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當、非洲用兵團,張兵,你以後的任務就是將這一些人全部滅掉。」秦康惡狠狠的說道。
就這一句話,張兵帶著十幾名鐵衛去了非洲,非洲傭兵團從頭目到下面洗衣服的人一共442人無一逃命,而瓦當跟他的幾個小弟則被張兵用狙擊槍射殺在自己的庫房車裡,總用歷時一個月,而鐵衛成員無一傷亡,通過這件事才恢復了鐵衛的聲譽,這是後話,按下不表。
「老闆,有少爺銀行卡的訊號了。」旁邊的科研人員一喊,所有的人都圍了過去。
「在哪?」
「就在對面山坳裡的一個村莊裡面。」
二狗是遠近聞名的二流子,平時不務正業,爹媽早早的就被他給氣死了,平時就偷雞摸狗為生,到了三十歲還是光棍一條。
吃過剛剛摸來的那一隻肥雞,二狗躺在**美美的哼著小曲,想著剛才偷看隔壁王寡婦洗澡時看到的那身細皮嫩肉,不時的還猛咽口水。
忽然,有人在敲門,這可是二狗很多年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他還以為是隔壁那個王寡婦受不了他的勾引找上門來了,當他美滋滋的開啟門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群黑衣大漢。
那些人不由分說的就將二狗給推到牆角給控制住了,後面接著就衝進來警察,武警等等各式各樣穿著制服的人。
二狗一看這樣的情況,嚇的腳都軟了,趴在地上不停的說道:「政府,我坦白,我坦白,我除了平時賭賭博,偷看一下女人洗澡,摸點東西吃外,我可什麼都沒幹。」
「人呢?」這個時候,一群人圍著一個老者以及五位中年人走了進來,那個稍微年長一點的中年人滿臉嚴肅的喝問道。
「什麼人啊,我、我不知道啊。」二狗糊塗了。
張兵過去一把從二狗的口袋裡搜出一張銀行卡來,然後將二狗提起來:「這張銀行卡的主人呢?」
「我、我不知道啊,我這是在江邊揀到的。」
聽二狗這樣一說,張兵很是為難的看著林修。
一瞬間,這位林家的家主彷彿蒼老了十歲一般,他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要張兵放開二狗:「我們繼續找吧。」
據說,從那以後二狗再也不敢做壞事了,並且還娶上了媳婦,這恐怕是掉進江裡的林睿想不到的吧,可這個時候林睿又在哪呢?
「我這是在哪?」秦風晃悠著自己昏沉沉的腦袋,感覺裡面是一片空白,自己什麼東西都想不起來。
「你醒了,媽,他醒了。」秦風聽到一個歡快的女聲在自己的耳邊響了起來。
吃力的睜開雙眼,秦風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簡易的木板上,身上蓋了一床舊被子,旁邊是一個廢油漆桶做成的簡易櫥灶,裡面的煤球正努力的往上冒著火,上面一個瓷罐裡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正往外哧哧的冒著白煙。
外面,還傳來了轟鳴的馬達聲。
慢慢適應了周圍得的光線之後,秦風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竟然是在一個船艙裡,地方不大,躺著自己一個人,加上那簡易的廚灶,就剩一條狹窄的過道,此時在自己面前有一個十七、八的女孩正瞪著眼睛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