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如果你現在離開,回去之後我可以提出取消對你的通緝。」公羊奎道。
血刀嘿嘿的笑了起來,「你好像沒有這樣大的影響力,若是公羊昊這般說我倒是能相信。」
「這樣一個機會難道你不想把握,如果成功的話,你就可以免去被神沙府數十名武王的追殺,希望你好好想一想。」
血刀眼珠子一轉,略微有些遲疑道:「你說的是真的,不會過河拆橋,框我。」
公羊奎面露絲絲喜色,「當然……」
「去死吧!」木杆被踩折,血刀的身影飈射而出,凌空射出一道血色刀氣。
「你!」公羊奎即驚又怒,從體表升起一圈土黃色護體元力。
嗤嗤,血色刀氣帶著強大的洞穿了和腐蝕特性,眨眼間破開了對方臨時升起的護體元力,在公羊奎腹部留下一道深不可測的血口。
「公羊奎,你想騙我還早的很,給我死吧!」一招得手,血刀雙手舉起手中的長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咻,銀光閃爍,以極快的速度射向血刀。
血刀眼神微變,長刀攔截住銀光,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一柄巴掌大的小劍倒飛而出,釘在旁邊的牆壁上。
「血刀,你想要殺我們公羊家的人最好想想後果。」修長曼妙的身影,姣好的臉龐,公羊若站立在離公羊奎不遠的建築物之上。
輕輕踩在磚瓦之上,血刀冷笑道:「只是一個區區五級大武師,也想從我手上救人。」
手指上捏著數把小劍,公羊若忌憚的望著血刀,一級武王和五級大武師看似等級很接近,不過境界上的差距足可以粉碎一切,正面交戰的話,最多能夠接住三招已是極限,不知道公羊奎的傷勢怎麼樣。
該死的,公羊奎臉色扭曲,掏出一大把藥粉往傷口上抹去,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昏厥,一道刀芒,一道刀氣,普通人中了早就死去,以他三級武王的實力也承受不住,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傷口的血漸漸止住,公羊奎怒聲道:「血刀,你這是挑釁神沙府的威嚴,後果你很清楚。」
回答他的是一道鋒銳的刀氣,穿透空氣,釘向他的喉嚨。
咻咻咻,三把小劍帶著銳利的破空聲射擊在刀氣之上,霎那間強烈的勁道爆發,破碎的劍氣和刀氣洞穿周邊所有的物品,留下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