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狂妄的笑著:「我才不要去投胎轉世,我就要留在世間,我要殺光你們這些負心人,我要將你們這些膽小男人的心肝全部挖出來。」
付川說道:「哎,你覺得這樣有什麼意思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那些當年傷害過你的人,你也報仇了,為什麼還要留在人世間為非作歹呢。」
它輕蔑的揚起自己紅色的眼皮,「你是一個膽小鬼,你很愛她,可是卻很害怕失去她,所以不敢對她表白,是嗎?」
付川嗯了一聲,也不算是回答,這鬼知道的也太多了,不過付川現在已經沒有了殺它的心思了,畢竟剛才知道了它的悲慘身世後,付川也下不去手了。
「這次我放過你,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手軟的!」
付川揭去它額頭上的符咒,它被放了出來,它趴在地上看著付川,說道:「我是不會感謝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如果再有下次,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建議你現在立刻嚇到地府去與閻王坦白自己做過的事情,請閻王定奪,再給你一次轉世投胎的機會,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付川也知道自己是多事情的,可是有些事情他真的很心軟。
它一點沒有感謝付川的意思,臨走時還罵付川多管閒事。
付川知道自己多管閒事,可是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看看李寶寶怎麼樣了。
付川去時,李寶寶躺在**,付川讓瓶兒出去找三羊給她治療自己的手指,等瓶兒出去後,付川關上了門。
付川坐在床邊,他的手撫過李寶寶的額頭,額頭有些發燙,「現在還有些發燙,不過明天就會好了。」
李寶寶的聲音很沙啞,她問道:「你是如何對付它的?」
付川笑著說道:「它在你身體中時,你也能看到它的前世,是嗎?」
李寶寶點頭,然後說道:「是啊,好可憐的一個女人,為什麼那些人那麼殘忍,會那麼樣對待她呢。」
付川讓她不要在想了,「世界上悲慘的人太多了,何況是那樣的一個時代。」
聽到付川這樣的話,李寶寶的心中還是難受,李寶寶起身抱住了付川,她撒嬌道:「今晚就像小時候一樣抱著我睡吧。」
付川沒喲拒絕李寶寶,他們之間經歷過太多事情了,所以就算是睡在一張**也不會發生什麼,況且就算是付川想要幹什麼,李寶寶現在這個樣子,他也幹不出來。
「我很想知道,它為什麼將投胎的機會給了那個孩子,而不是自己。」李寶寶躺在付川懷中。
付川也睡不著,他說道:「母性吧。」
「母愛真的很偉大,我也想做媽媽,可是一想到以後的自己的孩子也會像i自己一樣成為一個道姑,我就覺得很對不起孩子。」
李寶寶告訴付川,她有想過改行了,她說瓶兒幾個本事學得已經不錯了,她想將芙蓉觀交給瓶兒打理,她想出去找其他的事情做,她真的不想做什麼道姑了,不想在給別人披掛算命。
付川:「想清楚了嗎?」其實,付川也覺得女人做這個不是很好,李寶寶點頭,「其實我以前就想過了,可是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李寶寶學歷比付川高,人也很聰明,付川覺得李寶寶如果做其他的事情,一定也會做得很好的。
李寶寶看著付川:「師兄,你在支援我嗎?」
「你知道的,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
李寶寶在聽到付川的這番話後,終於安心的沉沉睡過去了,付川卻一夜未眠,他想跟李寶寶結婚,可是兩人之間隔著太多事情了,李付兩家是世交,可是也因為一些因緣際會而不能成為一家人,這是祖上的規定,付川沒有那種自信,自己能打破那種常規。
付川一直都牽著李寶寶的手,不曾放開過,抱著她就像是抱著他的全世界,付川也不期然的想起了剛才那紅色厲鬼的話,他覺得花子現在就想得到音樂盒,而且她應該也知道了音樂盒在他手中,所以今天才會派厲鬼來騷擾李寶寶,付川覺得花子很聰明,也覺得花子對音樂盒的執著,超過了三井博雅。
音樂盒是靈體武器,付川是一直沒有想到的,可是邢承天說的話應該不會有錯,邢承天知道很多的內幕,付川相信邢承天的話,可是靈體武器這件事情是不是太扯蛋了一點。
付川不是不相信邢承天所說的所謂的檔案記錄,只是有些事情倒真是付川聞所未聞過的事情。
付川現在只想要怎麼消滅花子,可是他知道要想消滅花子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