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承天對付川說:「它就在石‘陰’寨裡,我們一直被它耍了。」
付川信邢承天,「我們只能回到旅店裡去,我會用鎮妖符暫時保護住旅店不被妖氣侵入,然後想辦法進寨子裡找到它。」
邢承天認同付川這樣的想法,可是要回到旅店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付川必須先將旅店外的行屍給清除掉才可以。
他們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回到旅店外,可是旅店外都是行屍,旅店大‘門’開啟,裡面應該也沒有活口了。
付川讓他們先進去,付川站在‘門’外,腳踩地面,腳尖在地上畫了一個圈,行屍在聽到響動後都朝著他撲來,可是就在即將沾到付川的身上時,鎮妖符已經起了作用將行屍都擋在了旅店之外,隨後符咒的光芒覆蓋住了整個旅店,符咒的有用期限只有三天,在這三天裡,他們必須相處進入石‘陰’寨,消滅敵人的辦法。
三羊關上旅店的‘門’,然後四處搜查了一下,看有沒有落網之魚,旅店中已經空置了不少時間,付川說:「我們就住在一樓,不要分散,分散住很容易出事。」
邢承天自然也是明白,他讓三羊收拾一下,然後開始搭帳篷。
石‘陰’寨外被綠‘色’的霧氣籠罩,要想進去根本就不可能,就是穿著加厚的防毒面具,也不可能抵擋住那些妖氣,那些妖氣無孔不入。
邢承天站在窗戶邊,透著那些妖氣看到寨子裡去,「其實我們一早就應該想到,它也許一直就躲在世人的眼前。」
邢承天也終於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的輪廓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石磯娘娘轉世在這裡害人,是那個大巫師借用權杖的法力,那些死去的人都成為了他的僕人,幫他找尋更多的靈魂來幫他重建天日,恢復能量。」
「這些年來,它一直控制著那些靈魂,讓它們無法超生,這也是為什麼李寶寶的五叔會冒著灰飛煙滅的危險來找你了。」
「當我們來到這裡後,我們一直將目標鎖定在‘洞’‘穴’中,而忽視了寨子裡。」
「寨子的人全都不是人了,它們已經死了上百年了,看看那些村民,也許早就已經成為行屍了,它只是給了我們一個障眼法。」
付川聽到邢承天這麼說,他點頭應聲道:「想的不錯,確實是這樣的,有時我也在想這件事情像是冥冥之中註定要我來解決一樣。」
邢承天倒是還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他說道:「他復活是為了什麼?」
「你不會明白,一個被活埋在地下上千年的死靈會有多希望重建天日。」付川說道,邢承天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他帶來的最後一瓶白酒,「今晚上不醉不歸。」
付川也想喝酒,邢承天倒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夜晚,付川睡不著,這些年來他一直很奇怪以前他對師祖說的話,他不信有神的存在,卻相信有妖魔鬼怪,他覺得這是空間中一種該有的形態,而神似乎對他來說太遙遠了,如果真有神,他更加傾向於那些遠古所謂的神是所謂的外星人存在在地球上的,只是後來地球不適合它們的生存了,它們才離開的,而那些所謂的神獸,也是它們科技失敗的產物,曾經付川問過狻猊它是從哪裡來的,沒有想到那畜生竟然對著付川就飈髒話。
付川曾經遇見過一些棘手的生意,不過也沒有這次難搞,所以付川剛才將李寶寶給罵走了,他不想因為有李寶寶在身邊而分神去保護那個丫頭,所以她現在走是最好的。
他知道自己剛才罵人罵重了,可是不罵重點,那個丫頭還以為付川再跟她玩笑,不輕不癢的。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已經睡著的野人睜開了眼睛,然後朝著付川爬來,他拍了拍付川的肩膀,其實他對這個所謂的野人沒有什麼惡意,就是覺得他不能說話,所以又不能溝通時‘挺’煩躁的,前一次他也不是故意要做出殺了他的樣子,只是為了嚇唬他而已。
野人說:「復活,‘女’人。」
付川不知道野人在他耳邊說這些話做什麼,可是他總是東一句西一句的,可是每次說話都對他們的事情很有幫助。
付川用腦子想,終於,他從地上坐起來,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野人會帶著李寶寶離開,原來是因為:「你想告訴我,你帶她走,只是為了不想她被抓住,因為復活儀式需要‘女’人,是嗎?」
野人點頭,然後躺下睡著,像是完成了心願一樣閉上了眼睛,付川也是一樣,他說:「那個丫頭現在應該已經躺在山下的賓館裡洗熱水澡了吧。」
清晨,大家坐在廚房裡,三羊負責做早餐,索‘性’旅店中吃的東西不少,還有不少‘肉’罐頭,雖然過期很久了,可是開啟後香氣四溢,根本就沒有壞,只需要稍微加工一下,就可以變成美味佳餚。
三羊一共做了好幾道菜,野人自然也跟著他們身邊,可是野人根本不懂人類世界的規矩,儘管他確實是個人。
邢承天倒是很有耐心的教他不要蹲在地上吃,邢承天教他用刀叉,也用杯子喝水,他很快就學會了,他沒有名字,所有人都還是叫他做野人,他也聽不懂。
「你覺得他還有得救嗎?」付川問邢承天。
邢承天笑道:「他本就是人,野外生活能夠改變他,那熱淚社會也一樣可以將他給改變回來。」
邢承天告訴付川,他覺得野人應該還對人類社會還保留著一些片段記憶,而且人‘性’也沒有完全泯滅,他說從他帶著李寶寶離開危險之地就知道,李寶寶是他們中之前唯一對他好過的人,所以他不希望李寶寶受到傷害。
付川覺得有道理,他說:「那以後能出去,就把他給扔孤兒院去吧。」
邢承天玩笑道:「孤兒院可不收野人啊。」
付川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他轉身問野人,「你能帶我們進寨子嗎?」付川的雙手做了一個跳躍的動作。
野人想了想,然後直接搖頭,他一直生活在這裡,也許它早就是他心中的神了,僕人是不會對抗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