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說吧。」付家這位祖宗讓他們又什麼要問的就問,他跟閻王爺有約,昨天那圈麻將還沒搓完。
說著這些還不忘讓付川多給付家在下面的銀行戶頭裡多燒點錢下去,付川聽煩了,極其不耐煩的將刑承天的電腦拿到了它面前去,「看看這張照片後面的那個人是我哪個祖宗,他去那時的北美做什麼。」
「那不是就是我這個祖宗。」
它調皮的說著,就像是老頑童,可是付川早就已經臉色黑青了,「能不把你是我祖宗掛在嘴上嗎!」
它哼了付川一聲,然後說道:「這人是我,我還記得自己當年去時只有三十歲呢。」付川問他當時去是不是為了追查照片上那四個白人手中拿著的權杖。
它用很純正的美式英語對付川說:「no。」
它說自己當年去北美是去學習那邊印第安人的巫術,根本就不是追查付川口中所說的什麼權杖,可是它記得當年他在那裡遇見那幾個人時,確實感覺到了那四個人身邊有很重的邪氣,可是那種邪氣跟他在中國所遇到的那種邪氣不一樣,那股邪氣不像是東方邪物身上的那種能夠迷惑人心的邪氣,那幾個人看著穿著光鮮,可是它卻能聞到他們身上散發出一種死屍的味道,好像他們已經死了,卻像是行屍走肉般的活著,可能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它說自己本想跟上他們檢視個究竟的,可是那時它的行程根本就不允許它去做其他事情,所以只能作罷。
它還問付川照片上那幾個人怎麼樣了,付川說:「跟你一樣,翹了。」
刑承天忽然想到了什麼,他一拍手掌,對付川說道:「這就對了,那四個人在找到權杖後就被權杖迷失了心智,或者是他們在找到權杖時就已經死了,不過他們的屍體被權杖控制了。」
刑承天讓付川看電腦上的照片:「你看見沒有,他們的雙目全是黑的,也許有人會認為這是因為年代久遠了,可是你應該知道被邪物迷失的心智的人雙眼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時它插話了,它說:「那幾個人除了一身有死屍味外,當年我還看見了他們身邊有邪靈附體。」
「是黑色的嗎?還有一雙血紅的眼睛。」付川問答,祖宗點頭,然後問還有事情沒,沒有他就要下去了,付川讓它走,不過讓也讓它到下面去問問有沒有知道石陰這個邪神背景的同僚。
付川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付川讓刑承天多找一些關於石陰這個邪神的訊息來看,不過付川還是覺得奇怪:「既然最後一個擁有它的人是希特勒,那最後這柄權杖又去了那裡呢?」
刑承天說道:「會不會有人在歐洲得到了它,然後將他給帶出歐洲來。」付出安同意這個假設,他說道:「那時二戰剛剛結束,在亞洲各地方還有零星的戰鬥,也許是有人從歐洲將它給帶了出來,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權杖就流落到了這篇原始森林中。」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那個來你的那隻鬼魂吧。」刑承天打斷了付川,付川回過神來,他看著刑承天,他讓那個刑承天不要老是在他做假設的時候打斷自己。
就在此時,旅館樓下的房間被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三三兩兩個穿比基尼的妙齡少女,付川記得他們,就是昨天執意住進來的拿群大學生,當然還有三羊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們身後,刑承天拍了拍付川的胸膛,他對付川揶揄道:「你是後繼有人了。」
付川大聲的對刑承天說道:「關你屁事!」
「我的泳褲呢!」
刑承天聽到這話時差點沒有從二樓失足滑到下來,他指著付川罵道:「師徒兩一個德行。」
「我遲早讓李寶寶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旅館的東面有一個湖,那裡的水面很清澈,而且沒有什麼浮游生物,而且周圍鳥語花香,就像是一片世外桃源。
現在大學生玩得開,放得開,這正是對了付川的胃口。
林中無聊,從來到這裡後,付川就成天對著兩個男人,一個刑承天,一個三羊,現在好不容易有點小嫩肉了,他當然是不能放過的,俗話說得好,金童配玉女,玉女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