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川聽他這麼一說,嘴角一抽,什麼叫自己與鬼有緣啊,不過顧叔這麼一說,倒是讓付川的興趣是更加的濃厚了起來。
他說道:「像是來找我的那隻鬼,我想應該是一隻無主孤魂,可是我看他的樣子又似乎是很辛苦的,照理說都已經成鬼了,不應該這麼辛苦的,我就怕後面有什麼陰謀。」
「那你萬事要多加小心才是。」
顧叔對付川交代道:「去時一定要將狻猊帶好,有它在一切就好辦了,付川知道,狻猊一放出來任何妖魔鬼怪都逃不掉了。
付川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剛才的那個話題,他問道:「大師兄,你跟著師傅的時間比我長,你是否有見過師傅收服過一隻殭屍。」
「我說的是真正的那種聚日月精華而生成的極品殭屍。」付川是補充說道。
顧叔似乎是想了想,然後才說道:「師傅是民國生人,收你為弟子時已經將近九十歲了,去世時正好一百歲,師傅的那個年代,朝代將亂,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作亂了,怎麼可能沒有收過,不過那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那時也不過幾歲的年紀,跟著師傅也沒有多少日子。」
付川想要繼續聽下去,便繼續問道:「什麼樣的殭屍?」
顧叔的年紀已經大了,有些記憶已經模糊了,可是那件事情對他來說,卻永遠都忘不了,他說道:「是一隻緬甸鐵甲屍,生前是緬甸的一位貴族,死後被雷劈後屍變,後來成為鐵甲屍,因為緬甸那邊善用蠱術,那些下葬之人在他身上下了劇毒的蠱術,再加上它被發現運往中國後在途中又吸食了一位法力高強道士的血,所以是兇上加兇,幾乎中原的學道之人都無法收服它。」
「那最後是師傅收服的嗎?」
顧叔是點頭,然後說道:「師傅其實對只鐵甲屍也是沒有辦法的,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知道了那隻鐵甲屍害怕染了公雞血的棺材釘,所以師傅取它棺材上的釘子浸公雞血才將它給收服。」付川想這麼極品的東西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不過照師傅老人家的脾氣,那些東西估計早就已經滅了。
「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師傅覺得不能留下它,所以就用荔枝柴給燒了。」
付川想果然如此,他有些遺憾的說道:「師傅好歹也是抓住過一隻,我這輩子估計都沒有機會見識一下了。」
「還是不要見識的好。」顧叔說道:「沒有殭屍就說明天下太平,那些東西出來不是什麼好事情。」
付川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可是信中仍然是覺得遺憾的,他說道:「可惜了師傅交給我的那些收殭屍的本事了。」
顧叔笑道:「等你以後碰上了,就會覺得自己現在說的話多可笑了,師傅臨終也是因為常年收殭屍,被殭屍屍毒侵蝕身體才會在一百歲時就仙遊了,我們南門的掌門門,活的最長的一個是活了三百三三歲。」
付川問怎麼師傅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來,顧叔說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他也是年紀小,付川那時更加是不知道在哪裡了,付川對那銅甲屍是來了興趣,便問了事情的經過。
顧叔說當年南門被其他痛道道友嫉妒生意好,威望高,所以有幾個別有用心的人是聯合起來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那具銅甲屍,想將它煉成天下獨一無二的殭屍,然後哄騙師傅去收,一是想要了師傅的命,二就是如果要不了師傅的命,師傅又受不了殭屍,就在外人面前說臭他。
那具銅甲屍被他們從緬甸運來,在途中本是已經被月光是點醒了一次了,後來幾人河裡好不容易再次震住了它,那幾個覺得這個銅甲屍確實厲害,所以他們是商量用自己的血一路餵養它到中原,讓銅甲屍是兇上加兇,可是不了路上顛簸,震住銅甲屍的棺材釘脫落,後來這幾人是相繼死在了銅甲屍的手上,船也擱淺在了其他地方,後來師傅得知訊息趕去的時候,銅甲屍已經不知去向了。
師傅為此尋找了將近半年才將銅甲屍找到,後來幾番施法後才將銅甲屍收服,最後燒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