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沒有人敢接我父親這單生意,直到我父親遇到一位師太,那位師太幫我父親度過了那次難關,可是師太也對我父親說過以後不能在拆掉學校建其他的了,才能保住平安。」
「師太?」付川想,還有這麼厲害的一個師太,「那位師太的名字?」
她說:「聽父親說姓李。」
付川一聽到這個名字便明白了,付川繼續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林小姐說:「後來一直到學校竣工後的十年都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直到學校裡再次發生了那件事情。」
付川知道是哪件事情,「有聽你父親提起過這件事情嗎?」
林小姐點頭:「父親說過那位老師是冤枉的,什麼都不是那位老師做的,怪他。」
後來付川離開了,回到了酒店中,林小姐告訴他,當年學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父親告訴他們一切都完了,本來師傅想要在去找那位師太化解,可是那位師太卻已經拒絕了,師太告訴他們的父親,一切都有因有果,她已經無能為力了,她的能力只能保學校十年平安。
付川回到酒店洗了一個澡出來,他主動打了一個電話給李寶寶,這是從雲南回來後付川第一次打電話給她。
兩人在電話裡沉默了一陣,付川先開口問了李寶寶當年她姑姑是不是幫過一個姓林的校長,李寶寶似乎想了想,隨後才說是。
李寶寶告訴付川,她姑姑當年是幫過姓林的人,李寶寶問付川為什麼問這個,付川問李寶寶當年為什麼姓林的人第二次找她姑姑幫忙,她姑姑卻沒有幫,李寶寶告訴付川,因為她師傅沒有能力消滅那隻怨靈,只能暫將將她給封住,後來被迫了封印,她姑姑也沒有辦法了,李寶寶告訴付川這些事情都是她姑姑去世前告訴她的,也算是她姑姑這些年來的一件憾事了。
付川從李寶寶知道的事情跟這些天他查到的事情聯絡到一起,他倒是覺得理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出來了。
就在此時,付川感覺身後似乎有一陣陰風吹過,他站在落地窗變,玻璃窗上一張猙獰扭曲的白色臉孔出現,張著它的血盆大口站在付川身後,付川閉上眼睛就像是在養神一樣,他靜悄悄的抽出一張黃色的符咒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有了這張符咒,冤鬼就無法近身附在他的身體上。
這隻冤鬼一直盤旋在付川的身邊,似乎在找下手的地方,付川也是靜觀其變的等著它下步的動作。
付川從上飛機就感覺這個東西跟著自己了,可是他卻沒有收服,他只是想知道它想幹什麼。
就在那隻冤鬼終於失去耐性的朝著付川撲來時,付川轉身與之面對面,十指做出蓮花法印,一下就打在了它的額頭上,它被打散,但是付川知道它很快就會在聚集起來。
付川趁此機會從行李箱中拿出一把桃木劍,桃木劍是裝在一個禮品盒裡的,是三羊設計的,過關才不會被扣下來。
付川看著那團白影漸漸聚集起來,慢慢聚整合一個完整的人形,它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穿著白色的衣服,就像是他在卷宗裡夾著的那幾張照片上看見的一模一樣。
它時而是一個低聲哭泣的女孩子,時而變成一個面目猙獰,全身發黑的怨靈,朝著付川吼道:「不關你的事情,不要多管閒事!」
時而對付川哭泣道:「叔叔,不要收我,我沒有做錯事。」這時的它是一個可憐的小乞兒。
付川看著它,心裡暗罵神經病,可是就在他要將它收服時,它忽然完全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怨靈。
黑色怨靈,這倒是付川沒有見過的,付川知道桃木劍是對它沒有辦法的,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抹在了桃木劍上,當桃木劍從付川手中飛出去時,它忽然從房間裡消失了,在消失前對付川威脅道:「你敢傷我,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