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淑韻的喊聲,秦風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門口,他想要見見這位掌管著華夏國一半黑道勢力的洪門老大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
進來的人並沒有秦風想像中的那樣: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身上還有不少的紋身甚至在臉色出現一兩道刀疤那是最適合不過的了,映入秦風眼簾是一張和藹可親的臉龐,如果再配上白髮的話,就跟靜修多年的老和尚差不多,唐淑韻的父親年約五十,身材修長,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臉上還掛著一抹笑容,他並沒有刻意的保養著自己,歲月的風霜都雕刻在他那張臉上,但是從他那有稜有角的臉龐上,秦風還是可以看出,當初這人也算是一個美男子了。
此時的唐康安給級秦風的感覺就是一個樸質的平民又或者是一位慈祥的父親,但是偶爾從他眼睛裡面流露出來的精光,尤其是在他打量自己時候的那種眼神卻讓秦風不得不提醒自己不要被他的外表所矇蔽,這人絕對不簡單。
「哦,你就是淑韻的那個同學秦風吧,前幾天還救過老黑一命。」唐康安率先打量完畢開始招呼起來。
「應該的,應該的。」
「淑韻,你帶可芯出去一下,我跟秦風談點事。」唐康安把話頭轉向了自己的女兒,這話聽在唐淑韻的耳朵裡就有點岳父考察女婿的感覺,唐淑韻紅著臉拉著文可芯就跑出去了。
就在兩人要跑出房門的時候,唐淑韻忽然停下腳步對自己的父親說道:「不許欺負秦風啊,否則不理你。」威脅完自己的父親之後,唐淑韻這才拉著文可芯跑遠了。
「這孩子。」聽到唐淑韻的話,唐康安無奈的說了這樣一句,就他的這一句話對女兒的溺愛也表現無遺。
「秦風,我這女兒從小就被我給慣壞了,平時你要多讓著她些。」
「沒有的事了。」秦風也聽出了唐康安這話裡的意思,俊臉紅紅的回答道。
「我那女兒自從被我從交大接過來之後,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今天一聽說你來了,跑的比兔子都快,剛才還為了你威脅去他老子來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這話的含義就再明白不過了。
此時,秦風只能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個,唐叔叔,我能這樣叫你吧。」秦風可受不了被人尤其是唐淑韻的父親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自己跟唐淑韻的事,所以就主動發話了。
「恩,叫吧,你想怎麼叫都行,要是被我那寶貝女兒知道我在稱呼上還跟你計較的話,她還不鬧翻天了。」唐康安臉上一副說笑的表情。
被人說笑了一番後,秦風的臉色變得更加的紅了,但是他不得不硬著頭說下去:「唐叔叔,關於洪門跟小刀會的事。」
跟唐康安這樣精明的人講話,秦風知道自己只講到這樣的地步就已經足夠了,該說的唐康安都會告訴自己。
「哎,我們兩個幫派的恩怨老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既然人家打上門來了,我們只有應戰,哎,這就是江湖啊,當初是因為一時意氣而踏足這片地方,可是這片地方你踏足了之後,想要退出卻難了。」
秦風沒有插口,他只是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唐康安後面的話。
「自我創了這個洪門之後,打拼了多年,不知有多少個幫派被我們給滅了,也不知有多少的兄弟離我而去,終於有一天,洪門強大了,而我也感到累了,於是我們就坐下來跟另外一個幫派談判,大家以黃河為界,我們洪門也在黃河以北安穩的生活了十年了,這樣的日子恐怕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