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靈這時閉上了眼睛,繼續打坐,說道:「當然得還!而且要全本歸還!」
付川到醫院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李寶寶剛吃了一點東西要休息時,李寶寶罵他這麼晚來不如不來,這是李寶寶進醫院後第一次與付川說話,沒有想到竟是罵他。
付川站在病房裡,看著已經躺下閉上眼睛休息的李寶寶,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反正付川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是多餘的。
付川走到了病房前,他的手按在李寶寶的肩膀上,然後說道:「那你休息吧,我明天再來。」
李寶寶也還沒有睡著,她將付川的手開啟,說道:「不用了,我明天就出院了,所以不需要你再來了。」
付川說道:「好,我明天來接你回寶發大廈。」
「我不會回寶發大廈的,我會直接回芙蓉觀裡!」
「不行!」剛才遇見了三井博雅,三井博雅已經指明瞭自己會對李寶寶不利,付川怎麼可能會同意李寶寶回到芙蓉大廈內。
只見這個時候李寶寶坐了起來,她看著付川,「為什麼?我要回去你不準,你想幹什麼!」
李寶寶不想見到付川,更加不想跟著他繼續住在寶發大廈裡,李寶寶犟了起來,她說道:「我以為什麼身份住在你寶發大廈裡,我可能連莉靜姐的資格都沒有!」
付川也不知道該如何跟這個丫頭解釋,有些解釋已經到了極限,所以付川選擇沉默,李寶寶一刻都逼向見到付川,她將付川推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給我滾蛋!」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寶寶怎麼了,怎麼生氣了,姜醫生不是說過不能生氣嗎,生氣傷口會裂開的。」
原來是姜醫生走了進來,李寶寶住院這麼久來,一直都是他負責李寶寶的事情,姜醫生對李寶寶極好,所以兩人現在已經非常的熟悉了,這個帥氣的姜醫生給李寶寶的感覺就像是請哥哥一樣。
兩人是完全無視了一旁的付川,可是很奇怪的是,正當付川想要問李寶寶這個男人是誰時,姜醫生看了付川一眼,然後付川既有一種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的感覺。
「寶寶,給醫生看看你的傷口,我要檢視你的癒合情況好不好。」姜醫生說道。
李寶寶嗯了一聲,然後很聽話的將衣服掀開,付川欲上前去,他怎麼能讓別的男人看了李寶寶去,李寶寶看了付川一眼,然後收回目光,她完全沒有看見付川臉上痛苦,卻又欲哭無淚的表情。
姜醫生仔細的檢視,「恢復得挺好的,寶寶回家後可要聽話,記住回醫院檢查,還有要忌嘴。」
「嗯,我知道了。」
付川怎麼看李寶寶那乖順的樣子就覺得想要將那個姜醫生給踢出去,可是為什麼他現在卻說不出話來了。
付川感覺這個姜醫生有問題,姜醫生轉身時,從付川身後問過,付川這才像是身體能動了一般,呆姜醫生走出去後,付川才完全的能夠說出話來。
「他是誰?」
「你沒有看見啊,是醫生,我的醫生。」
「你每天都要給他看嗎?」付川看著李寶寶肚子上,李寶寶點頭,然後似乎反應了過來,對付川罵道:「滾蛋!」
付川灰溜溜的滾了出去,就在付川抬起頭時,他看見那個姜醫生就站在自己面前,他對付川說道:「病人需要休息。」
雖然只見了這個醫生一面,這算是第二面,可是付川覺得這個醫生有問題,「我知道。」
「知道你還每天來氣她,我覺得你真的不適合寶寶這樣的好女孩子。」姜醫生說道,付川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他知道這個姜醫生絕對不是善男信女,也可以說他根本不是人。
因為付川剛剛偷偷拿出來的小羅盤在指標指向這位醫生時,忽然就散架了,完全爛成了一堆廢鐵。
付川看著姜醫生,問道:「你是什麼人?」付川這話的意思,他似乎明白了,他看著付川,「如果我不告訴你,你是誰,那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我是誰,只有我親口告訴你,你才能知道我是誰,而我卻知道你是什麼人。」
姜醫生狡黠的目光下有一絲剔透,他說道:「而我卻知道你是誰,南門付家,對吧。」
「你怎麼知道我是南門的人?」付川問道。
「感覺,我就是感覺你是付家的人。」姜醫生說道,付川覺得這人本事應該很大,如果不是邪物,那就一定是跟付家有關係的人,要不也是一個道士?
「你是一個道士?」
「不,我不是一個道士。」姜醫生的一句話,其實已經告訴了付川,他其實也是付家要對付的,「我跟你們付家是死對頭呢。」
能跟付家成為對頭的人,幾乎不算是人,不是妖魔,就是鬼怪,付川覺得自己沒有猜錯,這人絕對不是平常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對寶寶做什麼!」付川問道。
姜醫生搖了搖自己的手指,他說道:「我跟你們付家的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遊戲?什麼遊戲?」付川問道。
他當然不會現在就告訴付川,他說:「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覺得你們付家的人越來越笨了,你回去自己查吧,我想告訴你,這場遊戲我喊開始才會開始,我叫停止才會停止。」
「這算是你對我的宣戰嗎?」付川問道。
姜醫生想了想,輕鬆的說道:「不,宣戰的從來都不是我,我只是應戰而已,而且你們付家根本沒有本事對我宣戰。」
「我不過就是陪你們玩玩而已。」
姜醫生笑著走了,付川看著他的背影,覺得這貨比三井博雅還牛逼,身上完全沒有那些東西該有的陰森之氣,反而是給人一種如沐春光的舒服感覺。
付川回到家中後就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中,他開啟了然一大師的手札,第十五頁就記載了一種叫做犼的生物。
其實付川記得自己以前在掌門書中也有看見過這種東西,聽說是一種很厲害的東西,也就是殭屍的祖先。
犼本來也是一個唄丟棄在天地間的一個棄兒,也就是所謂的殭屍,它應該算盤古開天闢地第一個出現在地球上的生物,也有神話故事中記載,盤古就是一隻犼,犼就是盤古,所以人王伏羲,或者天地之母女媧也是犼的孩子。
據說犼在天地之間昏睡了將近十萬年才在人間出現,出現時不過就是一具行屍走肉,在經過十萬年的修煉,有了人形,在經過十萬年邊有了自己的意識,在經過十萬年他的身體上慢慢從白毛變成了金色的毛髮,據說它還能變化成很多的形態,大概觀音大士的坐騎,也是他的形態之一吧。
反正付川看著這些,他是不怎麼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犼這種東西存在的,雖然他看到這些手札上的記載,他覺得很興奮。
手札上記載,六十年錢,然一大師遊歷到廣西的一片原始森林中,他在當地的獵戶家中寄宿。
當夜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夜晚的森林中,北方忽然一陣白光,獵戶立刻跪在了地上叩拜,然一大師後來問獵戶為什麼他們要叩拜。
獵戶告訴然一大師,他說那是他們的老祖宗下凡來了,然一大師後來才知道為什麼獵戶這麼虔誠。
據說一千多年前,森林中惡龍為患,獵戶,還有村民苦不堪言,不得不每年進貢兩名童男童女進森林,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忽然一道白光閃過,一個獅麵人形,全身金毛的東西從天而降,直接降到了惡龍的巢穴中,在巢穴中與惡龍纏鬥了兩天兩夜終於將惡龍殺死,還將惡龍的心臟掏出來吃掉了,它救了大家的命,也讓森林和村落恢復了平靜,所以每次天空有異現,特別是閃過白光時,他們都要對著北方那道白光虔誠的跪拜。
付川看到這裡,覺得雖然書中描素的更像是神話,可是跟手札,還有付家藏書中記載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