風在他身周拂過,他身上不時響起輕微的嗤嗤聲,卻是衣服被那無形的風刃割破少許。
流星對身周的花瓣旋風似乎完全不以為意,有些不屑地嗤笑一聲,說道:「我研究過你地超能力。你弄出的這些花瓣好看是好看,可是似乎除了觀賞性以外,沒有任何用途。既然你想反抗。那麼我也不吝惜給你動手的機會。還是使出你最拿手的真空風刃吧,讓我看看你的真空刀,是不是像資料中記載的一樣,能夠切割任何物體。」
歐陽靜嘴角一翹,眉頭一揚,微笑道:「哦?在你看來,我的花……真的只是好看麼?」
話音剛落,只見那無數花瓣閃電般附在了流星身上,如同繭子一般,死死地裹住了他整個身體。
「轟……」辦公室中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
整棟大樓隨著這聲爆響顫抖起來。
大樓上下所有的窗玻理都震出了蛛網一般的裂痕,尤其是歐陽靜辦公室所在的這一層以及上下鄰近的兩層,所有的窗玻璃盡數粉碎!
「這小丫頭哪兒來的?」秦峰看著院子裡和呂布一起瘋跑的小豆子,問菲菲。
菲菲瞟了站在秦峰身後,略顯侷促的宋然一眼,道:「撿的。你身後的這位呢?撿的還是拐的?」
秦峰訕笑一聲,摸了摸後腦勺,說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坐在客廳裡,秦峰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在院子裡和呂布瘋得不亦樂乎的小豆子身上。宋然坐在他斜對面的沙發上,又是侷促又是不甘地看著坐在秦峰身邊,親熱地挽著他胳膊的菲菲。
「宋小姐,我們家阿峰沒欺負你吧?」
「啊?沒,沒有……」宋然低下頭,臉紅得好像蕃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