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大師有所不知,這小娘子實是個江洋大盜,殺人害命,無惡不作,若被她發現,會殺人的。」
楊瀚故作神秘,那知客僧一聽頓時緊張起來,楊瀚穿著一身公服,他既這麼說,這知客僧豈有不信之理,頓時害怕起為,道:「什麼,那女施主竟是個江洋大盜?這可如何是好。」
楊瀚安慰道:「大和尚不要怕,我們六扇門已高手盡出,將她團團圍住了。你看到那個扶著假山吐痰的那個人沒有,那是我們李班頭。」
「可她是個婦人啊。」
「喬裝改扮的。你看到許願池邊扔銅錢的那個人沒有,就是正在扔的那個……」
知客僧驚呼道:「可他還是個孩子啊。」
楊瀚面不改色地道:「其實他是個侏儒,是我僱傭的幫閒。」
知客僧信以為真,低宣一聲佛號,讚歎道:「我佛慈悲!到底是天子腳下,公門之中能人輩出啊。差官既有詳盡的安排,那就最好不過,我佛門清淨地,可千萬不能鬧出什麼亂子來啊。」
楊瀚拉著知客僧蹲在灌木叢後,眯了眯眼睛,不經意地問道:「大和尚,你們這金海寺裡都什麼地方允許女客進入。」
知客僧如今已是知無不言,馬上答道:「除了正殿的三重殿宇允許香客禮拜,便只是這左廂了。右邊是我等僧侶的居處,不只女客,便連男客也不許進入,免得擾人清修。廟宇後方是塔林,乃我寺列代高僧埋骨之所,非我寺僧人也是不準進入的。」
楊瀚道:「哦,那這東廂主要是?」
知客僧道:「這東廂有客舍,可讓信眾寄住,洗滌身心。也有讀書人喜歡清靜,會來這裡讀書。這裡風景甚好,有許願池,還有我臨安鉅富莫老員外捐資修建的一座寶塔,就是那幢了,甚是瑰麗,因之信眾來這廂遊賞的倒也很多。」
楊瀚問道:「這邊可有僧侶維持麼?」
知客僧道:「佛門清淨地,何需人來維持。」
楊瀚沉吟道:「這裡只有信眾和讀書人長住麼……」
楊瀚心想,西廂我已看過,門口確有小僧守護,如果一個女子老是進進出出,絕不可能掩得住他人耳目。往後殿塔林中去更是不可能,太顯眼了。可這東廂,若有僧人與之交往,只怕也難掩他人耳目吧,遊人太多了,難不成是我猜錯了?
知客僧突然想起一事,恍然道:「哦,對了,有外地僧人行腳至此,在本地掛單,也是住在這裡的。」
楊瀚目光一亮,脫口問道:「如今此處可有掛單僧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