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秦峰左手猛一拍地,上半身又向上竄起,而下半身則因反作用力向下壓下,雙腿因這一緩之勢,暫免被雙刀洞穿之危局。
而秦峰的右手,則在左手拍地的同時,食中二指齊出,點出兩記「驚寂指」!
龍捲風一般的指勁破空聲響起,無影無形的指勁正中張潔雙肩。
篷篷兩聲,張潔的雙肩爆出兩團血花,雙臂再無半點力氣,兩手一鬆,兩柄黑匕砰然落地。
張潔痛呼一聲,額上冷汗淋漓。她銀牙緊咬,兩腿連環踢出。
此時秦峰雙腳已經腳踏實地,而張潔兩手已廢,小姑娘再厲害也不可能是秦峰敵手。
輕描淡寫揮出右腿,將張潔兩腿攔下,右手猛地探出,狠狠地扣住她修長的玉頸,手上稍一用力,張潔便已呼吸不暢。
秦峰獰笑著,手臂往前一推,便將張潔推得仰躺在車頭之上。峰少身子緩緩地向著傾去,兩腿抵著張潔雙腿,右手扼著她的咽喉,左手則……握在了她的胸脯之上……
這是一個良好的習慣,生死相搏之際,仍不忘佔便宜……
「我的手太重,出手必見血。所以一直不想出狠招對付你,但是你太不自重了,我不得不給你放點血,讓你記住這個教訓。」秦峰大言不慚地說道。事實上他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不能出手。在張潔那快得駭人的雙槍之下,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張潔死死地盯著秦峰雙眼,此時秦峰已撤去修羅魔瞳,她才無懼於與秦峰對視。
她目光冰涼,面如寒霜,殺氣沖天。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將嘴唇咬得發白。
「你不服氣?」秦峰舔了舔嘴唇,左手抓著她的胸脯猛一用力。張潔秀眉一皺,冰霜般的臉色陡然一變,變得嫵媚橫生,媚態撩人。
她眼角含春,眼波盪漾,吃吃笑道:「你很強,再用力點,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
「哦?」秦峰來了興趣,笑眯眯地道:「這麼賤的要求我不答應好像很有點不好意思呢!」說著,左手再一用力,狠狠地揉搓起她的胸脯來。
張潔面泛桃花,竟微微喘息起來,身子也隨著秦峰的揉搓輕輕扭動著。
在張潔被制住後,便已圍了過來的南晨星等女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王菲菲盯著張潔,眼中已經快要噴出火來。她重重地哼了一聲,道:「賤!」
張潔眼中寒光一閃,但又馬上隱去。她本已傷得不能動彈的雙手緩緩地向著秦峰背部移去,像是要將他擁住。
秦峰嘿嘿一笑,雙肩左右一晃,兩邊肩膀分別撞上了張潔臂彎,暗勁頓時讓張潔雙臂徹底失去了移動能力,無力地垂落在車頭上。
她雙手的食中二指間,不知何時已經各夾上了一枚不過兩釐米長的黑色細針。
「你還是不死心哪!」秦峰哈哈笑道。
「哪兒有呀!」張潔笑容不改,「人家這不是試試你的能耐麼?你這麼厲害,我這點小伎倆哪能逃得過你的法眼?」
「這話我愛聽。」秦峰笑得更開心了,左手閃電般鬆開她的胸脯,下移到她臀部上,重重地一拍,暗勁頓時震酥了她雙腿經脈,令她雙腿也動彈不得。
此時,她雙腳皮靴的腳尖之上,剛剛探出兩把黑色的刀尖。
「哎喲,你打痛人家了啦!」張潔居然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笑靨如花,吐氣如蘭,嗲聲撒嬌。
「你乖乖聽話的話,我又怎麼捨得打你呢?」秦峰的手又爬上了她的胸脯,輕輕揉搓著。她的胸脯手感相當好,隔著緊身皮衣摸手感尤其好。「你姓張,是不是張昌羽讓你來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