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鎮東部的沙漠上,三條人影交錯縱橫,激烈的戰鬥著。
「血刀,這次看你往哪裡跑!」身穿青色衣衫的漢子手持鐵叉,每一次出手都會激發出一道道凌厲的叉影。
噹噹噹,血紅色長刀盪開無數叉影,血刀呼吸略微急促道:「想要殺我,下輩子吧!」
「烈火矛!」另一個身穿紫色衣衫的漢子雙手猛地一搓鐵矛,火紅色的焰芒頓時旋轉成一條擇人慾噬的毒蟒,張口吞噬而去。
「大血刀斬!」漫天的血色刀芒一閃而逝,血刀趁著這個機會縱身向著遠處逃竄。
「想逃,沒門!」青衣漢子破開血色刀芒,忽的飛縱到高空之上,鐵叉上面青色風勁繚繞,最後膨脹至十數米大小。
「天叉·牢獄」
一道十數米大的叉影從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罩住了血刀的身形。
不好,血刀整個人被叉影叉在沙漠之上,要不是有著護體元力的保護,肉體早就崩潰,但是如果不盡快擺脫叉影的束縛,死期就不遠了。
果然,這個時候紫衣漢子幾步出現在血刀身前三丈,鐵矛帶著兇猛的火焰旋渦狠狠辭了過去。
我命休矣!血刀不甘的咆哮著。
「住手!」這時,拓拔絕和張曉宇已經出現在百米之外,見到此狀,拓拔絕大驚。
體內元力瞬間提升到極限,張曉宇成為武雄之後第一次無所顧忌的催動那磅礴的可怕元力。
咻,藍色電芒激射,恐怖的勁氣聲被壓縮成細細的一束,張曉宇的速度因為太快,在空中拉出一條百米長的藍線。
眼睛瞪得大大的,拓拔絕驚道,好快的速度。
火焰鐵矛距離血刀已經不足一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瞬間就可以致血刀於死地。
快碰到了,張曉宇右手前伸,盡力夠向鐵矛尖端。
半寸距離!
短短的半寸距離如果在平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此刻卻是至關重要的,因為他關乎著一個人的生死,前進一步就是地獄。
鏘,鐵矛停住了,被兩根漆黑的手指穩穩的夾住。
提著鐵矛尖端,張曉宇把對方扔了出去,並伸手捏碎了那完全由能量凝聚而成的叉影。
「你是什麼人!敢管神沙府的事。」紫衣漢子神色震驚。
拓拔絕從後面趕了上來,道:「他是府主的貴客,不要放肆。」
青衣漢子落下地面,道:「血刀是一級通緝犯,就這麼放過他不是功虧一簣了。」他們為了追殺血刀,已經兩天三夜未閤眼,本以為就要大功告成,哪裡會知道就在這時出現了這檔子事。
「你只需知道一切聽從張公子就行了。」拓拔絕冷冷道。
「是!」紫衣漢子和青衣漢子低下頭道。
千鈞一髮之際,生死關頭時被救了下來,血刀仍沒有晃過神,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張曉宇道:「說起來我還欠你一個情。」
「欠我一個情,我記不起來了。」
「呵呵,你的確記不起來,因為你還沒有看過我。」那時在混亂山嶺如果不是血刀的間接襲擊公羊奎,張曉宇的小命早就丟掉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血刀開口道:「既然你欠我一個情,那我也就不必要感謝你了。」
「剛才救你是為了還情,但是你認為你走得掉嗎?」說完,張曉宇看了看拓拔絕三人。
冷冷的盯了一眼青衣漢子和紫衣漢子,血刀乾脆道:「有什麼要求你就直說吧!但是你必須得保證我活的過今天。」
張曉宇道:「那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