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川沒有說話,但是邢承天看的出來他自己也在思考這件事情,也許這件事情到現在確實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不過付川覺得扯到了上古神話中的人物裡去,未免也太扯了一點,付川覺得石陰寨陰氣這麼重,也許是因為這裡太過偏僻,所以被一些修煉成精的妖物給佔了,所以如此的陰冷邪氣。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金塊在水中安然無事,好似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三羊走上前將那碗水端到了付川的面前:「師傅,你看,沒有任何變化。」
付川拿起面前的柚葉擦了眼睛,他也什麼都沒有看見,付川低沉道:「怎麼可能!」
根本就沒有那隻鬼的鬼影子,付川覺得不可能,從南門付家用斷橋招鬼起就沒有失手過,付川拿過羅盤,羅盤中的指標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周圍有什麼異樣,指標會轉個不停,然後指向那個有靈體的位置,可是指標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絕對不可能!」付川沉聲說道,邢承天走了過來,也看見羅盤絲毫沒有任何反應,他預感到不好,說道:「這裡看似像是已經荒廢了一樣,可是絕對是沒有這麼簡單的,你自己看看。」
邢承天將自己脖子上幸運符給拿了出來,付川注意到幸運玉佩上竟然泛起了緑光,緑光從來都不是什麼吉祥的色彩,甚至有時代表了背運,衰敗。
「這裡根本不像是有普通靈體的地方,這裡的一切都太反常了。」邢承天說道。
付川心裡暗罵廢話,難道他會不知道,就在兩人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的時候,那道鐵門被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著亞麻長裙的女子,樣子約莫也就十六七歲,樣子也生得俊俏,可是就是帶著一股妖媚之氣,或者說是邪氣。
那女子上前來說道:「我們族長*師請三位進去一談。」
「族長*師?」付川想到底是族長請還是*師請呢,不過不管怎麼樣,就算前面是龍潭虎穴,付川知道也必須進去,他們三羊來者不善,為什麼第一天進來時沒有來請,卻等到第二天才派人來請,這點就非常的奇怪了。
跟著女子身後時,邢承天順便是給付川科普了一下知識,邢承天告訴付川,像是這種傳承千年下來的部族,族長是最高的首領,決策者,而大多數的族長也身兼*師的職能,比如祭天,祈福等都是由族長*師來完成,族長*師在部族中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甚至是生殺大權。
付川朝著邢承天溫柔的笑了笑,然後眼露冷光的說道:「就你能耐,我文盲.」
付川跟邢承天就是那種互相拆臺的關係,邢承天掌管著付家的基金會,每個月付川都是從他的手中拿錢的,所以邢承天在付川的面前嗎,大多都是一副大爺的樣子。
這時付川的手機響了起來,付川沒有想到這種地方竟然還有訊號,他按下接聽鍵,就聽見了那邊傳來了李寶寶震天的咆哮聲:「王八蛋!你敢給我空頭支票!兌現不了!」
邢承天一看付川那表情就樂了,唯有李寶寶這樣吼他,付川是不會生氣的,換做其他人試試看。
一路跟著女子走進了鐵門內,眼前讓付川都驚呆了,更別說是邢承天和三羊了,鐵門內跟鐵門外簡直就是連個不同的世界,鐵門外就像是生化戰爭後遺留下來的廢墟,而鐵門內的就像是一幅人間仙境。
這裡的房屋都是用寨子外那種堅硬的黑曜石堆砌而成的,在漫漫的白霧中形成出一種神祗一般的色光,房屋雖然低矮,可是從屋頂垂下來的植物根莖和樹葉,更加將這裡裝扮得像是人間仙境,這裡一切似乎都像是自給自足一般,一旁老婦竟還在用以前那種紡織車紡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