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懸崖邊的灌木葉子做成了酒杯,付川喝下一口酒,邢承天看的出來他心情煩悶,「怎麼了?」
付川說:「煩啊!」
邢承天白了他一眼,「你還會有煩的時候啊。」
「你知道個屁!」
付川的眼睛一直望著前方的某個點上,他說:「我想結婚,可是我又很怕死。」
「怕死?這話怎麼說的。」邢承天不知道付川這話的意思是什麼意思,「說明白點。」
付川一笑,也沒有跟邢承天說清楚,因為就算是說了邢承天也不會相信,就連付川自己也不敢相信,為什麼付出家的掌門人一成親就會突然暴斃,家裡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付川想自己大概早就吃掉李寶寶了。
以前家裡的人就徹底測算過,可是最終沒有結果,據說是先祖被上天詛咒了,才會這樣,至於是因為什麼事情,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
付川問邢承天,「權杖一定在這裡,你有辦法找到它嗎?」
邢承天說:「我看過照片權杖的照片,權杖看起來像是黑岩石做製作的,黑岩石中有一種很特殊的金屬,我希望能夠通過金屬探測找到它在哪裡。」
付川問道什麼地方去找金屬探測儀,邢承天從包裡拿出一個發著怪聲音的黑色盒子,「這是我在大學時自己做的,當時還只是一個雛形,這麼多年來一直在重新做,這次就試試。」
付川哼哼一笑,他指著無邊無際的森林,「就權杖在這裡,我們要找多久才能找到。」
邢承天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是啊,毫無頭緒。」
「師伯,師傅失蹤了!」瓶兒在帳篷中喊道,付川迅速的跑進了帳篷中,他看見李寶寶的被窩裡沒有人,還有一旁樹旁捆著的那個野人也不見了。
「人去哪了!」付川朝著瓶兒大聲問道。
瓶兒剛才一直在外面的那頂帳篷裡休息,因為李寶寶睡的淺,不能被打擾,所以瓶兒一直在外面睡,瓶兒也是覺得山頂上的夜晚會冷,所以才拿著毯子去給李寶寶,可是沒有想到李寶寶竟然不見了。
野人也不見了,付川看著那半條磨斷的繩子就知道一定是那個夜晚擄走了李寶寶。
李寶寶失蹤,付川幾乎已經要將狻猊拿出來了,可是就在此時邢承天按住了他的手,「你現在淨化這裡,寶寶一定也在林子裡,不是連她一起遭殃嗎。」
付川是失去了理智,可是邢承天沒有,他分析道:「我想那個野人大概是故意跟著我們進了洞穴,其實它一直都有機會逃走,那根繩子一直對他不起作用,他為什麼要走,那就是在我們這裡有它需要的東西。」
「你早就知道了。」付川說道。
「所以我才在它身上灑了熒光粉。」邢承天看事情總是喜歡往深了想,有時看起來是城府,但現在看起來又沒有什麼壞處。
邢承天一直沒有將利用野人找到老巢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可是他告訴付川,他也不知道它的目標會是李寶寶,畢竟他在野人身上灑下熒光粉時,李寶寶還並沒有出現在這裡。
邢承天指著懸崖另一邊的石頭,上面隱約閃著光亮,一行人尋著熒光粉的方向一路跟著而去,邢承天是眾人中最擔心的,畢竟這件事情是他想出來的,如果李寶寶出什麼事情,他不好跟付川交代,雖然這件事情他已經老實跟付川交代,是他跟李寶寶策劃出來的,瓶兒一路上哭了好幾回。
付川卻在這個時候變得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就算是在怎麼樣擔心,李寶寶現在還是不在自己身邊,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想辦法救出她。
李寶寶昨晚與邢承天商量,由她做誘餌讓野人趁機綁走她,而邢承天則在一旁拖住付川,邢承天告訴李寶寶,他覺得野人一直跟著他們,也不逃走,肯定是有什麼陰謀的,所以他將自己的想法跟李寶寶說了一遍,李寶寶當即就同意了,她說知道師兄在這裡查這件事情很辛苦,她想要早點幫師兄查清楚事情,好離開這裡,其實邢承天知道李寶寶是在旅店看見了這裡有其他女人,吃著醋,不想付川在逗留在這裡翌日。
李寶寶被野人扛著不知道翻過了多少溪流峽谷,除了邢承天灑在野人身上的熒光粉,李寶寶也將自己的隨身物品扔在了地上,她知道其他人一定會發現的。
李寶寶最後被野人扔進了一個漆黑的山洞中,野人累了,可是卻不能放開她,所以休息時還是將李寶寶抱在懷中,懷中抱著一個大美人,它是睡得香香的。
李寶寶在野人懷中呼吸不暢,克也不敢掙扎,她只能咬下自己衣服上的一顆紐扣,然後將其吐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