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川說道:「稍安勿躁,抓回來自然是有用處的。」
付川敲了敲布袋,說道:「它估計是在林中修煉的狐仙,你們是沒有見過真正修煉出來的狐仙是什麼樣子,狐仙自古就是祥瑞之獸,雖然妖媚異常,可是古代史書中記載狐仙是一種滿身仙骨的動物,特別是這種修煉上百年的,全身脫胎換骨,能夠形成一種令人愉悅,忘記煩惱的白色煙霧,絕對不會是緑色妖氣。」
「你的意思就是狐狸精是不是害蟲。」
「可以這麼說,我覺得這隻狐狸精的仙氣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汙染了,才會滿身的妖氣。」付川說道,其實在上古時代有很多的在後世被稱為妖魔的東西,都屬於上古的神獸,那時他們可是被各種部落爭先供奉,獻祭的物件,就像是狐狸精,曾經就有很多的部落將狐狸精當做是他們的圖騰。
刑承天無奈問道:「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付川咧開嘴唇,說道:「暫時不知道,不過遲早都會知道的,晚上我要好好拷問它一下。」聽到要拷問狐狸精,三羊立刻是奮勇上前說道:「師傅,我陪你。」付川嘴角一抽,白了三羊一眼。
吃晚飯後,付川與刑承天與陽臺上商量事情,三羊去準備一會要用的東西了,付川不知道在哪裡去找到了一瓶這個省份出產的白酒,付川又從三羊的背包裡順了一袋他的零食,就跟刑承天在陽臺上喝了起來。
一邊喝,自然也就將話題扯到了這個山寨上了,刑承天對付川說道:「這個山寨裡的人,給我一種他們不敢說實話的感覺。」
付川點頭,磕了一粒花生,說道:「寨子應該是被什麼邪物給控制了。」
「你看見那些寨子裡的人他們穿的衣服嗎?」刑承天說道,付川搖頭,這點他還是真沒有注意到:「什麼情況。」
刑承天的目光落在了付川身旁的那個百妖袋上,他說道:「跟你這個袋子的歷史一樣久遠。」
「如果我沒有看錯,他們身上穿的布料,現在社會造就已經見不到了,他們穿的那種衣服是用山中的一種樹枝纖維做成,這種技藝早就已經失傳了。」
刑承天又開始賣弄起自己的學問來了,他說道:「黑龍江那邊住在松花江上的原住民也會用樺樹皮做衣服,可是我們看到的那種衣服比樺樹皮做的衣服早出現上千年。」
這個付川當然是知道的,cctv那個什麼生態節目不是有做過介紹,可是讓付川想不明白的是這些人為什麼穿著上千年前布料做的衣服。
付川看向了刑承天,倒上一杯酒,希望得到解答,可是刑承天自己也沒有辦法說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原因,他說道:「這可不是我能解釋的範圍,這麼詭異的事情不是應該你做的嗎。」
付川知道自己是白問了,所以他說道:「狐狸精的事情你怎麼看。」
「我覺得既然你覺得狐狸精在這裡都被汙染,那這裡就一定有汙染源,但是至於是什麼汙染了森林裡的神神怪怪的,現在不知道,只要繼續追查下去,肯定就是會知道了,而且我覺得這裡的事情,一切都這麼詭異,一來到這裡我就覺得不怎麼舒服。」
付川看了他一眼,然後是起身準備出去找三羊了,時辰已經到了,滿月升空,也是逼問狐狸精最好的時候,傳說狐狸精如果修煉不到千年是不會說話的,但上蒼感念這些狐狸修煉不易,所以那些修煉千年以下的狐仙只能在每月滿月之時才能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