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我叔叔為什麼拒絕了你。」付川問道。
鬼魂忽然是哀傷了看向了付川,「你的叔叔告訴我,他沒有那樣的能力幫我脫困。」
「誰困住了你?」邢承天插話問道。
鬼魂一聽到這句話就忽然激動了起來,神色也變得害怕,它說:「我也不知道,當時飛機失事後我們都以為我們沒有死,一直在森林中游蕩,有好多人,我們都以為我們倖免於難,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出路而已。」
「我們一直在林子中尋找出路,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你的意思是你們不知道你們都死了,當時以為沒有死,那就是說你們現在還在林子中游蕩嗎?」付出付川問道,而且他也想如果是這樣,這個老頭一定是想請他來給他們超度。
「我可不做超度。」
邢承天看了付川一眼,衣服他沒人情味的樣子,可是就在這時鬼魂搖頭了,它說:「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邢承天與付川異口同聲的讓它繼續說下去,三羊早就已經鑽進帳篷裡面睡著了,鬼魂說:「不知道在林子裡遊蕩了多久,我們彼此說話就像是聽不到一樣,可是卻能清楚的看見大家都在說話,大家都在拼命的尋找著出路,可是一直都找不到。」
付川覺得應該說重點了,「好了,說下你們是怎麼知道你們已經死了的吧。」
它說:「因為我看見了飛機上我們的屍體全都掛在飛機殘骸上,還有樹枝上,七零八落,手啊,腳啊,全部散落在地上。」
付川就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們那麼久才看見自己的屍體,才恍然大悟自己已經死了,人在死亡時,如果是自然死亡,他們會慢慢的死去,神智也非常的清楚他們死了,但是如果是突發死亡,或者是急速死亡,可能在他們成為鬼魂時,他們並不清楚自己已經死了,仍然會以為他們還活著,就像是飛機失事一樣。
「後來怎麼樣了,你們知道你們死了,死了你們可以到去閻羅殿報道了,為什麼還留戀在人世間。」付川問道。
那鬼魂忽然老淚縱橫,他哭道:「你以為我們不想下去報道嗎,我們想做無助孤魂嗎。」
付川就不明白了,看那樣子似乎有難言之隱呢,付川問道:「你們被什麼控制了。」付川從鬼魂出現時就已經看見了它的雙手被紅色的鐵鏈鎖烤著,只有付川這樣天生能看穿陰陽兩界的人才能看見,其他人就算是後天開了天眼,也不可能看見鬼魂身上的鐵鏈,「你是被鎖著的。」
付川走了過去,走到鬼魂面前,他從身上抽出一張黃符,然後按在了它的雙手只之間,默唸咒語,隨後那根鐵鏈應聲落地,邢承天沒有看見是什麼落在了地上,只看見一些火花在地上燃氣後迅速的消失了。
「我祖輩不敢做的事情,不代表我不敢去做!」
付川對自己一直都很有自信,特別是在這些鬼怪面前,他這些年早就將自己練得是什麼都不怕了,其實他有什麼好害怕的呢,這些東西最該怕的應該是他。
鬼魂驚愕的看著他,隨後才說道:「你比你叔叔更有膽子。」
付川笑了笑,說道:「說重點吧。」
它說:「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那時我們在森林中游蕩,當我們知道了我們已經死去的時候,我們都感覺身體像是要變成了一陣青煙飄走了一樣,可是沒有,我們跟著那道光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一個我們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
付川看了它一眼,插話說道:「人死後仍然能在陽間以一股生前的生氣支撐起生前的模樣來,可是隨著生氣越來越少,它們就會最終變成一陣煙鑽進地府。」
付川問道:「那道光是控制你們的東西故意引你們的吧,鬼魂是最愛光線的,因為不捨得,所以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明知道一碰到陽光就會灰飛煙滅,可是依然願意一試,那道光應該對你們沒有傷害。」
它點頭,說道:「是啊,你都猜對了,可是我情願自己沒有進去過。」
「你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嗎?」
「幾十年了,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們在那裡一直都是隻聞其聲不見其形,這幾十年來,它一直逼我們將過往的人引進去,然後吸光他們的魂魄。」
「什麼東西需要吸食魂魄?」邢承天不明的看向了付川,付川總結性的說道:「絕對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