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羊:「......」
付川心裡其實挺煩躁的,現在要做的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他想要繼續追查下去,至少得先找到**oss的巢穴。
付川問邢承天怎麼處置野人,邢承天說他要研究一下,然後放了,付川問:「放了?你怎麼知道它沒有同夥,萬一叫上它的同夥來找我們,我們怎麼對付。」
邢承天白了付川一眼,說道:「你想多了。」
邢承天看著這野人躺在柱子旁,他說:「也許是世界上最後一隻了。」
付川才不管,他說:「要不賣了,反正別讓爺在看著它!」
昆明機場——
李寶寶下了飛機後,走出機場,已經有車來接她了,是她認識的一位朋友,李寶寶上了車,關上車門後,她摘下來眼鏡,平時如果出來,她也就不會一直穿著道士袍了,也跟平常女人一樣穿著很時髦,來接她的人是她讀書時認識的朋友,那位朋友在雲南做生意,李寶寶來了自然是她來接待,以前兩口子做生意失敗,差點跳樓還多虧了李寶寶幫他們化險為夷。
李寶寶並沒有在市區久留,連夜就到了南邊原始森林的邊緣,她帶了一個徒弟來,叫瓶兒。
李寶寶在森林邊緣與友人告別後就帶著瓶兒進了原始森林中去。
一路走下去,倒還算是順利,李寶寶看著高大樹木上的記號,心想她是沒白疼三羊那個小子,李寶寶跟瓶兒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到了目的地。
芙蓉觀有一絕學那就是騰雲駕霧,人能夠騰空而起,御劍飛行,所以李寶寶只花了半天時間,不像付川他們花了整整一天一夜。
就在到達旅館後,李寶寶覺得此地的陰氣非常的重,她走進旅館後察覺到這裡的妖氣更甚,瓶兒問道:「師傅,這裡妖氣好重。」
李寶寶低聲嗯了一下,然後說道:「靜觀其變。」
李寶寶走進櫃檯上,她握拳在櫃檯上點了點,不一會兒,星辰走了出來,這裡已經沒有主人了,所以當付川他們走後,星辰她們便臨時做起了前臺服務生。
李寶寶一般不跟外人說話,瓶兒便問道:「請問,我們師伯在這裡嗎?」
「你們師伯?你們師伯是誰啊。」星辰說話嬌滴滴的,李寶寶一看見星辰就覺得心裡特別的不舒服,李寶寶也說不出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她卻認出來了面前這女人身上穿著的白色t釁是付川那個混蛋的。
「你身上白色衣服的主人。」李寶寶接話說話,這時她的眼睛已經抬起,不願意看星辰一眼了,瓶兒聽到李寶寶說這樣的話,自然也就是明白了。
瓶兒再次開口問星辰時,便沒有第一次那麼客氣了:「付川,付師伯。」
「哦,他啊,出去了。」星辰聽出瓶兒對自己的態度改變,星辰也不是什麼好惹的,所以自然說話也變得高傲了起來。
「這裡還有客房嗎?」李寶寶問道。
星辰說:「沒了。」態度非常的不好。
李寶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她說:「那我就住付川的房間。」她像是在向星辰宣誓主權一樣,星辰心裡覺得她不說付川住在哪裡,她還能找到不成。
沒有想到的是李寶寶帶著瓶兒就朝著樓上走去,而且準確無誤的找到了付川的房間,李寶寶開啟門,簡直不能忍了,男人不愛乾淨她知道,可是也不至於把一個房間搞成了一個垃圾站一樣,李寶寶愛潔,自然不能忍,可是這是看著星辰靠在門邊笑著,那表情就像是在問她到底敢不敢進去的意思。
李寶寶這時是昂起頭,然後提著行李就朝著屋裡走去了,她對身後的瓶兒說:「瓶兒,關門!」
瓶兒應聲:「是,師傅。」
從進了屋子後,李寶寶就一直呆在陽臺上,整間屋子最乾淨的就是陽臺了,她只能站在那裡,她隨後拿出羅盤,羅盤的方位指向了南方,她知道付川他們一定就是南邊的位置,可是當她遠眺看去時,卻發現旅店內的那個寨子妖氣沖天,似乎有什麼要衝破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