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天珠
傍晚後的法華寺外——
付川將車停在了寺廟外的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那裡有大樹遮擋,可是卻能看見寺門外的情況。
付川在車裡守候了半個小時後,他終於看見了三井博雅,三井博雅用鐵鏈鎖著十幾個厲鬼,它們全部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都是的單一的顏色。
殭屍以眼睛分等級,那鬼魂也是以衣服的顏色來分等級的,一般紅色衣服的鬼魂是最厲害的。
付川看見,三井博雅將這些厲鬼一個接一個朝著法華寺扔去,然後這些厲鬼在法華寺的結界下化成了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結界絲毫未損。
付川這次找三井博雅,他只是想要試試,自己有沒有對付殭屍的能力,以及算是先練練手吧。
付川走下了車,就在三井博雅看著法華寺大門想要進去時,付川的軟劍已經朝著三井博雅刺去。
劍傷到了三井博雅,因為付川在劍上抹了一些黑狗血,果然書中記載的黑狗血能夠治殭屍。
付川接連將糯米灑向了三井博雅,三井博雅的身體上立刻冒出了火花來,糯米治屍毒也能攻擊殭屍,這個也沒有錯。
付川接下來要試的符咒,殭屍符咒跟其他以前付川用過的符咒不一樣,還是付川來時現學畫的。
就在付川拿出符咒時,三井博雅已經反應了過來,他深黑色的指甲已經從皮肉中伸展了出來,他看著付川,說道:「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我多留你一些時日,可是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那你就別怪我送你下去陪他們了!」
付川笑著挑眉說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付川想,付家那千百年來傳承下來的收服殭屍的方法都是假的嗎,「我付家人現在就在這裡收服你這隻殭屍,讓你知道我付家的厲害!」
付川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怕,就在三井博雅朝著他撲來時,付川一腳踢去,將三井博雅踢出幾丈遠,就在三井博雅再次站定再次撲來時,付川已經一躍而起,然後從他面前跳到了他背面,付川拿出符咒在他身後一貼,三井博雅就已經被定住了。
付川看著不動的三井博雅,「原來這麼厲害。」
「一張符就搞定你了。」
付川想這張符咒還真是管用,因為上面的紅色字使用硃砂些的,硃砂也有治殭屍的作用,還能定住殭屍。
可是還沒等付川得意多久,三井博雅身後忽然噼裡啪啦的冒出了火花來,符咒瞬間被燒成了灰燼,三井博雅披頭散髮的轉身,指甲也比剛才更加的彎曲,更加的恐怖了。
付川趕緊是從他身邊竄過,付川這次來只是想試試自己的實力,也沒有將這次當成是大決戰,所以他還儲存著實力,糯米灑得不夠,硃砂用的不多,殭屍符咒,寫得也不夠標準。
付川一躍而上法華寺的房梁,然後他對下面的三井博雅說道:「今天不是決戰的時候,不過很快就會到了。」說完後,付川就跳進了寺廟內。
三井博雅最後是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法華寺外,他發誓這個仇,改日一定要報。
付川今天除了來找三井博雅試試實力外,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他答應了慧靈來法華寺中查查關於他師傅的事情。
然一大師的房間在寺廟的東側,慧靈帶著付川去時,付川沒有在這裡發現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估計就算是歐髒東西也不敢進來這裡,一個得道高僧的廂房中。
慧靈推開門,裡面灰塵很大,付川打了好幾個噴嚏,慧靈倒是沒事,慧靈對付川說道:「師傅就是在這間廂房中閉關的,以前是在山洞中,可是據說十年的閉關中,師傅曾經出來過一次,就在五年前,然後就一直在這間廂房中閉關。」
「你師傅以前出來過?」付川問道。
慧靈點頭,說道:「是的,是五年前,師傅出關過一次。」付川問那次出關是為了什麼事情,或者是出了什麼事情。
慧靈自然是不知道然一大師是為了什麼事情,五年前出關的,他知道的都是回到法華寺後,寺中的師兄弟告訴他的。
「沒人知道師傅那次出關是為了什麼事情,寺中的是兄弟也不知道,我問過所有師傅身邊的人,還有每天給師傅送飯的小沙彌,他們都不知道,不過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慧靈說道。
付川看了看四周圍,然後問道:「什麼事情奇怪?」
慧靈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他說道:「小沙彌告訴我,師傅從五年前出關後就一直沒有吃東西。」
「連水都沒有喝嗎?」付川想不至於連一口水都不喝的,以前倒是聽說過有些苦行僧不吃不喝,不過水是一定要喝的,不然沒幾天就死了。
「對!」慧靈很肯定的說道:「小沙彌說每天都給師傅送去一碗後山的泉水,師傅是最愛喝後山的泉水,可是那五年,師傅卻一滴水都沒有喝。」
「不吃不喝?」付川想那是要成神仙嗎?不過然一大師的修為已經很高了,還需要這樣做一些苦行僧做的事情嗎,「你師傅還需要這樣的修行?」
慧靈搖頭,說道:「五年不吃不喝,我想象不出來,他是怎麼做到的。」
「能做到。」付川說道。
「什麼?」慧靈不可思議的看著付川,付川朝著慧靈一笑,說道:「不是人就能做到。」
慧靈罵道:「你才不是人!」
付川知道慧靈會罵他,可是付川還是分析著說出來自己的想法:「或者你師傅只是覺得自己時候到了,所以才不吃不喝的吧。」
慧靈覺得也許是這樣,可是他卻告訴付川:「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說吧。」付川想聽。
慧靈似乎思量了一下,他說道:「師傅的屍體不見了。」
「什麼?」付川有些大聲的開口,「屍體不見了,怎麼不見的。」
「不知道,不像是被人偷走的,更像是無端就消失了。」慧靈說道。
回去的路上,付川一直在想慧靈的話,慧靈告訴付川,然一大師的屍體不見了,沒有任何人為的跡象,更像是屍體無端端的就在殮房中消失了一樣。
慧靈好告訴付川,然一大師死後,他回到寺廟中時去殮房中見過然一大師一面,慧靈覺得特別古怪的是,人已經死了那麼久了,可是然一大師還是跟活著時一樣躺在棺材裡,而且慧靈發現然一大師的屍體年輕了不少,然一大師死時已經九十歲了,可是慧靈看見屍體時,覺得自家師傅只是一箇中年的和尚,而且然一大師的指甲,似乎還在繼續生長。
一想起指甲,付川忽然想到了三井博雅那雙爪子,就在這個時候付川覺得脖子一涼,這感覺很不對勁。
付川驅車回到寶發大廈樓下時,他忽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優雅的法國餐廳中,姜醫生為李寶寶點燃了生日蠟燭,李寶寶吹滅蠟燭時,姜醫生問道:「不許一個願望嗎?」
李寶寶苦笑著說道:「不許了,每年都許同一樣願望,可是都沒有實現,就連最初期望他對我好一點都沒有改變。」
「你的願望是想嫁給他嗎?」姜醫生直言不諱的問道,李寶寶自然也是不隱瞞的點頭,她說:「很小的時候就想做他的新娘了,可是現在終於明白了,他那種人根本不會在乎別人的。」
姜醫生將蛋糕推到了一邊去,然後讓身後的服務生開始上菜了,「也許可以換個人呢。」
李寶寶抬起頭來,她看著姜醫生,然後很快的又收回了目光,「年紀已經不小了,現在的男人都喜歡那種小妹妹。」
「我是比不過那些小妹妹的。」
姜醫生看著李寶寶,微微一笑,說道:「你還是很有魅力的。」
一頓飯,李寶寶吃得很開心,直到回去時她才發現自己將電話關掉了,當開啟電話時,她才發現有好幾個付川的來電。
電話是三羊用付川的電話打來的,因為付川暈倒了,而且受傷了。
李寶寶不想過去,就讓瓶兒將楊枝丹給帶過去了一瓶。
付川醒來時,胡莉靜一直在床邊幫付川換藥,付川肩膀上流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還很粘。
胡莉靜擔心的說道:「疫情也有受傷,也沒見流這麼多血,而且血還是黑色的,是不是有毒啊。」胡莉靜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付川卻異常鎮定,他說道:「是屍毒。」
三羊問道:「師傅,什麼屍毒?」
「殭屍毒。」付川說道。
付川就知道三井博雅剛才在法華寺外為什麼那麼容易就放過他了,原來他是故意的,就是要弄傷付川。
「三羊,你去買些生糯米回來,然後將生糯米磨成米漿。」付川指揮著,三羊立刻就去辦。
付川看向了胡莉靜,「你去給我買兩幅蛇膽回來。」付川知道胡莉靜跟樓下那間賣蛇肉火鍋的關係不錯。
蛇膽也有去毒的功效,加在糯米水中會更加事半功倍,付川不急,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急,一急就會毒氣攻心,屍毒會發作得越快。
掌門書上記載這如何去除屍毒,付川身上的傷不深,所以中毒的程度也不深,只需要用糯米水浸泡全身一整夜就會去除七七八八的屍毒,在運用付家獨門的水蛭吸血**就能將屍毒全部清除了。
三羊將一百多斤糯米揹回來後,付川先去草藥室找了一些良性且去毒的草藥嚼爛後和著蛇膽敷在了傷口上,草藥一碰到傷口,就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
付川進了浴室,浴缸裡已經有滿滿的一缸糯米水了,付川一坐進去,就覺得身體像是被烈火灼燒著一樣,不過漸漸的付川身體裡的那把火像是慢慢的消滅了下去,身體也逐漸的舒服了起來。
付川也從最初的煎熬變成了一種正常的感覺,三羊站在他身邊,付川對三羊說道:「糯米能夠治屍毒,也能防殭屍,記住了。」
「是,師傅,我記住了。」
「嗯,先出去吧。」
付川身的爪痕顏色已經從黑紫逐漸變淡為紅色,付川撕去表面那層死皮,書中記載的沒有錯,被殭屍抓傷後,傷口會逐漸變成黑紫色,然後逐漸就感受不到疼痛的感覺,肉也會變為僵硬,而且就算是用刀割下自己的身體人的某個部位都不會感覺到疼痛,因為這個時候,人的身體已經僵硬,逐漸要變為殭屍了,所以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付川的傷口在這個時候逐漸有了疼痛的感覺,付川將胡莉靜買來的蛇膽,最後一顆吞了下去,蛇膽味道很苦,但是卻有很好的去屍毒的作用,這也是書中記載的,以前付家先祖在野外時,被殭屍所傷,不是就地在林中捕捉蛇單取膽,就是從家中將曬乾的蛇膽磨成粉末呆在身上,剛才付川就用蛇膽混合的草藥包住了傷口,緩解了身體內的屍毒繼續蔓延下去。
一會泡完後,付川還得做一些運動,加快體內的血液迴圈才行。
就在付川想在水中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時,付川聽到窗戶那邊有動靜,他睜開了眼睛,因為洗手間的窗戶似被風給吹開了,付川知道有人來了,付川看著窗戶,花子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坐在窗戶邊上,付川說道:「你每次出現都神出鬼沒的。」
花子大笑,看起來心情不錯,她說道:「我知道你今天把那個老東西給打傷了。」花子應該不是來趁人之危的,只是想來當著付川的面嘲笑三井博雅的。
「你知道?」付川反問,「聽說你不是離開嘉禾大廈了嗎?」
花子橫了付川一眼,說道:「我知道你知道我已經離開了嘉禾大廈,可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一直都關注著嘉禾大廈裡面的事情。」
「是嗎?」
花子是小孩子脾性,以為付川不信,哪裡知道是付川在套她的話,她說道:「你不信?我告訴你吧,你別以為大廈裡面的那些小鬼都不聽我的話了,我是它們的大王,我就算是離開了那裡,它們也還的聽我的話,是它們告訴我的。」
「好吧,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付川知道對於花子這種小孩子,還是哄為好,付川也相信花子說的話,「好吧,告訴我你知道些嘉禾大廈裡的事情,我願意聽。」付川做出一副興趣淡淡的樣子,花子被這樣一激,反倒是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付川。
花子告訴付川,她知道三井博雅要音樂盒,就是想要將音樂盒裡面的東西都放出來,然後將這座城市給毀掉了,它還要將這座城市的人都變成殭屍,它會從嘉禾大廈開始,到時候,他咬了嘉禾大廈裡的人,在讓那些殭屍去咬其他人,直到這座城市的人都成為殭屍。
付川說這倒是跟他當初想的是一樣的,他問花子:「還有點其他有用的嗎?你不是說你一直都在關注嘉禾大廈嗎,那還有其他事情嗎?」
付川覺得他跟花子現在好像真的有點結盟的意思了,花子最近幾次來找他都沒有喊打喊殺的了。
花子說當然有,還一副很得意,自己知道一切的樣子,它告訴付川:「三井博雅被你打傷了,它要很久才能恢復,要消滅它的辦法就是趁現在三井博雅最虛弱的時候殺進嘉禾大廈裡消滅它。」
付川也想過這個,也決定要這麼做,因為這是從一開始後最好的機會,付川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決定做的,我告訴你,我的決定,你會告訴別人嗎?」
「我告訴別人?你認為我會去告訴三井博雅嗎?」花子問道。
付川搖頭,他相信花子不會,但是卻怕花子最後最一些讓大家難堪的事情,「你是不是要提前動手?比我早去找它?」付川知道花子一定會這麼做的,因為花子的表情已經告訴了付川答案。
「對,我就是要這麼做,我就是要殺了它,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你有想過如果你真的可以殺死三井博雅,殺死三井博雅後呢?」付川問道。
「殺了他,我在轉身回來殺你!誰讓你多管閒事!」花子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付川卻在這個時候笑了,他說道:「你不會的,如果你想殺我,現在就是你最好的機會。」
「花子,跟我聯手吧,這樣我們一定可以殺死三井博雅,我知道三井博雅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這麼多年來,你等了這麼多年,就是想要報仇,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我還是那句話,等事情辦妥當後我可以幫你找高僧超度,然後你就能轉世投胎了。」
「花子,難道你不想重生做人嗎?」
花子看著付川,問道:「我真的還有機會嗎?」花子也知道自己作惡多端,害死了那麼多人,她早就對自己的轉世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有,肯定有。」付川想有些事情還真是錢可以辦到的,而且以前他也不是沒有幫過一些鬼魂私下裡賄賂鬼差買投胎轉世的機會。
付川知道花子就是一個孩子,從她看見自己的親人被自己的親人殺死,直到她也被自己的親生爺爺殺死,做鬼做人時,她都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報仇。
「三井博雅本生前就是惡人命,死後成為殭屍也是一個惡殭屍,靠你一個人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
這次算是付川主動提出和花子聯手,嘉禾大廈現在萬千就是一座猛鬼大廈,沒有花子,付川根本就進不去。
花子似乎在想著什麼,她似乎在掙扎是否應該跟付川聯手,「我們真的可以聯手嗎?」
「對,我們可以,我也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但是不要太久,因為我知道三井博雅很快就會恢復元氣的。」付川說道。
花子點點頭說好,她說自己會考慮的,其實她並不像跟付川聯手,這是她跟三井博雅之間的私怨,不想別人插手。
花子離開時,付川讓花子好好考慮。
付川看向大開的窗戶,他看著外面的滿月,月亮很漂亮,可是付川的心情卻越來越沉重,看著這滿月,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好的預兆。
殭屍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到月圓之時,它們就會出來拜月,吸收日月之精華,補充體力,而受傷的殭屍如果吸收日月精華,會恢復的更加快。
付川知道三井博雅現在一定是在吸收日月精華,這不是一件好事情,付川也想當時就該在三井博雅放手一搏的,至少打得三井博雅一個半殘。
姜醫生將李寶寶送回到了芙蓉大廈的樓下,姜醫生開啟車門,李寶寶下了車,「謝謝你,姜醫生。」
「我的榮幸,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請你吃飯。」姜醫生已經發出了下一次邀請,李寶寶點頭,說道:「可以,下次我可以回請你。」這是禮貌。
李寶寶今天跟姜醫生吃飯很開心,至少比看著對面站在窗戶邊一直盯著這邊看的那個光著幫助站在浴室裡看著她的好。
李寶寶剛才在吃飯時將她想要出去找一份工作的事情講了出來,姜醫生承諾自己會給李寶寶找一份滿意的工作。
姜醫生吃飯時問過李寶寶現在在做什麼,以前在做什麼,李寶寶沉默了一下才撒謊告訴姜醫生說她以前就在家中幫忙,其實沒有什麼在外面的工作經驗,李寶寶只能這樣說,總不能告訴別人她是做道姑的吧。
「寶寶,考慮一下吧。」姜醫生笑著的時候帶著一點陰冷,大概他就是一個冷色調的男人吧。
李寶寶點著頭說道:「給我一點時間吧。」李寶寶既然點頭了就是很認真的在考慮她跟姜醫生以後的事情,剛才吃飯時,姜醫生向李寶寶表白了,表示自己可以給李寶寶時間想清楚,李寶寶知道要忘記一個男人,接受另外一段感情是最快的。
就在這個時候,李寶寶忽然看見對面寶發大廈的樓下聚集了很多人呢,大概有十幾個,他們搖搖晃晃的,面色都是青色的,李寶寶知道不對勁,那些人根本就不正常,也許根本就不是人,它們為什麼都聚集在嘉禾大廈樓下,而窗戶邊站著的付川已經不見人影了。
李寶寶很警覺的伸手進了自己的包裡,包裡有她的武器,一把能伸能縮的長劍,與付川腰間的軟劍正好是一對。
其中一個青麵人看到了李寶寶,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其他身邊的人在他的呼喚下也看見了李寶寶,它們都朝著李寶寶而來。
李寶寶一隻手護住了姜醫生,姜醫生在這個時候並沒有說話,可是就見它們越靠近時,卻又不敢走近了,最後它們又折返回到了對面的寶發大廈樓下。
那些人有很深的獠牙,李寶寶知道那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它們應該都是殭屍,哪裡來的這麼多殭屍!
付川下樓後,三下五下就已經將面前的十幾只殭屍給收服了,完全沒有避諱什麼,當著李寶寶和她身邊姜醫生的面,李寶寶心中挺怕姜醫生起什麼疑惑,便說道:「是在拍戲吧,我師兄是劇組裡的臨時演員。「李寶寶這個黃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信。
姜醫生倒是笑著說道:「是嗎,那特技做還真是不錯啊,那些人到哪裡去了,怎麼突然就全部不見。」李寶寶說自己也不知道,那得問劇組的導演了,李寶寶害怕自己的謊話遲早都會露陷,便對姜醫生說道:「你該走了吧,明天你不是還要上班,是嗎?」
姜醫生看了看錶,然後說道:「是啊,該走了,明天是早班,明天我再給你打電話吧。」
李寶寶點頭,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