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無極注意到兒子的目光在看一個人,便把視線投過去,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漂浮在數米高的空中,長的乾淨清秀,不過身材十分高大強健,足有一米九幾,在他的身下是四具分成了兩半的屍體,定睛一看,是陰山四煞。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陰無極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中透出,低沉的可怕。
張曉宇道:「殺人而已,人人都會做。」
「你廢我兒子,殺我手下,今日我要讓你挫骨揚灰。」陰無極咬著牙狠聲道。
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在陰山上空,所有人都清楚,這是綠蠻法王的坐騎,五階荒獸黑蜉蝣。
綠蠻法王從飛行荒獸上跳了下來,落在陰無極的旁邊,道:「陰老,怎麼了,誰這麼大膽敢在陰山宗挑事。」
張曉宇沒有去看綠蠻法王,開口對陰無極道:「既然陰山宗的人都齊了,我也該大開殺戒了。」他和陰山宗並沒有仇,完全是因為幫助雷家才如此做,既然做了,那麼就要做到底,今天就讓陰山宗覆滅吧!
屬於窺道境界才有的氣勢徹底從張曉宇身上迸發,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張曉宇有多強,但是現在總算有一點了解,那就是強的離譜,強的令人心悸。那彷彿龍捲風一樣的氣勢蘊含著冰封一切的意境,彷彿要把所有人都給凍成冰雕,然後徹底粉碎。
陰無極和綠蠻法王的臉色大變,這股氣勢太熟悉了,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六武宗,是道的存在,而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未知的領域,也是可怕的夢魘。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尤其是修為越高的人,越捨不得去死。
「你到底是誰,我們之間有什麼大仇。」陰無極忍不住問道。
張曉宇伸出中指,上面一點白色冷芒閃爍,嘴中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法王,幫我一起殺了他,從此陰脈屬於你一人。」死亡威脅下,陰無極什麼也顧不得了。
綠蠻法王臉現躊躇,最後還是受不住陰脈的**,從元戒裡取出一枚黃色珠子,半個拳頭大小,豁然射向張曉宇,「陰陽彈下,血肉無存。」
轟,一朵凝練如實質的蘑菇雲升起,範圍不大,但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翻滾的勁氣和溫度,別說是肉體凡胎,就算是真正的鐵人也要融化成鐵汁。
綠蠻法王見一招得手,哈哈大笑起來,「此人雖然強的離譜,但中了我的陰陽彈,料他也休想活下來。」陰陽彈乃是合歡山第一至寶,也是縱橫東域的根本所在。
「那是,可惜我兒。」陰無極鬆下一口氣的同時,神色悲痛。
卡擦,一聲極其細微的破裂聲在蘑菇雲內部響起,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一線冰封!」兩道透明寒流無聲無息的命中綠蠻法王和陰無極。
呆滯的神情被永遠的儲存了下來,陰無極和綠蠻法王瞬間化為了冰雕,遠比寒冰指更加霸道冰冷的寒氣別說是兩人,就算是六武宗中了這招也要損傷一二,運氣不好的直接折損也說不定。
蘑菇雲消逝無形,露出一個人高的冰蛋,上面裂開一道口子,張曉宇正是從這個口子裡發出一線冰封。
剛才那一瞬間,看似張曉宇被陰陽彈命中,其實自始至終都未曾被觸碰到,因為在陰陽彈離他不足三尺距離時,張曉宇的一線冰封已經點了出去,隨後又在身周點了無數的寒冰指,濃郁渾厚的寒氣受與陰陽彈勁氣的壓迫,才在內部形成了一個冰蛋,保護著張曉宇不受絲毫損傷。
冰蛋破碎開來,張曉宇從裡面走出,望了望諾大的陰山宗大廳,道:「從今天開始,陰山宗已經不復存在。」說完,早已匯聚在中指上的寒流毫不保留的釋放出去,不但冰封了大廳,也冰封了大廳之前的所有一切,包括陰無極,綠蠻法王,陰少傑,陰山四煞,等於把陰山宗封死在了這片冰塊之內。
足足過了半刻鐘,張曉宇才停止釋放,旋即取出一塊中品元石來恢復著大量消耗的冰元力。
所有人都震撼的看著張曉宇,這種手段已經超過了他們的想象,揮手之間,臨江郡城第一大勢力就這麼被覆滅,難道他是六武宗其中一人,不過六武宗最年輕的也有著四五十歲,應該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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