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寶說她也可以用九龍飛天*助付川一臂之力,邢承天說這些事情還是等等吧,他有自己的打算,而且也不知道他們即將面對的會是什麼。
最後大家的注意力還是聚集到了假野人的身上去,李寶寶覺得他挺可愛的,瓶兒直接叫他做人猿泰山。
付川不喜歡她們這麼親近那個野人,讓李寶寶離他遠點,可是李寶寶卻說不要付川管。
「不要我管,你跑來做什麼!」
「我來旅遊的,行了吧。」
邢承天撫額,「哎,又開始了。」
「那滾!」付川推著李寶寶朝洞穴外走,李寶寶反手給了付川一巴掌,然後哭著跑回了洞穴中,帶著瓶兒躲進了帳篷中區。
邢承天問他:「你什麼意思啊,不來又想,來了又掐。」
「你見過這麼頂肺管子了嗎?」付川也不知道他跟李寶寶是怎麼了,反正兩個人跟上輩子殺了彼此的爹孃一樣。
付川在洞穴外用靈力搭建起了一個臨時的保護罩,這樣多少也能保護他們幾天,山是肯定下不去了,估計旅店裡的人也是凶多吉少。
「師傅,你快來看。」
三羊站在瀑布下朝著洞穴中大喊,付川走過去時,還不小心摔了一跤,心裡還想著跟李寶寶吵架的事情,所以心不在焉的。
付川看去,原來是綠色霧氣中隱現出幾個人影,付川看出來時旅店中的人,在黑夜中,他們的眼睛是綠色的,顯得很恐怖。
三羊問:「師傅,他們怎麼了?」
付川簡潔說道:「被妖氣控制了。」付川知道,那個東西想要利用這些被控制,喪失心智的人裡來衝破洞穴外的那層結界。
三羊膽小,便繼續問道:「他們會不會爬上來,怪恐怖。」
付川敲了三羊的腦袋一記,他說:「出去別說你是南門的人。」
付川不怕,怕就不會來了,來了看見事情不妙,他早就跑了,就是因為內心的好奇心驅使才讓他留到了現在。
付川是一個謹慎的人,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如果結界不能阻止,他也不會用,他只希望這幾天能夠想出對策來,最可恨的是現在他竟然還不知道自己要對付的是什麼。
「你們快走吧。」
這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隻老頭鬼出現在了洞穴中,付川轉身,為防止這個老頭鬼在跑,他迅速的上前,用手掌中的大悲咒將它給困在了空中的一個火圈中。
聽到前面有動靜,李寶寶也從山洞中跑出來了,她看著空中的那隻鬼魂,似乎她認出來了,「五叔?」
「五叔?」付川。
「五叔?」三羊。
「五叔?」邢承天,三人一同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李寶寶。
原來這隻鬼魂是李寶寶五叔的鬼魂,也就是他是芙蓉觀的人,付川說自己為什麼沒有見過他。
它說:「我離家時你們還小,你以為不是我認識你們南門的人,南門付家的人會幫我嗎?」
它說:「你們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們為什麼要走?」付川問道,它說:「它已經甦醒了,很快就會來找你們了,它一直在等你們。」
「等我們?」付川毫不清楚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等他們,「什麼意思?」
「當年我護送權杖去印度,可是卻在這裡出事情,做鬼後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現在我知道了,原來事情都是有安排的。」
「這些年來,它已經吃夠了人夠,身形已經快恢復了,而現在它需要的就是一個道法道法高強人的血來幫它完全恢復。」
它的話讓人毛骨悚然,難怪石陰寨妖氣這麼重,真的是有一直打妖怪在作怪,付川說道:「那我就更不可能走了,我走了還能是南門付家的人嗎?」
李寶寶看著它,「五叔這些年你去哪裡了。」
它說當年他幫美國政府將權杖帶去印度,飛機在這裡失事,他的魂魄在森林中游蕩了幾十年,它不知道今年是何年何日。
它是李寶寶家的遠親,從小由李家人養大,所以李寶寶一直叫它做五叔,李寶寶之所以記得它,也是因為家中的照片,還有長輩偶爾會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