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們老大的結拜兄弟,從小的時候就跟老大在一起,對老大忠心耿耿,他怎麼會是內奸呢?」老黑跟後面的一幫兄弟都是一臉的疑惑。
「有沒有可能是內**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拿著這把刀殺了門口的人,然後衝進了你們老大的病房,至於要幹什麼,你們自己問他吧。」秦風把一把刀丟在了老黑的面前。
「二爺,你是跟老大一起打天下的前輩,在洪門裡,除了老大之外,我最敬佩的就是你,你為什麼要幹出這樣的事來呢?」
二爺低頭不語,臉上是一片平靜的表情,秦風甚至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種解脫,就像一個對現實生活已經生無可戀的人在自殺時的那種表情,這就意味著他對叛徒這個罪名所應該要承擔的罪責已經有了足夠的心裡準備。
「二爺,你這是圖的什麼啊,在洪門裡,除了老大外,誰對你不是必恭必敬的,你就是洪門的第二號人物,難道你想當老大嗎?可是以前老大說要把位置傳給你的時候,你卻是說什麼都不肯接。」老黑痛心疾首的問道。
「老婆,兒子,我對不起你們。」二爺忽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之後,抓起秦風扔在地上的刀就往自己的心臟刺。
還好,秦風的反應夠快,就在二爺嘴上說這話的時候,秦風就感覺到事情要糟糕,一到二爺彎腰去揀刀的時候,他就動了,在那刀離二爺胸口還有兩公分的地方被秦風給踢飛了。
「要死沒人攔著你,不說你刺殺自己的老大有沒有成功,就是你殺的那兩個兄弟就足夠你以死謝罪了,但是你要把事情先說清楚,洪門不能因為自己人而毀掉。」
聽到秦風的話,二爺先是一呆,然後喃喃的說道:「老婆、兒子,我對不起你,我生是洪門的人,死是洪門的鬼,你們就當是為洪門犧牲的吧。」說完老淚縱橫起來。
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大家都是用包含同情的眼光看著這個跟隨自己老大打下了半邊天下的二爺。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秦風淡淡的問道。
「哎,就在半個月前,我老婆去接孩子放學的時候被人綁架了,綁匪要求我不要聲張,否則孩子跟老婆都沒命,他們要我把老大的情況隨時報告給他們,這次老大遭襲擊都是我的錯啊。」二爺跪在那裡痛哭起來。
「原來你的老婆跟孩子被綁架了,當初你還跟我說你老婆帶著孩子回孃家去了呢。」老黑恍然大悟的說道。
「那後來呢?」秦風忍不住追問起來。
「後來,我本以為自己把老大出賣過一次之後,他們就會放了我的老婆跟孩子,這次聽說老大沒事,我的心裡也非常的高興,心想著等把老婆跟孩子接過來之後,我就親自向老大負荊請罪,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在得知老大沒事的情況後,要求我幹掉老大,並以我的老婆跟孩子為威脅,聲稱只有在老大出院之前把老大幹掉,我才能再見到我的老婆跟孩子,所以、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選在晚上來殺你們的老大。」
「我糊塗啊,我真的是糊塗啊,我對不起老大啊。」二爺在那裡拼命的扇起自己的耳光來。
「好了,現在你即使把自己給打死都無濟於事的。」秦風喊道,聽到秦風的話,昔日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二爺竟然真的停了下來。
「對了,秦先生,你一向足智多謀,求求你想想辦法救救我的孩子跟老婆,只要你把他們給救出來,要殺要剮全憑你一句話。」二爺彷彿找到了一根稻草一樣拉著秦風的褲腳說道。
「要殺你還是要剮我可做不了主,但是隻要你配合一點,救回你的孩子跟老婆或許還有這個可能。」
「真的嗎?只要你能把我孩子跟老婆給救出來,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好,你先起來,仔細的回答我的問題,要想清楚了再回答,這可關係到你老婆跟孩子的安危。」秦風把二爺提到了病**。
「哎,我一定想清楚了回答。」
「山口組在洪門除了找到你這樣的內應外,還有找過其他的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