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數的絲線織成了一張,張潔就像是被住的蝴蝶,她全身的每一個部位都已無法自主。yēādú,?㎡從那些絲線可以輕易地在張潔**在外的皮膚上勒出一圈血線看來,秦峰毫不懷疑,張潔只要稍有異動,便會給那無數的絲線切成碎塊!
而更可怕的是,無論秦峰怎樣觀察,始終看不到那些絲線的源頭在哪,絲線在離開張潔身體兩米之後,就失去了形跡。這樣的話,秦峰也就無法找出操縱張潔的人的藏身之處!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有些心痛。
張潔痛苦的表情他看在眼裡,他知道她不想向自己開槍,但是現在這情形,卻也由不得她了。
嘆了口氣,秦峰微笑著,緩緩地伸出手去,替她擦拭著淚水,柔聲說道:「乖,不哭了小潔,我不是說過,你笑的時候,才是最美麗的嗎?」
張潔強忍著心痛,含著淚,對著他勉強一笑。
她不能讓這男人失望。
被人當作提線木偶,身不由己地向著自己剛剛愛上的男人開槍,張潔心的痛苦其實比秦峰想象的還深。
她是最重感情的,張知仁卻親手毀滅了她的希望、她的親情,親手將她對張家,對她的養父付出的感情打得粉碎。
若不是有秦峰,若不是在秦峰那裡感覺到了關懷,拾到了另一份特殊的感情,她現在可能早已瘋狂。
但是,眼看秦峰處在自己的槍口之下,而張潔卻根本不知道那個操縱著自己的男人,會在何時牽動那幾根圈著自己食指的線,操縱著自己扣動扳機,讓秦峰在自己面前血濺五步……這種未知的,近乎絕望的煎熬,比起凌遲更令她痛苦不堪。
張潔現在非常痛恨自己。她恨自己為什麼不聽秦峰的話留在家裡,如果留在家裡的話,也不會落入那個可怕的男人手,更不會被他做成提線木偶,親手來取秦峰的性命。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看出了張潔眼神的悔恨和悲切,秦峰嘴角浮出一抹摻雜了溫情和殘酷的微笑:「知道嗎?我原本打算殺了張知仁就算了的,但是……但是張家觸碰了我的底線,他們實在不該把你也拖進去的。所以我現在決定,將張家滿門抄斬。」
用最溫情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來,這情形的確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然而在張潔聽來,秦峰的話卻比最動聽的情話還令她感動。因為他是為了她,才做下這個的決定。
「哦呵呵……」一把不男不女的陰柔笑聲突然響起,這聲音在空蕩蕩的倉庫裡四處迴盪,令人根本無法判斷出出笑聲的人躲在哪裡,「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想著殺人?」
秦峰詭異地笑了笑,操縱張潔的幕後黑手終於忍不住出聲了!「是嗎?你可以試一試,看看小潔能不能開槍打死我。」
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幽幽地嘆了口氣,「你是個非常優秀的人才,你那花樣百出的功夫,我看了都覺得驚心動魄。嗯,我是個非常愛才的人。如果你肯為我們效力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和暗夜舞者。」
「暗夜舞者?」秦峰揚了揚眉頭,從這句話,秦峰已經判斷出這個幕後黑手是神州殺手組織的人,「你是誰?神州組織的殺手?你既然是殺手,收了張家的錢替張家辦事,你說放過我們就能放過我們?我怎麼記得,殺手的信譽就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