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靈最後無奈離開後,付川長嘆了一聲,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勉強,當年有個同道中人就是因為逆天改命,最後家破人亡。
付川記得那件事情也是從師父口中知道的,那位道兄因為妻子去世,悲傷過度,最後用道門的續命*想要妻子復活,最後他是成功了,可是也害死了很多的人,可是最後的結局卻是,他的妻子回來了,可是已經完全不是以前那個賢惠的妻子,像是變了一個人,那時他才知道自己從地府中找回來的妻子並不是他原來的那個妻子,結果這個妻子殺了他的母親,兒子,而且還變成了人不人,魔不魔的怪物。
付川不會用這種辦法幫助慧靈的,任何人想都不要想。
付川躺在**,胸口還是一直在疼,可是他沒有忘記給李寶寶打個電話過去,他很想李寶寶。
「在幹什呢?」付川問道,他極力的忍住了胸口的疼,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李寶寶告訴他,她正想上床睡覺,付川的電話就打來了。
李寶寶問他什麼時候過來,付川說不用幾天就過來,李寶寶說好,等著他。
「寶寶,你能等師兄多久?」付川的話,李寶寶你明白,她說:「十年,還是二十年,我都等你,只要你來。」
付川心裡甜滋滋的,這個女人總是喜歡說出他喜歡聽的話,可是有些事情李寶寶也聽出不對勁來,她問道:「是不是這件事情很棘手。」
「有一點,不過師兄會搞定的。」付川說著讓李寶寶放心,不要擔心的話,可是李寶寶心中還是不放心,「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付川拒絕了李寶寶的幫助,他不想李寶寶卷入到這件事情中,如果需要李寶寶的幫助,付川也就不用送她去海邊了。
付川說不用了,讓李寶寶在海邊好好地玩幾天就夠了,等著他過去。
付川掛上電話後,他覺得累了,可是正想閉眼休息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是邢承天的電話。
邢承天在電話那邊的聲音挺急的,他問付川現在在幹什麼,是不是還要查靈體武器的事情。
付川說道:「當然再查,很棘手,我現在很累,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想先休息。」
邢承天嘆息一聲,然後說道:「我想跟你談談關於音樂盒的事情。」
付川一聽這話就覺得沒有好事情,「你想跟我談什麼。」付川倒是想聽聽邢承天到底想對自己說什麼。
邢承天告訴付川美國方面對音樂盒很感興趣,美國那邊希望付川在處理完這件事情後,能將音樂盒給美國方面,他們想研究。
付川問邢承天:「這個音樂盒不屬於美國人,我為什麼要給他們,再說了這個東西留在世界上就是一個禍害,我是不會給其他人的,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消滅裡面的東西。」
付川的話很強硬,他倒是不至於別人要,他就給,邢承天最後問付川:「你要多少錢,別跟我說你錢也不要了。」
「邢承天,我有多少錢,你自己知道,我也就在等個一年半載就能拿到錢了,你覺得我會稀罕美國人給我的那點錢嗎?」
付川本就不想跟邢承天談這個事情,還給沒美國人,他就是將音樂盒扔大海里,他也不會給什麼美國人的。
音樂盒的威力,不用別人告訴付川,付川也知道很強大,也知道不能隨便給任何人,更何況是那些本來就不安好心的白種人。
「付川,我知道你缺錢,可是就算是音樂盒放在你身邊,你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不如交出來,我也能研究一下。」
「我不會給的,這件東西就算是交,我也只會交給中國人,而且我也沒有打算交出來,我會找到妥善處理它的辦法。」
付川不會交出音樂盒的,他已經跟四個鬼差商量過了,到時候他會將音樂盒交給四個鬼差,讓它們將音樂盒帶到地府裡去處置,讓音樂盒裡的東西去它們該去的地方。
付川掛上了電話,他也在這個時候睡不著了,確實說不著了,邢承天不打這個電話來,付川還真的是忘記了音樂盒這個事情。
音樂盒裡的怨氣太重了,付川其實心裡也沒底,到底他能不能讓鬼差將音樂盒帶去地府。
有些事情付川不想去想,可是腦子卻很亂,一團亂麻一樣的,所以付川覺得有時候,他需要靜靜了。
清晨醒來時,付川感覺寶發堂裡有異樣,他開啟門,果然看見三羊打著一把陰陽傘站在他的門外,而傘下站著晴兒。
三羊一見付川出來了,他立刻滿臉笑容的對付川說道:「師傅,你醒了啊,肚子餓了吧,早飯都給你準備好了。」
付川一看到三羊這種獻殷勤的樣子就知道準沒有好事情,而且晴兒還站在寶發堂的客廳裡,肯定是三羊放進來的。
付川看都沒有看晴兒一眼,多看一眼那可憐的樣子,付川真怕自己會心軟。
就在付川坐下準備吃飯時,三羊不僅將付川的早飯端了出來,還好心的給晴兒端了一盤香蠟出來,還讓晴兒慢慢吃。
付川問道:「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慧靈不再,看樣子是晴兒自己單獨來的,「不過我先告訴你,慧靈已經求過我讓我幫你重生了,可是我拒絕了,因為我做不到,如果你想說的是這件事情,我看就免了吧。」
「付師傅,我不是來說這件事情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花子已經找到了她的外公,就被她關在樓頂。」
付川看向了晴兒,「你確定嗎?」
晴兒點頭,然後說道:「我這次來只是想要求付師傅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晴兒看了付川一眼,然後說道:「我留在世間太久了,不過是想再見慧靈一面,現在見到了也就了卻了心願,所以我想請付師傅幫我的魂魄送去地府,不管到地府是下十八層地獄,還是轉世為豬為狗,我都心甘情願隨付師傅決定。」
「你不想轉世為人了嗎?」付川問道。
晴兒沒有說話,「誰不想投胎做人,可是我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格,我是孤魂野鬼,被寺廟中的然一大師收留,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哪裡能有投胎做人的資格呢。」
付川心中又覺得有些不忍,他覺得自己有時就是心太軟了,不然也不會看見晴兒時就覺得自己應該幫忙。
「好,我可以幫你,也可以讓你暫時住在寶發大廈裡,不過等這件事情解決後,我希望你跟慧靈說清楚,畢竟人鬼殊途,你有你的鬼道,他有他的人生,勸他不要在沉浸其中了。」
「嗯,謝謝付師傅。」
三羊站在廚房旁覺得自己的這個師傅,好像轉性了一般,以前哪裡會有這麼好說話啊。
付川看出了慧靈與晴兒的難捨難分,可是也沒有辦法硬逼著他們分開,所以才給他們這些時間了卻一些事情的。
付川看著晴兒,覺得這個女人其實很可憐的,昨天他為晴兒算了一卦,算出晴兒是一個孤女,父母早就已經去世了,而且她又是死於非命,所以下到地府後肯定不會有轉世投胎的機會,付川想等這件事情完結後,他還是做場法事親自超度了晴兒算了,就算是好事做到底了。
嘉禾大廈——
花子已經抓到了三井博雅,可是三井博雅這個時候早就已經不是個人了,他早就已經成為了所謂的妖。
「爺爺,一百一十歲了,你竟然還沒有死,花子好想你啊。」花子將三井博雅用綠色的粘稠**黏在牆壁上,只給三井博雅露出了一雙眼睛。
花子飄到上面,又飄到下面,她看著三井博雅那雙恐懼的雙眼,「七十年了,我等你七十年了,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