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範圍內的空間被扭曲,空氣浸染成鮮豔的血紅色,隨後地板大片大片的褶皺起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在此時瘋狂的響起,毀滅的氣息鋪天蓋地朝著四面八方席捲。
回過神來,張曉宇提起元力,在雲鈴兒和自己身前形成一道半弧形的元力盾,血色氣勁雖然強烈的匪夷所思,但是張曉宇明顯也不是普通的武雄,何況只是面臨爆炸的餘波而已,不算太艱難的擋了下來。
武家兄弟兩人合力把李密等人保護在元力盾範圍內,風元力和火元力互相補助的情況下,比之張曉宇還要輕鬆一些。
最為倒霉的要算四大龍衛了,他們離爆炸中心比較接近,而且又必須保護雕像不受損傷,只能硬著頭皮頂住瘋狂的血色氣勁,臉色瞬間蒼白一片,吐出了一小口鮮血。
此刻,以古管家為中心的上百米方圓內留下一個巨大的隕坑,深達十數米,就似乎是剛剛被天外流星給砸中了一般,觸目驚心。
「桀桀,在我的爆血術之下,就算是窺道高手也不敢小覷。」殷山懸浮在半空中,陰森的笑著。
雲鈴兒呼喊道:「古爺爺,古爺爺……」
張曉宇攔住雲鈴兒,道:「不要擔心,古前輩沒事。」他的水屬性幾乎快達到窺道境界,對於同樣修煉了水屬性的古管家氣息十分**,能夠感受到他還活著,不過似乎受了傷,氣機變得不穩定起來。
卡擦,青玉石地板爆裂,一道人影沖天而起,正是古管家。
殷山意外道:「你還沒死?」
古管家的臉色變得比紙還要白,身上隱隱有血跡浮現,但總算未失去戰鬥力,冷道:「想要我死,還沒那麼容易。」
殷山目光看了一下古管家剛才破地而出的裂口,笑道:「反應倒還算靈敏,竟然在關鍵時刻裂開地面鑽了下去。」
張曉宇也猜到了古管家動作,不過情況不容樂觀,對手實在太強了,他決定再看看,若是古管家不能勝,便準備聯手擊殺對方。
「爆血術我也領教了,接下來該看看我的奧義了。」古管家說話的同時,在其身外形成一個十數米大的水球,水球收縮不定,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它在以某種規律的縮小著。
瞳孔縮成黃豆大小,殷山冰冷道:「想不到你練成了這招,倒是低估你了,不過你認為你還有命把它釋放出來。」
殷山雙手前伸,從掌心處迸發出無數細密的血色長絲,對著古管家瘋狂射去。
古管家面無表情,任由血色長絲進入到水球之中,但是和之前相比,血色長絲似乎失去了可怕的洞穿力,而是隨著水流開始繞著古管家身體迴圈起來。
咕嘟,水球又縮小了大半,現在僅有數米大小。
殷山已經感覺到一絲不妙,臉上閃過猙獰,暗道:就算是降低修為也要施展第二次爆血術。
爆血術是血魔窟的秘術,可以通過某種秘法催發出血珠中的潛能,要知道天地萬物每一種東西都有著它的潛能,一旦引發開來,所展現的威力絕對能讓人目瞪口呆。
當然,作為秘術,也有著它的限制,比如這爆血術一個人一天最多不過能用上一次,第二次使用就會降低修為,甚至會受內傷,若是第三次使用,很可能就會面臨死亡。
一滴精血被*出指尖,殷山眼睛緊盯著古管家,拇指和中指已經扣上了血珠。
張曉宇右手隱秘的結著手印,一絲絲的雷元力和風元力開始以某一點匯聚,隨時準備迸發。
轟,這時古管家首先動了,只見他託著還有三米多大的水球扔向了殷山,速度快如閃電。
殷山立刻散去那滴血珠,閃身避了開來。
「老傢伙,原來是嚇唬人,我還以為你真的修煉出那門水屬性招數。」殷山面露嘲諷,不過也暗自鬆下一口氣,爆血術能不用當然是最好。
古管家微笑道:「是嗎?」
「什麼!」殷山瞳孔猛地縮成細細的一點,有些失神的望著古管家手掌心懸浮的一顆銅板大小的小水球。
古管家道:「施展這招不需要那麼大的聲勢,在大水球之內其實還有一個數米大小的水球,你看走眼了。」
殷山產生了撤退之心,澀澀道:「是嗎?小看你了。」聽殷山這麼一解釋,他便知道自己被假象矇蔽了,對方用巨大的水球來讓他產生還有時間的念頭,暗地裡已經開始凝聚大水球之內的另一個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