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我還以為是誰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呢,原來是文副市長下來檢查工作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呢,我好有個準備啊。」這個時候,段天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段副局長,我沒心思跟你說什麼廢話,今天我是來要人的。」
「要人,要什麼人,難道我們抓了你什麼親屬不成,你們這幫不長眼的,平時我是怎麼教導你們的,怎麼連文副市長的人都敢抓,那人是誰啊。」段天的戲是演夠的。
「我要把秦風給帶走。」
「秦風,您說的是那個高考狀元,剛剛為國家獲得冠軍獎盃的那位,我已經聽說了,這樣的人才真是可惜了,我的內心也不想拿他怎麼樣的,但是他嫖娼了,證據確鑿,我們還是要按法律程式來辦的,如果文副市長堅持要帶人的話,那我也就只有放人。」段浪給了文濤一個套子鑽。
如果段天放人,那就是賣在文濤的面子上,貪贓枉法的就是文濤了,如果文濤就此退縮了,那這場戰爭勝利的就是屬於段天他,所以無論怎麼樣,勝利的還是段天他。
「秦風是被冤枉的。」文濤的語氣忽然減弱了幾分。
「冤枉的,誰能證明,有什麼證據。」
「這。」文濤一時語塞。
段天是料定了文濤不會將秦風喝了的事給說出來的,如果他說出來,那自己一追問,那勢必會扯到段浪身上,可這些都是查無實據的,他要是一說,自己就可以告他一個誣告。
「我有證據。」這個時候,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進來。
「王建華!」段天一見到那老者,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沒錯,這個老者就是以前幫李小慧打贏官司的全國人大代表、法學專家——王建華。
「王老,您怎麼來了。」文濤跟王建華的關係也不錯。
「我這次受人委託來給秦風當律師的。」
「什麼。」一言出,四場驚。
王建華,這裡的人都認識,可是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聽說過這位老者給人當律師了。
「有位女孩給我發郵件說自己的一個朋友被陷害了,剛好我在bj也沒什麼事做,所以就趕過來看看。」
王建華的話不會讓人盡信,也讓人不得不信。
「你們都過來吧。」王建華伸手朝後面招了招手,從外面走進六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赫然就是那天晚上跟秦風大戰過的幾個小姐。
「這、這是。」
王建華給這些小姐們使了一個眼色,她們介面說道:「領導們,我們那次說了謊話,秦風的這個准考證是我們在馬路邊揀來的,當時覺得好玩就給帶回了髮廊。」
「什麼,當時你們不是那樣說的。」那個參加審訊的警察問道。
「我們當時不是怕你們會刑訊逼供嗎?你們當時不是老問我們秦風有沒有去店裡,我們就想著既然你們認定了他去了,那就去了唄。」說完,這些女孩還怯生生的看了這些警察一眼,那樣子就像是被警察給逼迫了一般。
「現在你們警察不光涉及到刑訊逼供,還涉及到誘供,我懷疑你們是不是對我的當事人蓄意誣告。」王建華的話讓在場的人嚇了一大跳,別人說這話的時候,他們可以當他是在放屁話,但是王建華的話他們絕對不敢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